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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葉白折騰的火氣都冷卻下去了,將人塞進被窩里蓋嚴實了。然后才伸手進被子里,在葉白的肚子上摸了摸,似乎與平常沒什么分別。葉白被他摸得有點癢,來回挪了挪,說:“忘了問時鈞錚,我肚子里的蛋寶寶幾個月了?!?/br>李崇延說:“問他做什么?”李老板心想了,葉白懷的自己的孩子,怎么什么都去問時鈞錚,讓人聽起來怪奇怪,又怪不舒服的。葉白不知道他想的什么,很認真的說:“因為我以前也沒有懷過孕啊,所以沒有經驗,不過時鈞錚知道,他有經驗啊?!?/br>葉白的話說的不清不楚的,李崇延就徹底的誤會了,原來時鈞錚有經驗,時鈞錚居然懷過孕生過蛋寶寶。他還真沒看出來,還真不知道。李老板的認知被強制刷新了,不過心里就更確定葉白是真的懷孕了,因為有時鈞錚這個先例。李崇延打算好和葉白在一起,就沒想過要什么親骨rou了。本來想著以后兩個人可以去領養一個孩子,找一個可愛的聽話的,從小就一起養著,也是挺不錯的。今天忽然聽到葉白說懷孕了,李崇延有點驚喜過往。雖然沒有奢望過,但是突然天上掉下個大餡餅來,就連那么一點點的小遺憾都被滿足了,李崇延當然非常高興。李崇延也知道懷孕初期是不能再做劇烈運動的,他小心翼翼的將葉白摟在懷里,把被子給他掖好,一絲縫隙都不漏,問:“冷不冷?”葉白搖了搖頭,說:“不冷?!?/br>李崇延又問:“那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葉白又搖了搖頭,說:“沒有啊?!?/br>李崇延還是不放心,繼續問:“要喝水么?”葉白再次搖頭,說:“抱我去洗澡吧,還沒有洗澡呢?!?/br>李崇延說:“我先去放水,一會兒抱你去?!比缓缶腿チ嗽∈曳潘?,又打開暖風,弄得浴室里霧氣蒙蒙暖和的不得了,這才將人抱了過去。葉白一進去,簡直覺得像是蒸桑拿……隔壁的李南奕興奮的睡不著,這邊的李崇延是緊張的睡不著。李老板一夜都沒睡覺,因為知道葉白懷孕了,他就怕葉白晚上有個什么需要,萬一要下床喝水?去洗手間?氣鼓鼓離開葉白房間的時鈞錚是又氣又羞愧,悶頭就回了自己房間,心里不平不忿不服氣。心說沒遇到葉白之前也算是混的風生水起,自己樣貌比人類出眾,體能也強得多,再加上alpha獨有的氣息,不少人趨之若鶩。結果遇到葉白,就完全不是這么回事了。時鈞錚深刻反思,葉白簡直就是大衰神。他用門卡打開房間,剛要邁進去,就停住了腳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做賊一樣先探了半個腦袋進去,探查一番,發現里面沒有某人的影子,這才舒了口氣。崔向忠總是神出鬼沒的,而且醋勁兒出奇的大,沒事就喜歡找各種理由折騰他,還振振有詞的說是懲罰。時鈞錚反手將房門鎖上,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衣服,是剛才噴出來的那口水弄的。這要是讓崔向忠瞧見了,肯定會發散思維一番。他不去做編劇實在是人才的浪費。時鈞錚看了看時間,估計崔向忠今天是不回來了,都這么晚了。剛才和葉白鬧騰半天,又大受刺激,時鈞錚覺得自己夠累的,肩膀都有點發緊。他將外套脫掉了扔在沙發上,就從衣柜里翻出睡衣,然后拿著進了浴室。浴室里有一面很大很大的落地玻璃鏡,比普通的全身鏡要大出三倍左右,就放在浴缸的對面。幸好酒店的浴室空間比較寬敞,不然普通的浴室都放不下。自然不用多說,大鏡子是崔向忠弄來的。那天時鈞錚進了浴室,將衣服脫了坐進浴缸里,一抬頭簡直被嚇死,緊接著整個臉都通紅通紅的。鏡子還是防霧氣的,就算浴室里再多水氣都能清晰的照出時鈞錚赤1裸的樣子。崔向忠把鏡子弄來的第一天,就把時鈞錚抓進浴室里,在鏡子面前做了一晚上。把時鈞錚折騰的就差一口氣了。時鈞錚把脫下來的衣服全都掛在了鏡子上,把變1態的鏡子擋住,不過鏡子太大,遮也只能遮住一小半。時鈞錚放了熱水坐進浴缸里,舒服的嘆了口氣。他可是真材實貨的人魚,所以非常的喜歡水??刹幌袢~白那樣的冒牌貨,沾到水就嚇傻了。時鈞錚閉著眼,半靠在浴缸里,很快沒在水里的雙腿就變成了藍色的大魚尾。他的尾巴和葉白的不同,葉白的是金色的魚尾,看起來比較修長。時鈞錚的藍色魚尾要比葉白的大一些,雖然不如金色的耀眼,但是更為大氣,瞧上去也有一種蠱惑人心的感覺。alpha都很自信,時鈞錚對他的尾巴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李老板已經是人生贏家了,不過李老板可沒有這么好看的魚尾。時鈞錚剛才還碎成渣渣的自尊心,現在又快速的愈合了。浴缸里的水一會兒就不那么溫暖了,不過時鈞錚并沒有起來,就算泡在涼水里面,他也是能適應的,不會像人類那樣感冒。這幾天崔向忠天天粘著他,他都沒有怎么碰過水。時鈞錚心想著反正門鎖好了,崔向忠就算來了也進不來,就安安心的半躺在浴缸里,準備今天晚上就這兒睡了,這兒可比床上舒服。“咔噠”一聲。時鈞錚睡得迷迷糊糊的,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眼睛都沒有睜開,而是翻了身,藍色的大魚尾在水里擺了擺,側著躺在浴缸里繼續睡。又是“咔噠”一聲。時鈞錚皺眉,不過大腦還處于昏沉的狀態中,反映了足足有四五秒鐘,這才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心說難道是房間里進了賊了?時鈞錚來不及再做出什么反應,就看到浴室的門開了。進來的可不是什么賊,而是崔向忠。時鈞錚頓時就傻眼了,睜大眼睛瞪著站在浴室門口的崔向忠,說:“你!你怎么進來的?”崔向忠也是一愣,只瞧時鈞錚赤1裸的坐在浴缸里,身體一半沒在水里,目光順著往下一瞧,就能看到那藍色的大魚尾。崔向忠只是愣了片刻,隨即就低聲的笑起來,說:“我當然是拿著鑰匙進來的。你以為從里面鎖了門,外面就打不開了?”時鈞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