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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滿意??蓡栴}是,現在這等危急時刻,他能不能出手幫幫忙,而不是在那邊不斷安慰那個姑娘?都是修士,哪怕是女子,也不至于那般脆弱,需要他當做是菟絲草一般呵護吧?微清珣抿了一下嘴唇,從小就很不會說話以至于這些年越發沉默寡言的她,真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微清珣有些糾結,卻不知背對著微清珣的霍君悅正嘴角上挑,明明在安撫那個受驚的姑娘,卻顯得格外不走心。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微清珣身上。自從那一日看了一場微清珣拳碎青石的大戲,霍君悅心中仿佛有什么跟那些青石一同碎了一地,以至于乘坐樓船那會兒,他心神恍惚,都不知今夕何夕。可緩過勁兒后,霍君悅偷瞄微清珣兩眼,清冷出塵,美麗動人,他還是那么那么得心動。糾結了一陣后,霍君悅表示,這個美人雖然強悍,但若是能夠將她收服,成就感只會更多。但是,追求的方式得變一變。于是,這會兒,霍君悅打著向別的姑娘獻殷勤的幌子,刺激微清珣。當然,他對這姑娘也是挺有好感的。看著那雙對他充滿了崇拜依戀的眼眸,霍君悅心中的成就感是蹭蹭地上漲,原本只是三分真心七分做作登時就變成了五五開。這姑娘叫譚恪敏,是東海太合宗宗主的女兒,宗門禍事的遺孤。這姑娘遭逢大難,處境惹人憐惜,他得好好安慰一番才不墮天華門的威名。至于這些霧氣,霍君悅表示,那算什么,他手頭上可是有一件半仙器的法寶,是他爹給他弄來的。只要微清珣給他服個軟,軟語相求,他就出手助他們一臂之力。就在這時,紫霧中忽然傳來一聲銳嘯,只見到萬千劍光沖天而起,呈扇形穿透了深紫色的濃霧。原來,安于歌每一劍看似徒勞地劈砍,只是構造出劍陣的步驟。待得九九八十一劍斬出,劍陣即成。萬千劍光中,是安于歌冷靜到了極致的聲音。“劍陣·龍影分水!”“轟——??!”海水逆卷,銀白色由純粹劍意凝成的巨龍攜云帶霧而起,龐大的身軀盤旋著,龍吟陣陣,咆哮著沖進深紫色濃霧的中央。“嗷——??!”霧氣中傳來一聲慘嚎,深紫色的霧氣登時散去了不少,而與之相對的,是微清珣撐開的屏障穩定了不少。微清珣倏地改變法訣,厲聲道:“走!”而后驅使著銅鈸向紫霧最為稀薄的地方撞去。四人一路往外沖去,眼見著就要沖出紫色霧氣的范圍,就聽到霧中有人憤怒咆哮,聲如雷霆震響。“萬劍宗的雜碎,老子宰了你?。。。?!”然后,是安于歌無比冷靜的聲音。“在下出身天華門,并非萬劍宗?!?/br>只是,對于那個聲音而言,安于歌的解釋不過是狡辯而已。再者,對于天華門和萬劍宗,他的仇恨都是一樣穩定的。紫色的霧氣,開始瘋狂地涌動起來,那處被銅鈸撞出來的缺口轉眼就要彌合。微清珣眉頭一蹙,就要加大真元的輸出。就在此時——“小心!”是薛謹言。身后有寒意襲來,微清珣猛地閃身,只是仍然慢了一步。一把長劍,擦過了微清珣的手臂,狠狠地插-進了閃爍著藍光的銅鈸之中。只聽到“咔嚓”一聲,銅鈸上面的藍光閃了閃,先是一道裂痕,隨即裂痕擴大,如蛛網一般擴散開來。下一刻,藍光猛地擴散開來,仿佛亮到了極致,猛地將周圍的霧氣逼退了一丈有余。只是,這陣亮眼的光芒只是一瞬,片刻后,仿制于太極玄清罩的極品靈器就變成了廢品,碎成了兩半,掉在了地上。微清珣冷著臉捂住自己受傷的手臂,美眸含煞,冷冷地看向身后。手持長劍的人,是霍君悅!霍君悅一臉呆滯,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握劍的手,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忙不迭地喊道:“不是我!”只是,與他這句話截然相反的是,霍君悅劍尖一挑,再度向微清珣刺來。薛謹言拔劍橫檔。這位出身朝云峰,不管修為多高,始終溫和的大師兄人物目光銳利,他推了一把微清珣,丟下一句“趁著霧氣還沒有合攏,快走!”,而后就與霍君悅戰在一處。生死之間,他選擇將生的可能留給自己同門的師妹。微清珣用力地咬了一下嘴唇,她看了一眼不足十丈,正以著極快速度彌合的缺口,若是她全力沖刺,有五成可能逃出紫霧籠罩的范圍。而眼下,藍光屏障再起,這一回撐開屏障的是薛謹言。藍光微弱,中品靈器哪里及得上極品靈器。更何況,薛謹言一面得撐開屏障,一面還得與霍君悅交手。霍君悅臉上的表情比薛謹言還震驚,他不斷地喊著“不是我”、“我被控制了”,但他的出招一招比一招狠辣,須臾間便已經給下意識留手的薛謹言留下不少傷口。微清珣不去看逐漸彌合的缺口,而是毫不猶豫地殺入戰局,跟薛謹言聯手壓制霍君悅。薛謹言的神色頓時就變了,厲聲道:“微師妹!”生死之際,哪里是她任性的時候!微清珣抿著唇,一拳打在霍君悅的劍身上,劍身傳來的力道登時讓霍君悅后退了三步。“一起!”微清珣短促地說道。是的,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戰!作者有話要說: 818那個被當做萬劍宗弟子痛罵的安于歌安于歌:說第幾遍了,我真是天華門弟子==某人:放屁,劍意都出來了,當老子眼瞎啊,你究竟萬劍宗的混蛋!**安于歌和林徽末是一個情況,他們的記憶是從夢里來的,只不過安于歌比林徽末早,兩年來夢一個接一個,有些被證實之后,安于歌也不能說夢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來安慰自己。他倆這情況,離祁真人和楊毓忻的鍋——by認真甩鍋的作者**望天,總覺得林弟弟的cp要糟,正宮娘娘對薛謹言的好感度正在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