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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會不明白,凝丹長老那一日突如其來的怒氣,分明就是吃醋了!林徽末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對于楊毓忻這種明晃晃宣布主權的行為不置可否——反正他也不會改。再者,他并不覺得他和阿忻之間的事情需要隱瞞,順其自然便可。他只橫了楊毓忻一眼,看著他盈滿笑容的眼眸只覺得腰酸背痛,嘆了口氣,道:“不去好好休息一下?”畢竟是采補,哪怕以他的修為不會傷及楊毓忻的根基,但損耗了真元,對身體也有一些影響。“我很好?!睏钬剐镁o了緊手臂,眸中帶笑:“阿末無論想要多少回,想要多少,我都能夠滿足阿末?!?/br>林徽末:“………………”救命,請將三天前沉默寡言的好友還給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林徽末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草叢——就眼下這種情況,當他們不存在反而是救了他們——轉身就往西側殿里走,口中道:“先回去閉關……我也需要一些時間熟悉一下末忻?!?/br>兩人的名字各取一字就成了林徽末剛出爐不久的本命法寶的名字,這把末忻飲他和阿忻的鮮血而醒,刀身長三尺五寸,苗刀制式,品質為——仙器。單憑這一把末忻,楊毓忻已然是當代天器師。親手鑄造出這么一把仙器,明明只是將煉器當做閑暇時候的愛好卻走出了其他煉器師難以企及的高度,楊毓忻本身淡定極了。用他的話就是,真正的天器師應該是那種用普通材料就能夠煉制出仙器的存在。而他這把末忻,從礦石到提靈材料,哪怕是用來冷卻的水都是修真界能夠找到最好的材料,煉制出這么一把仙器來,只能說他沒有失手而已。只不知一生追求仙器而不能,什么珍惜材料都用過的煉器師們聽到楊毓忻的心聲會作何想法。林徽末往靜室中走去。楊毓忻在身后亦步亦趨,他沒有說話,卻讓林徽末額角的青筋迸了迸。能不能別這么熱辣辣地盯著他了?那啥三天還不夠嗎?!縱欲過度終傷身啊。林徽末恨不能轉過身拽住楊毓忻的衣領子搖一搖,明明是那等如仙履塵的人物,為什么一到了床上就跟綠了眼睛的狼似的,咬住就不肯松口,恨不能將他連皮帶骨都啃得干干凈凈!勉強撐到靜室之前,林徽末一個箭步沖進了靜室,隨即門一關,無比強硬地將楊毓忻關在了靜室外。楊毓忻眼帶愕然地看著靜室的大門,不敢相信他家阿末竟然將他拒之門外。林徽末:講道理,哪怕再深刻的感情,也禁不住某人不知節制地索取啊。他還不想死在床上!門關上不說,林徽末反手就將楊毓忻當初塞給他的符箓掏出來,將其中三個結界符箓挑出來,也顧不上心疼靈石,啪啪啪就貼在大門上。符箓發動,給這間靜室套了三層烏龜殼。徹底隔絕了某人熱辣辣仿佛下一刻就要撲過來的視線,林徽末舒了口氣,一屁股坐在靜室中央的蒲團上。下一刻,他強作平淡的臉猛地扭曲起來,單手撐地,將自己的臀部和蒲團分開一些距離。天殺的啊,做得太狠了,即使他已經到了心動期,身體的恢復速度遠勝以外,也架不住楊毓忻那個喪心病狂的做這種事的時候還用上了真元。他雖然身體沒有什么損傷,但是很一坐下就覺得別扭。咬了咬嘴唇,林徽末深呼吸,決心不慣自己這臭毛病。林徽末慢慢地坐回蒲團上。說好了閉關,他就不會在閉關靜室里干別的事情。末忻橫在膝上。修長流暢的銀色刀身,宛如繁星墜落其上。鮮血凝成的虛影鎖鏈捆在長刀之上,壓制得紫色靈暈只能夠在鎖鏈之下閃爍。林徽末的手按在刀刃上,縱是刀鋒再鋒利,也沒有劃破他手指分毫。其實以他如今的修為,收服寶器級別的法寶都略顯費力,更何況是仙器。但這把末忻不同。它是由楊毓忻親手鍛造出來的,鍛造之時傾注的全部是守護之意,刀成醒刀之時更是用了他們二人的鮮血??梢哉f,林徽末與末忻之間,不必拼盡全力地打下印記,因為這把刀從礦石到刀成,已經被楊毓忻刻下了林徽末的印記。仙器出世,本該先受雷劫,但那時候……林徽末撓了撓下頜,面上微紅。但那時有些不方便,所以這么一個禁制陣法就被阿忻拍在了刀上?,F在本該打開禁制讓仙器渡雷劫,但阿忻卻堅持讓他先將末忻收為本命法寶后再讓這把刀渡雷劫。說什么這應該能夠最大限度抑制器靈的產生。仙器有靈,這證明仙器的不凡,本該是件喜事。但當時林徽末瞧著楊毓忻的神情,卻是十足的嫌棄。后來林徽末一想,這末忻不是尋常法寶,是要做以己身識海為鞘的本命法寶,若是有器靈誕生,豈不是他識海中時不時就有器靈嘰嘰喳喳。至于作為本命法寶的末忻渡雷劫時若有受損,連帶著他這個主人也會受傷。林徽末相信楊毓忻,他親手煉制出來的仙器不會那么脆弱。撫摸著漂亮又不失鋒利的刀刃,林徽末眨了眨眼睛,阿忻待他至誠,處處為他著想,他卻因為一些床笫之間的小事就鬧脾氣,這是不是有些太小氣了?說不定,阿忻并不是貪歡,只是想要幫他盡快提升修為而已?抿了一下嘴唇,林徽末闔上眼眸,待得出關后跟阿忻好好道歉吧。哪怕是裝的,他果然受不住阿忻沮喪的模樣。*再說楊毓忻。被林徽末干脆利落地關在了靜室之外,楊毓忻抬手推了推門,一股大力憑空而生,不由分說地就將他的手掌頂回來——這種效果,怎么像是結界符?而且這反擊力道,說不定是套了幾層結界符。看來阿末的決心很堅定啊。他倒不是不能破開這些結界符,畢竟西側殿算是他的主場,但想起這三天的酣暢淋漓以及阿末如今有些萎靡的狀態——傳言不可盡信,一些有關采補的情報根本就是言過其實。果然還是得需要他親自試驗一番,從中找出一條能夠讓阿末更加精神一些的采補手段。楊毓忻完全沒有意識到林徽末的萎靡盡是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