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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眼下還是先訂立一個小目標。作者有話要說: 818那個妄圖包養boss的林哥哥林哥哥:怎么賺靈石,那是個問題==七七扔了1個地雷,sou扔了1個地雷,風暴召喚扔了1個地雷,謝謝親打賞的地雷,么么噠~第52章111111林徽末定定地看了楊毓忻好一會兒,饒是楊毓忻這等平素里完全沒有在意過自己形象的人都眉睫微顫,手指動了一下。有種想要施展水鏡之術瞧瞧自己如今模樣如何的沖動。御劍那會兒,他為了和林徽末多親近一二,并沒有撐開真元屏障來擋風。高空處罡風凜冽,不免被吹亂了發型。林徽末很快就收回目光,并且嚴肅著臉,走上了飛舟。楊毓忻抿了下嘴角,最近阿末怪怪的,尤其昨晚噩夢之后,目光總在躲躲閃閃,莫非……楊毓忻神情一暗,所謂“寤寐思服,輾轉反側”,莫非阿末那晚夢到了令他輾轉難眠之人。而因此人不在,所以他時常出神,意在思念?這個看似有些荒誕的念頭一經升起,頓時如瘟疫一般擴散開來。微垂的眉睫之下,琥珀色的鳳眸中沉淀著某些暗沉的情緒,危險的氣息陡然逸散出那么一絲。想要,宰了那個人。安于歌腳步一頓,袖中的手指下一刻捏成劍訣。但危險的氣息來的突然詭譎,散得也快速無息。要不是那一瞬間的危險狠狠地撩撥了一下他的神經,安于歌幾乎以為方才只是錯覺。林徽末顯然也有些察覺到了。他的身體一僵,方才若有所思的神情立刻變成了警惕。他倏地左右看了看,眸光銳利,而后轉身就回走了三步,在楊毓忻和林徽真的身邊站定。在場之中,也就林徽真修為低,經驗少,還因為自認的魔尊大人在此,底氣爆棚,壓根沒有注意到那一絲轉瞬即逝的凜然殺意。林徽末的手掌輕輕搭在腰上掛著的儲物袋上,他沖楊毓忻眨了一下眼睛,而后道:“一起走?!闭f著,一手拉著楊毓忻,一手拽著林徽真,一起上了飛舟。楊毓忻垂眸看了一眼那只緊緊拉著他手腕的手掌。非常健康的淺麥色皮膚,手指掌心處帶著長年練刀留下的細繭,并不是很粗糙。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讓楊毓忻看了,就有種想要俯下身,親吻他指節的沖動。嗯,今晚入睡后,多親兩下好了。被林徽末拉著走,楊毓忻身上那種含而不發卻越發陰晦危險的氣息,不僅盡數消失,就連冷冽的眉眼間都帶上了溫和。林徽末拽著人走,一面左右戒備著可能出現的危險,一面繼續完善方才的目標計劃。果然不努力不行啊。阿忻這等如花美眷,不用最好的東西怎么成!先定一個小目標,雖然三靈根進天華門內門有些懸,但這等大宗門應該不止看靈根資質如何。有加分項搏一把,再怎么說,先進了內門,拿到好資源,努力修煉,才能夠賺更多的靈石,給阿忻買最好的東西!林徽真茫然地仰臉,他哥就這么著急?他聽蒼梧商會的修士說,這只飛舟還有一個時辰才能夠出發啊。林徽末是一手一個,拉著人急急地上了飛舟。只留下安于歌立于原地,若有所思地看著林徽末的背影。他復又看了一眼楊毓忻,心中忽然失笑,袖中捏好的劍訣也松了開來。他挑了挑眉,舉步跟了上去。情之一字,著實磨人。饒是楊毓忻這等道心天成之輩,也逃不過情絲糾纏。只不過,無論今后如何,他心許之人未必對他無情,已然幸事。旁觀者清,身陷情局,哪怕楊毓忻心思再通透,仍是一葉障目。只是……安于歌徐徐彎起唇角,笑容溫和,卻是半點提醒楊毓忻的意思也沒有。雖然他眼下無意與楊毓忻為敵,甚至有意拉攏他進天華門,但兩天前楊毓忻以元嬰期真元為基,音惑之法套他話的事情,他可是還記得呢。雖不至惱怒,但全然不記仇,卻不是安于歌的性格。*雖然這只飛舟看上去小巧玲瓏,也就五丈有余,但內部的空間卻遠不止如此。從入口處進到飛舟內部,入眼先是一條長約八丈的走廊。走廊內的光線異常柔和,來自鑲嵌在頂部的夜明珠。而走廊兩側,是一扇扇僅能夠容納一人自由進出的門扉。沒有門鎖,只在門把手旁留有一處令牌形狀的凹槽。林徽真瞅了瞅自己手上這面令牌,梧桐花的紋路,當中刻著戊辰二字。沿著走廊走了一圈,找到了相同字跡的門,刷了一下令牌,林徽真推門就走了進去。“這就是所謂的頭等艙吧?!绷只照孀箢櫽遗?,對比一下前段時間跟著林家前往天澤海時坐著的飛舟,頓覺之前真是好寒酸。修真界的普遍審美觀與人間清貴之家相似,基本上不好金碧輝煌那款的。飛舟內部的裝潢低調典雅卻不失奢華,相當符合世家大族的標準。比起法器級別飛舟里面的大通鋪,每人二十五枚中品靈石的船票代表著一個約莫十平米左右的獨間。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內里的布置相當走心。漆木雕花床榻,鮫綃帷幔低垂。房間一角是放置著筆墨紙硯的桌案,另有一方小幾上擺放著茶水和點心。再有這黃梨木的門扉上,層層法陣累加,無令牌不得而入,極大地保護了修士的隱私和安全。往床上一撲,卷著被子滾了兩圈,林徽真眨巴了一下眼睛。距離出發時間還有一個時辰,而那邊的坊市似乎很有趣的樣子。林徽真的房間是戊辰,左邊戊寅和戊卯是楊毓忻和林徽末的房間,右邊戊巳是安于歌的房間。然而,雖然每個房間價值二十五枚中品靈石,卻注定有一個房間將要被空置。戊卯房中,基本習慣兩人同塌而眠的林徽末瞅了瞅房間內配置的漆木雕花木床,猶猶豫豫地開口道:“阿忻,飛舟里面的房間,似乎都是單人間?!?/br>重點是:單人間里的單人床。且不說這段時間的他實在不適合跟楊毓忻秉燭夜談同塌而眠,單是這間屋子里頭的床,就著實不適合躺上兩個成年男人。一個人躺著倒是自在,但兩個人躺著就不免肩膀壓肩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