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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壞的陣法結界是其一,務必將林徽真帶回天華門修行,便是其二。林徽真,必須入天華門修行!這一點,不容有變。“自是歡迎之至?!绷旨抑髟缺粭钬剐玫睦淠艘荒?,轉頭安于歌這么治愈,還幫忙解決了林家勾結魔道的棘手大問題,什么叨擾,現在林家上下恨不能將安于歌供起來!而楊毓忻,他們也很想供,就是不敢。瞅了瞅林徽真那邊,按理說,這件事林徽真作為“苦主”,安于歌又是為他出頭,本該一同招待他的。但是……楊毓忻坐在那里。遲疑間,還是林母開了口,道:“他大伯,不必這么麻煩。阿忻在我這兒也住了一個多月,沒那么多講究?!鳖D了一下,“真兒這才出門幾天就遇到了這么多的事情,我有些不放心,他也不跟著去湊熱鬧了?!?/br>林家主仍有些不安,還是安于歌也開了口,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漪瀾院,專心招待安于歌。但轉頭,林家上下都動了起來,直接將整個漪瀾院供了起來。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好玩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腦地往漪瀾院送來。直看得林母滿心無奈。不過代入了一下林家主的心態,林母搖搖頭,就命人收下了那些東西。再說林徽真。林徽真此刻因為一連串的變故已經不可遏制地陷入了懷疑人生狀態,連被林母和楊柔一左一右地架著,上下其手,連衣服都扒了個七七八八查看有沒有受傷時都沒有反應過來。林徽末倒是有心救弟,可忽然想起了方才林徽真那混小子膽敢在他面前轉彎撲進了娘親的懷抱,剛剛探頭的兄弟愛頓時就散得干干凈凈。林徽末勾了勾嘴角,就那么看著自家小弟衣裳半解,胸膛半露,襯著那張茫茫然的小臉,有說不出的喜感。林徽末強忍笑意,就等著林徽真自己反應過來。還是楊毓忻眼見著林徽真膀子胸膛大腿都要露出來,畫面極為辣眼睛,這才出手……將林徽末拽走的。林徽末不滿道:“再等等,我還沒看夠呢?!钡日嬲娣磻^來,那情景得相當好看。楊毓忻抿了下嘴角,哪怕是弟弟,也不想讓林徽末的眼眸看到別人的身體。林徽末的話直接將楊毓忻停住腳步,面無表情地看過來,道:“想看?”林徽末點了點頭,當然想看啊。雖說真真幼年的時候,他還幫他換過尿布,拍過他的小屁股,彈過他的小……咳咳。但他家弟弟小小的年紀,愣是漲紅著臉,足足有三個月不肯理他,可見在這方面,那小子有多敏感。如今他一臉魂飛天外卻不知自己被娘親扒了個七七八八,他之后的表情,想一想就可樂。楊毓忻卻冷哼一聲,道:“林徽真也就十四歲,干癟身材,有什么看頭。你想看,回頭我給你看!”林徽末一呆:“什么?”楊毓忻嘴角一挑,往日里冷淡居多的臉上竟露出異常邪肆的神情來。他抬手按在自己的腰帶上,眉頭微挑,似是漫不經心地道:“你不是想看嗎?,F在回房,我脫給你看?!?/br>林徽末:“?。?!”******林徽末灰溜溜地去了后廚。“真真平安到家,今晚的菜色就挑真真最喜歡的那幾樣做?!绷只漳┮槐菊浀貙︿魹懺盒N房的掌廚吩咐道。掌廚王大娘當即就一笑,道:“放心吧,末少爺。剛才家主命人送來不少新鮮食材,真少爺喜愛的幾道菜色,還有您和夫人喜歡的,楊姑娘偏愛的,一道不落,都能做出來。只是……”王大娘眉頭微皺,“那位楊公子喜愛什么菜色,這我就不太清楚了?!?/br>阿忻喜歡的菜色……林徽末扭頭,擺了擺手,道:“沒事兒,他不挑食?!?/br>“那好嘞?!蓖醮竽飻]起袖子,一旁幾個廚娘燒火的燒火,切菜的切菜。王大娘見林徽末還杵在這里,遂貼心地道:“末少爺,后廚油煙重,還熱得慌,瞧您的耳朵脖子都紅彤彤的了。您還是先回去吧。放心,今晚的菜色,一樣都差不了?!?/br>林徽末僵著臉,摸了摸發燙的耳朵,內心是崩潰的。但他強扯出一個笑容來,抬手扇了扇風,道:“呃,好的?!迸R走時不忘強調一下,“這后廚還真的有些熱,你們都辛苦了?!?/br>林徽末:他是瘋了才覺得方才阿忻的提議很讓人心動,咳。時間倒回一炷香之前。楊毓忻眼睜睜看著林徽末忽地漲紅了臉,一拍大腿,說自己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然后,不待他反應,人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徒留楊毓忻一人站在原地,神情凝重。阿末這是……被他嚇住了。眉頭慢慢地攢在一起,森冷的寒氣慢慢擴散開來,楊毓忻足下的青石路上,薄冰逐漸蔓延開來,直將附近的灌木叢都染上了霜寒,細小的冰霜凝結。楊毓忻在被蝕靈藤寄生之前乃是冰系天靈根,哪怕如今沒有了靈根,他的體質卻變成了比天靈根更加品級的偽仙胎,沒有靈根卻勝過世間所有天靈根。只不過,他多年以來習慣了冰系靈根的功-夫,如今雖能夠驅使其他屬性的靈氣,但冰系最順手。若不是此刻楊毓忻還知道自控,偌大林家頃刻間被冰封,也不過是如今元嬰修為的楊毓忻一念之間的事情。楊毓忻:心煩!他心悅于林徽末,可以說,這世上再無一人物的重量能夠逾過林徽末。不客氣地說,以著楊毓忻某些觀念異常淡薄的秉性,只要林徽末一句話,上天入地,殺仙屠佛,楊毓忻都不帶猶豫的。這世上,唯有林徽末才能夠楊毓忻生出不知如何是好的無措來。動心之后,自然動欲。交頸而眠,魚水之歡,他自然也是想的。但前提是,兩情相悅。以著楊毓忻如今的實力,真想要按住林徽末,他絕跑不了??梢幌氲剿壑锌赡艹霈F的厭惡憎恨,楊毓忻就受不了了。不到山窮水盡,逼不得已,他絕不會強迫林徽末??扇羰橇只漳┛瓷狭藙e人……“咔嚓!”足下的青石板頓時發出一聲脆響,以楊毓忻為中心,蛛網似的裂紋倏地蔓延開來,他立足之處的青石板直接化為了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