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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毓忻的話,臉色略略好了些。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眉宇間復又籠上愁緒。她拉著楊毓忻的手,十分擔憂地道:“阿忻,若你管了真兒的事情,他們會不會也給你扣下勾結魔道的罪名啊。畢竟……”林母想起從來聊天的時候不經意帶出來的家務事跟楊家的種種傳聞捏在一塊兒,一個識人不清的爹,一個虎視眈眈的小后娘,不省心的弟妹還有包藏禍心的楊家人直接躍然心頭,由不得林母不擔心。她欲言又止,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道:“萬一你爹的那個側室吩咐白家做什么,你身在秣陵,身旁還沒幾個幫襯的人。若是因為真兒的事情蹚進了渾水中,豈不是合了他們的意?”一旁的林徽末默默點頭,他娘跟他想一塊兒去了。江家身后是白家,白家是好友小后娘的娘家,若是他插手了,白家不下手狠勁兒坑好友就怪了。楊毓忻一愣,旋即心中一暖。他忍不住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來,道:“放心,他們不敢?!?/br>而且,也做不到。白盛是金丹后期,而他是元嬰中期,本就是天壤之別,十個白盛也不會是如今他的對手。再加上他手腕上這根被他如指臂使的蝕靈藤,縱是白盛去搬來元嬰期修士做幫手,他也能夠讓白家人有去無回。再者,他當初受到暗算一事,雖然對外宣布是魔修所為,但事實如何,迄今未有定論。但若是白家敢伸手,楊毓忻就能夠毫不猶豫地將這盆臟水潑在他們身上。有多少可信度無所謂,總會有相信的人。他如今無法覆滅白家,但他卻能夠讓那位白側室連同她生的楊毓笑和楊淑華兩兄妹在楊家待不下去。對于楊家而言,是元嬰中期的楊毓忻,還是那對至今不過開光期的兄妹,這并不是一個為難的選擇。修真界的世家大族,從來都是如此。******與此同時,秣陵江家的正堂之中。閉關多日的江家老祖已經出關,如今正和江家主及兩位長老坐在一處,族里的精英弟子肅立身后。堂下則跪著一個年輕弟子,若是林徽末在此,一定能夠認出,這個年輕人,正是今日上午妄圖將他擒下的江家執法隊的一員。年輕弟子的身前,是一把把破碎的長刀。“你是說,林徽末并未出刀,只彈指令手中長刀嗡鳴就震碎了你們手中法器?”江家老祖微微皺眉,喃喃道:“這等手段,莫非是刀意?不過,怎么可能,不過是個筑基修為……”堂下的弟子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旁的江家主幾人臉色也糟糕至極,十來個筑基修士,拿著配發的法器都沒擒下兩個青年,不僅損失了十來把法器,還被他們重傷了三長老的孫兒,氣海都被廢了,這是何等得廢物!尤其,這事兒還是當著江家老祖以及貴客的面發生的,簡直讓江家主抬不起頭來。“真人,您看呢?”江家老祖思忖片刻,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遂抬頭,看向了上首位。作者有話要說: 風暴召喚扔了1個地雷,謝謝親,么么噠謝謝讀者讀文章系統返還的營養液,嚴肅臉,這是大活人對不對==boss:心上人和心上人的媽總是擔心我會吃虧,雖然我長這么大從來都是讓別人吃癟自己從來沒有吃虧╭(╯^╰)╮第36章111111江家正堂之中,江家老祖、家主這些在江家呼風喚雨的人物分坐在兩側下首位,看模樣,恭恭敬敬,沒有絲毫的不滿。而上首處,則坐著一男一女。女子一襲月白色齊胸襦裙,碧玉年華,相貌姣好。她的唇畔挽著淺淺的笑容,眸光似水柔和,鬢發間還簪著一朵白玉蘭花,正是秣陵第一美人,江月白。而坐在她身旁,被江家老祖恭恭敬敬稱作真人的卻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老頭的年紀顯然不輕了,他的面目蒼老,目光渾濁,皮膚就如同枯干的樹皮,上面帶著深深的溝壑和斑斑點點的老年斑。但他的腰背挺得筆直,自有一番上位者的氣度。他的穿著打扮十分考究,一身墨藍色的錦緞長袍,腰上系著金絲腰帶?;ò椎念^發梳得整整齊齊,一縷都沒有剩下,盡數攏在頭頂玉冠之中。正是被白家派往南方十國的執事長老,白盛。白盛坐在上首位,神情間帶著不耐。他將手中的茶盞直接往桌上一扔,面無表情地道:“有什么好看的,一群廢物,連個筑基期的小子都抓不住。就這么一點本事,還想著做春秋大夢?”被白盛如此指責,江家老祖也不惱,只臉上賠笑,道:“所以,才要仰仗真人相助。江家上下,對真人的恩德銘感五內,絕不敢忘?!?/br>白盛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他素來愛惜羽毛,若不是這一回江家給出的東西實在合他的心意,他根本不愿為了這么個小打小鬧出手。畢竟,林家再小,也是一個和白家沾親帶故的家族。哪怕白家再看不上這個姻親,若是沒個好理由,他也不能隨便對林家出手。只好巧不巧,這一回天海小秘境發生的變故,給了他一個對林家動手的理由。白家分家那頭已經給了他絕對的自主權,只要他能夠將白練商公子失之交臂的機緣傳承弄回族里。總的來說,白家那頭的命令才是白盛心里的第一位,對林家出手只是順便。但這個順便的前提是,江家起碼上道,不是扶不上墻的爛泥!瞧瞧他們的本事,連個筑基期的小子都抓不回來,不是廢物是什么!白盛心頭的火氣上涌,正待發怒,一旁卻傳來嬌怯怯的聲音:“真人……”白盛的怒火一滯,一雙白嫩嫩的手捧著茶盞遞了過來,嬌聲道:“真人請喝茶,消消火氣?!?/br>白盛扭頭一看江月白,心中再大的火氣也都消了。為何冒大不韙要對林家斬盡殺絕,不就是為了這么一個美人嗎。這么一朵解語花,還有著玄陰之體,對他突破元嬰期有大裨益,哪怕他對江家再不耐,看在美人的份上也得壓抑一二。白盛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來,他伸手接過茶盞,還不忘摸了一把江月白柔嫩的小手,換來美人含情的一嗔。白盛一口將茶喝了個干凈,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