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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修士神識強大,尊貴不可冒犯,多看幾眼若是被當做冒犯,他們哭都來不及。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在鬼門關轉了一圈,江湛和江瀾滿臉不耐地看著江月白跟林徽末說話。江家這一代,江月白雖是女子,卻是這一輩的領頭人物。江湛一向聽他這個jiejie的,而桀驁如江瀾,一般也不會違逆江月白的話。雖然他們不明白江月白今日為何要跟一個林家小子這般客氣,但都按捺著性子候在一旁。比起面上寫滿不耐的江湛和江瀾,江月白的神情顯然要誠摯得多。輕聲細語的一番問候,眼波流轉,簡直能讓人暖到了心里。客氣了一番,江月白無比自然地看向林徽末身后坐著的楊毓忻身上。先是沖楊毓忻嫣然一笑,眸光似水,而后柔聲道:“末公子這位朋友,龍章鳳姿,想來定是不凡?!?/br>一般而言,下一步就該是林徽末心領神會地主動介紹自己這位朋友了。畢竟,怎么忍心美人失望,不是嗎。還真別說,林徽末最近就有一種眼睛被養刁了的感覺,所以,他十分坦然地讓江月白失望了。他從善如流地點頭,認真道:“我這兄弟,確實是人中龍鳳?!?/br>江月白笑盈盈地等著。然而……沒了。林徽末面上帶著十分客套的笑容,就那么看向江月白,似乎在等他繼續說下去。林徽末:這一臉的算計,當他眼瞎啊。江月白:“………………”楊毓忻眼睫微垂,掩下眸中盈滿的笑意。在心底縈繞不散的血意,就這么徐徐消散了。好在江月白穩得住,這么被林徽末這么堵住了話頭也不惱。只莞爾一笑,柔聲道:“公子風姿,見而忘俗,月白難以免俗,不知末公子可否引薦一二?”說著,一雙含情雙眸盈盈地望向了林徽末身后的楊毓忻,兩頰適時浮起紅暈來。林徽末:“………………”你狠。難怪江月白能壓在江家一眾男兒,成為這一代的領頭人。這性子柔中帶剛,能屈能伸,水木雙靈根,眼見著十八歲就能夠筑基,還生得一副好相貌。只嘆她不是男兒身,不然下一任族長都定了。要不是小弟當初說的話本上有個姑娘的舉止性格和江月白莫名相似,叫什么“綠茶婊”,當初對江月白頗有好感的林徽末為了讓自己弟弟對她不要那么多偏見而擼袖子調查了不少事情……往事不堪回首,女子還是性格爽朗一些的比較好。這種表面溫婉內里那啥的女子,他已經敬謝不敏。只是,江月白明顯打起了楊毓忻的主意。林徽末面上神情不動,但內心已經開始有些抓狂。他家阿忻素來養在“深閨”之中,這才出來放風幾日就惹上了一二兩個女修。一個性格驕橫,一個外表柔弱內里算計無數,所以說,長得好簡直造孽。林徽末心中嘆息,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楊毓忻,卻見好友靠在椅子上,這么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站在眼前,硬是眼皮子不抬一下。也是,就這長相分明碾壓了人家女修,多照照鏡子還能看得上誰?;蛘哒f,日后哪家女修有勇氣站在他身邊?林徽末的心中莫名生出一些同情來。兄弟這道侶不好找啊。瞧著好友十足拒絕的模樣,林徽末轉頭對江月白露出一個有些輕佻放蕩的笑容來。他的手腕一抖,一把折扇出現在手中,刷地展開,林徽末嘴角噙著笑扇了扇。“抱歉啊,江姑娘,我這兄弟有些怕生,不得不辜負了姑娘的心意?!?/br>江月白嘴角的笑容微僵。她身后,江湛霍地冷下臉,怒目而視,厲聲道:“林徽末,你休要放肆!”“阿湛!”江月白的聲音微冷。“姐,他……”江湛指著林徽末,眼帶怒意。他姐是什么人物,給他點顏色就開起染坊來,簡直不能忍。江瀾哼了一聲,看在爺爺的命令上,他敬江月白幾分,但若說完全服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見江月白吃癟,他面上不顯,心中卻是幸災樂禍。喝止了江湛,江月白已經恢復了當初的溫柔模樣。對于林徽末的拒絕也不惱,溫溫柔柔地道:“既如此,自當改日再續。末公子,打擾了?!?/br>說著,江月白屈膝行了一禮萬福,旋即轉身,帶著人就干脆利落地離開了。被拒絕能不拖泥帶水,這般干脆利落地離開,饒是林徽末對江月白有所防備,如今見了,不免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那個女人心雖然大,但萬一她對阿忻是真心誠意的呢?自己該不會是攪和了阿忻一個大好姻緣了吧?林徽末頓時就有些不安。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啊。18.第18章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楊毓忻略有些清冷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怎么,這般戀戀不舍,該不會是看上那姑娘了吧?”原本明凈的琥珀色鳳眸中沉淀著幽深的晦澀,緩緩出口的聲音帶著似有似無的威脅之意。“當然不是?!绷只漳┑蓤A了一雙桃花眼,開玩笑,哪怕他在反省自己對江月白是不是有些過于防備了,但絕不能誣陷他看上了人家。“如此便好?!币娏只漳┥袂椴凰谱鱾?,楊毓忻身上若有若無的危險褪去了大半。他將人拽回座位上,漫不經心地道:“那姑娘心思太重,不是你能夠駕馭的,傾心這種女人,小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br>林徽末無語地看向楊毓忻,好半晌才道:“這本是我想對你說的?!?/br>楊毓忻頷首,眼中泄出些許笑意,道:“看來在此事上,你我不謀而合?!?/br>林徽末:呵。………………再看被林徽末折損了臉面的江月白一行人。甫一走出善功堂,江瀾哼笑一聲,他扳了扳脖子,懶洋洋地道:“我還有事,先不回去了?!?/br>說完,不待江月白反應,江瀾就大搖大擺地離開,兩個護衛忙跟在江瀾的身后。江湛看向江月白,“姐,為什么不讓我教訓那個林家小子?”他是煉氣八層,不是林徽末的對手。但他身后的護衛是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