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
魔尊送你的禮物,敢收嗎?你敢收敢收敢收嗎?!貌似不收的后果更加可怕。林徽真:這一天嚇上幾回,他覺得自己要英年早逝了。林徽末湊過去,一手搭在楊毓忻的肩膀上,一臉的幽怨。“我呢我呢,阿忻你簡直偏心?!绷只漳┮荒樋卦V地看著好友,“你忘了,是誰在你孤獨寂寞冷的時候陪你喝酒到天亮?是誰在你三餐不繼的時候上門催你勿忘餐飯,是誰……”“是你是你都是你?!睏钬剐么浇俏⒐?,不待林徽末細數自己對他做出的貢獻,緩聲道:“是你挖了我埋在梅樹底下的酒,喝得一干二凈。是你在我不想用飯的時候用吃光所有飯菜的行為來提醒我該吃飯了。是你……”“停停停!”林徽末俊臉通紅,義正言辭地瞪著楊毓忻,嚴肅道:“不許在我娘面前敗壞我的形象!”楊毓忻略一頷首,聳了聳肩。林徽末:“………………”“噗嗤?!绷帜敢允盅诖?,笑得眉眼彎彎,花枝亂顫。哎呦,她這皮猴子似的大兒子呦,總算碰到個克星了。林徽真……林徽真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喵嗚喵嗚?!?/br>堂內的笑語聲引來了某只體重超標的橘貓。它踩著貓步走過來,一雙黃瑩瑩的貓眼在見到堂中身披火紅狐裘的男子時,頓時就是一亮。它忙跑到顛顛跑過去,剛想蹭一蹭美人的時候,美人淡淡的一瞥頓時就令橘貓僵住了身子。“呦,榛子來了?!绷帜父┥韺㈤偕重埍Я似饋?。榛子老老實實地坐在林母的懷里,可憐巴巴地仰著頭看向楊毓忻,慘兮兮地“咪嗚”一聲。林徽真一臉復雜地看著自己一向看不順眼的橘貓。瞅著它有色心沒色膽的蠢像,要是平常,他一定大肆嘲笑一番。但眼下橘貓色心的對象是魔尊,林徽真就默默閉緊了嘴巴,安靜如雞地捧著魔尊送他的見面禮,動也不動。林母笑著舉了舉榛子的胖爪,對楊毓忻道:“這是榛子?!?/br>楊毓忻微微頷首,伸出兩根手指摸了摸橘貓的腦門,“很有靈性?!?/br>“咪嗚~~”橘貓榛子頓時做幸福狀躺倒在林母的懷里,貓眼微瞇。“嘖嘖?!绷只漳u了搖頭,感慨道:“真是作孽啊,連一只貓都沒有辦法幸免?!?/br>“胡說什么呢?!绷帜膏亮舜髢鹤右谎?,復又看向冷冷淡淡但異常合眼緣的楊毓忻,只覺得越看越喜歡。摸了摸榛子的腦袋,林母抿了下嘴唇,下了決心。抬手擼下腕上的翡翠鐲子,林母將鐲子往楊毓忻手上放,道:“伯母這里沒有什么好東西,這鐲子是你伯父生前贈予伯母的定情信物,我本想將這鐲子當做傳家寶傳給長媳。阿忻,你與阿末情同兄弟,這鐲子你收著,日后給你媳……”婦。林母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那個容顏極盛的青年直接將那只鐲子套在手腕上。修者日日受靈氣沖刷經脈,體質本就遠勝于常人。如今楊毓忻成就元嬰,還覺醒了偽仙胎,一身筋骨有如冰雕雪塑,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瑕疵。哪怕套著女子的飾物,卻也沒有絲毫違和感,反而襯得腕骨有如上好的藝術品,讓人移不開眼睛。林母:“………………”楊毓忻彎了彎唇角,道:“很好看?!鳖D了一下,“多謝伯母?!?/br>林母:“……你喜歡就好?!?/br>林徽末摸了摸下頜,道:“倒沒有想到你竟然喜歡這玩意兒?!?/br>原本有些發懵的林母頓時橫了林徽末一眼,“什么叫做這玩意兒。這是你爹送給娘的定情信物!”“是是?!绷只漳┻B連擺手,“娘您說的是。您的翡翠鐲子冰清玉瑩,一看就不是凡品,爹他果然好眼光。哎呀,阿忻,你媳婦日后有福了?!?/br>林母抬手輕點林徽末的額頭,“調皮?!?/br>楊毓忻淡然頷首,道:“那是自然?!?/br>林徽真則呆呆地看著魔尊將戴著鐲子的手腕攏在袖中,難道藏在林家的寶貝,就是他娘剛剛送出去的翡翠鐲子?林徽真死魚眼,這究竟什么鬼!接連的打擊讓林徽真越發恍惚起來。而他的異常,顯然引起了母親和兄長的注意。林母有些詫異地看著自進屋開始就沉默是金的小兒子,疑惑地道:“阿真今日為何如此安靜,為娘都有些不適應了?!?/br>突然被點了名,林徽真一僵。而后抬頭,似是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林母身旁坐著的楊毓忻,佯作平淡地道:“什、什么安靜啊,娘,您說得兒子平日里多鬧騰似的?!?/br>林徽末笑嘻嘻地看著小弟,“可不就是一刻不得閑的皮猴子嗎?!?/br>林徽真不說話,只默默地盯著自家大哥。大哥,你行。你有魔尊當靠山,小弟我忍!…………雖然林徽真時時刻刻地提醒自己要謹慎,這個魔尊不好惹,一個弄不好,他小命不保,林家可能就要提前玩完。但穿越前,他也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每日除了學習就是看看打打游戲。而穿越后,十四年來,哪怕書中的一切歷歷在目,但他沒有太多的代入感啊。他哥是個護犢子的,以至于他修煉至今,煉氣六層,別說外出歷練,他連只雞都沒有殺過。顯然,他哥也清楚這樣下去不行,定下十五歲生辰之后帶他去一趟燎荒山脈,借此機會宰幾只妖獸來找找手感。但那些不是重點。關鍵是,林徽真那一張小臉,完全沒能將心底的心理活動掩藏得好好的,反而如一面鏡子,清清楚楚地將自己心底的不安焦躁反映出來,令在座的林母和林徽末大皺其眉,又一次琢磨起來,是不是學堂里頭有人欺負了自家小幺。楊毓忻眼睫微垂,嘖,應該怎么說呢。不小心欺負了那個小子的人,就坐在這里呢。楊毓忻覺得,那小子可能認錯了人。不過想想當初林徽真引出來的事情,看在他是阿末的弟弟,他不動他。但讓他膽戰心驚一陣,卻是可以有的。楊毓忻身上有傷的事情,借著林徽末的口,林母知道了。當下她一診脈,眉頭就擰了起來,嗔怒道:“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死撐的性子還跟徽末那個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