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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斷了周健彰的話,他已經猜到周健彰要說什么了。「找我來到底有什么事情?」一身西裝的人抱了一下梓孺轉身看著陳逸帆?!肝艺陂_一個國際會議,如果是小事情的話,我就先離開了?!?/br>「我也是,花店現在只有一個小妹,我怕她忙不過來?!挂粋€穿著花店圍裙的人也說話了,但說的很小聲。還有一個人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了,打開他的手提電腦開始工作了。陳逸帆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你家老公想給你們在找一個老八,我就給你們打電話,讓你們來討論一下該不該、能不能的問題。我連律師都幫你們找來了,想離婚的就快點決定?!?/br>梓孺則坐在一旁,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正抱著他的‘老婆'在一邊親熱呢!「就這件事情?」自由自在兩個人不以為然的自己走進吧臺找水喝,還有兩個趕回去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了,另一個正專心于面前的手提電腦。還有兩個正被梓孺左摟右抱。沒有料到七個人的反應居然都一點不在意。「逸帆哥,麻煩你下次找個好點的理由好不好!這個理由爛死了?!?/br>「我想你們一家人很久沒有聚一起了,才怎樣的啊,而且他想誘拐我的小跟班當他的服務生,我說不動他,只有讓你們一起出馬才行啊?!?/br>「理由太爛的主要原因,時間不合適是第二個原因,老大都走了,你想看什么鬧劇都沒有?!箤P挠谑痔犭娔X的人的對著陳逸帆說著。「我還想告訴你一點,」梓孺走到了陳逸帆的面前,「還有一點要說的是剛剛我表現成那樣并不是害怕,而是有點激動,好久沒能看見七個老婆在一起,我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原以為可以看到一場好戲的周健彰覺得沒有什么看的了。楊毅剛換好了衣服,從后面走了出來,梓孺剩下的五個‘老婆‘的眼光一下子集中在了楊毅的身上。楊毅害怕的站到了陳逸帆的后面。「告訴這里的哥哥們,剛剛老板要你做什么?」楊毅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陳逸帆的身后。「說,不要怕!」「他要我脫掉所有的衣服......」「他今年才15歲!」陳逸帆打斷了楊毅的話。楊毅拉了拉陳逸帆的衣服,充滿疑惑的看著他,自己今年19歲了,為什么逸帆哥要說自己15歲呢?周健彰見到了站在酒吧里的一個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走到了梓孺面前:「你居然想對未成年的人做那些事情!」看著六‘老婆'發怒了,梓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他知道六‘老婆'的正義感最強,警察嘛,大部分都是這樣。「我只是讓他來當服務生而已,換衣服當然要脫衣服!」梓孺用殺人的眼光恨著陳逸帆那個挑撥離間的家伙。「15歲好象也不能做服務生!」自由自在「他現在是大學生,你們信逸帆的還是信我的!」梓孺也生氣了。六老婆的態度再轉瞬間軟化了,「我當然信你!」此刻的六‘老婆'抱住了梓孺的腰,把頭枕著梓孺的胸口上。「全部回家去,晚上有空的人到我的別墅去~」梓孺讓他所有的‘老婆'都離開店里,做他們自己的事情去了。「佩服,小弟佩服之極!」陳逸帆覺得自己的這次挑撥沒有看到好戲真的很失敗。不但梓孺越學越精,看來他的七個‘老婆'也邊聰明了。哪像以前,他的一個電話就可以找來梓孺的所有‘老婆',并看上一場大戲?,F在沒有機會了,可能以后更沒有機會再看到了。梓孺他的‘老婆'現在好象完全信任梓孺不會再娶第八個‘老婆'。看著梓孺臉上浮現的賊笑,陳逸帆左手拉著楊毅,右手拉著周健彰就跑出了‘自由自在'。他們必須在危險到來之前撤離現場。陳逸帆拍了拍楊毅的肩膀,讓楊毅自己回學校去。把楊毅塞進了出租車,陳逸帆才對身邊的人說道:「剛剛沒有讓你看到好戲,作為賠償,我請你吃晚飯!」兩個人找了一家中式的餐館。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聊了很久。但陳逸帆沒有告訴周健彰他是黑炎盟風堂的堂主,他也不知道周健彰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從那次以后,他們就沒有再聯系了,因為陳逸帆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雷堂的副堂主阿威,私自接了一個暗殺的工作,做得很不干凈,還連累了很多多兄弟無辜受傷,原本陳逸帆和阿威是在一間包房里就是在談這件事情的,陳逸帆因為阿威的話,很生氣,兩個人打了起來,誤傷了一個來唱歌的議員。就一個拳頭,讓議員的臉上腫了一大片。議員放言要告陳逸帆,而且堅決不同意庭外和解。這讓楊毅急壞了,自己現在沒有能力幫忙打官司,老師給了他一個律師行的電話,說那里的老板是最好律師。但打電話過去卻被告之老板出國旅游了。他當初選擇律師就是怕陳逸帆出什么事情,但現在他什么都做不了,而且又不認識律師圈子里的人,最怕花了錢卻還是找不到好律師。現在的楊毅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你不要在走來走去的了,我眼睛都花了?!硅魅嬉呀洘o法再忍受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楊毅了。「現在該怎么辦??!」楊毅還是停不下來。「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梓孺看著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抽煙的陳逸帆,他可真的一點都不慌,就像那件事情和自己無關一樣。「我急什么?有人幫我急了,我還急什么?」「阿威呢?」「送到雨堂了,但不知道會怎么處理。秦沁想必不會讓那個家伙好過,再怎么說我和秦沁也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而且秦沁絕對是一個會公抱私仇的人?!?/br>「老爺子怎么說!」「讓我休息一陣子,我現在的工作全部交給了我最可愛的副堂主了?!?/br>「我家老六說,你如果不找個好律師的話,兇多吉少!」梓孺聽老六回來說,那個議員好象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事情,用錢是砸不死他的,上法庭是必然的。「叫你家老七幫我送一束白菊花給那個議員!」陳逸帆知道那個議員最討厭黑社會,報紙上看到他好多次說什么要肅清黑社會,他以為壞事全是黑社會做的嗎?現在這個社會那些披著羊皮的狼還少了嗎?真奇怪為什么他能活到現在。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人是周健彰。梓孺和楊毅都覺得奇怪,但陳逸帆沒有。「這就是我的律師,我今天突然想到了人選?!龟愐莘≈氐南蛄硗鈨蓚€人介紹著周健彰。「他?」梓孺一臉的不相信,看來陳逸帆是想坐牢想得發慌了。「為什么那副表情?!龟愐莘珕栔魅?。「他自己都說他是二流的啊......」「是啊,是啊,你是不是找他來幫你介紹大律師的!」楊毅也不敢相信陳逸帆會讓這么年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