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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帆哥,你走慢點啦!」一個學生裝扮的人像一個小跟班一樣跟著前面的人。走在前面的人橫了一眼跟著自己的人,滿臉都是不耐煩的模樣。「誰叫你跟著我,你煩不煩!我現在是要去上班,不是要去玩!」「你是風堂的堂主啊,還要上班嗎?」小跟班很是不解的問道。「誰說堂主就不上班的!」「在哪里呢?」自由自在被叫做逸帆哥的人一副很是想打人的模樣。「不要以為我不會打你,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跟著我,我絕對打你~」小跟班停住了腳步。不是因為逸帆哥的警告,而是因為逸帆哥生氣了。一年半前,楊毅還是高三學生的時候,他被人堵在了角落里強行勒索,剛好被經過這個地方的陳逸帆救了,看著陳逸帆右臂的響尾蛇紋身,他覺得這個人大概是黑社會的人。因為害怕,楊毅來謝謝也沒有說一聲就逃跑了。但沒過多久,他又遇到了陳逸帆,楊毅從那以后就一直跟著陳逸帆,想報答他當初救了自己的恩情。但楊毅覺得陳逸帆似乎不太領情,對自己老是兇神惡煞的。今天也是,剛從學校出來,他就跑到風堂去找陳逸帆,看能不能幫陳逸帆做點什么事情,但卻遇上陳逸帆正要出門,而且很不高興自己跟著他的樣子。不跟就不跟,楊毅決定今天自己先回家,因為看樣子,逸帆哥今天似乎沒有什么忙的事情要做。黑炎盟是現在黑社會里最大的一個社團,分為五個堂------風、雨、雷、電、云。風堂的負責幫內的聯系,還會負責和其它幫派間的聯系,然后也會兼職接一些可以賺錢的案子交個可以做的人去做。雨堂是處理幫派內部事情的,相當于刑部。雷堂是專門負責打斗的,所有的一切事情,只要是人們能想到的黑社會會做的事情,雷堂都做。電堂的黑炎盟的影子部隊,除了要解決雷堂無法處理的事情以外,還會負責保護盟主,但最主要的工作還是洗錢,將幫內的錢用于商業運作。最后是云堂,那里是整個黑炎盟里最讓人不想去的地方,因為那里是黑炎盟的醫療基地。每個堂都有一個堂主和一個副堂主。風堂的堂主是陳逸帆,而他現在要去找的人就是云堂的堂主---梓孺。梓孺----一個聽名字,讓人覺得很舒服的人。但實際上卻不是那樣的。所有去過梓孺那里治療過人,沒有一個會覺得他很和善。云堂的表面是一家名叫‘自由自在'的小酒吧,云堂的堂主就是這家店的老板。「小跟班呢?」梓孺問著陳逸帆。「讓他回家了!」陳逸帆點了一杯酒。「看樣子,他很喜歡你!」「那關我什么事情?」梓孺沒有回答,摸出了一把手術刀。「拜托你好不好,不要一天到晚的玩你的手術刀,現在哪個兄弟敢到你這里來,都寧愿自己掏腰包去醫院看傷口也不想到你這里來?!?/br>「客人點了水果拼盤,我這里沒有其它的刀了,有什么辦法!對了,你把你的那個小跟班介紹到我這里來上班,我保證他能掙很多錢!那家伙的五官很不錯?!?/br>「你想都不要想!人家現在是法律系的高材生,家里又是有錢人,會到你這里來?」「有什么不可以,我也是世界著名醫科大學外科的博士生呢,還不是在這里當個小小的堂主。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歡你的那個小跟班?!硅魅婧軡M意看著這次只花了六分鐘就做出的水果拼盤。「有工作,接不接?」陳逸帆這才想起自己來這里的目的。「你知道我的原則!」自由自在「不是女人,不是丑男人,也不是人rou炸彈。他只是的仇家追殺他,他想找一個黑市的整容中心,手術后就出國?!龟愐莘珣械酶f其它的事情。「長的怎樣?」梓孺讓服務生把水果拼盤送到客人的桌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他的手術刀。「你做整容,他原來長得怎樣很重要嗎?」陳逸帆還是把客人的照片遞給了梓孺。梓孺很滿意照片里的人,「約個時間吧,長得還不錯,整容后應該更漂亮?!?/br>陳逸帆白了梓孺一眼,這家伙十足是怪物。‘自由自在'在晚上十二點以前是一個正常小酒吧。十二點就會關上門,會有客人從小門進來,然后這里就變成了一個同性戀酒吧。原因很簡單----老板是HOMO。陳逸帆看到服務生在清場了,他還是坐在吧臺附近,他沒有被趕出去的原因是不因為他是風堂的堂主,而是因為他也是個同性戀。周健彰今年二十四了,在一家大型的律師行上班已經三年了,他做這份工作的原因是因為他大學學的是法律專業,然后被學校以最優秀的學生推薦到那里實習,沒想到就一直留在了那個律師行。現在他們的老板正在愛琴海曬著太陽,老板說他要放自己一個長長的假,好好的休息休息,順便在和老婆一起進行他們的造人計劃。并告訴他的員工和客戶,如果有任何的案件全部都要交給周健彰去處理就好。周健彰在律師界也沒有太大的名氣,知道他的人都是因為他是那個律師行的人,他不喜歡,也需要那么招搖,接的一些小案子他全部丟給了律師行的其它人來處理,而老板走了以后,大案子基本上都沒有來找過他們律師樓了。周健彰因為在協助英國警方調查一起大宗的毒品走私案件。沒有心情再去接什么大案子來做,雖然很有挑戰性,但他總覺得那樣好累。所以他努力表現得很忙......而且他對律師行沒有什么興趣。他一點也不想當這里的接班人。周健彰來到了這家叫‘自由自在'的酒吧,因為他查到了一條毒品的線索,那個人找上了黑炎盟的云堂,想做整容手術后帶著毒品離開這里,他必須在那個人整容之前找到那個人,不然的話,他追查的線索就全斷了。而他也知道風堂堂主的整容術高明到了無法讓人想象的地步了,他可以改變一個人的臉,聲音,他還可以改變人的指紋,并幫客人拿到新的身份。所以,今夜,他到了這個傳說中的‘gay吧'。沒想到的是,這個酒吧的入口真的很難找,如果不是線人告訴自己,可能自己在這邊轉一圈也找不到吧。周健彰挑了一個最角落的地方坐下,因為他知道那個將調酒壺舞得想花蝴蝶一樣的人就是云堂的堂主。「逸帆,那個人一定是1號!」「為什么?」陳逸帆也注意到了剛剛進來的周健彰,因為面孔很生。「他從進來的時候就一直沒有正眼看我!」「再來一杯!」陳逸帆不想和梓孺說話。「知道原因嗎?」梓孺很樂意告訴陳逸帆原因。接過酒杯,陳逸帆說到:「因為這里是新龍門客棧啊,你不就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