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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談青檸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了床。 昨晚季嵐一直纏著她聊天,她毫無意外地又睡晚了。 今日是個陰天,沒睡飽的談青檸精神不濟,只陪著奶奶在院里聊了會兒天,沒有再出門逛街。 午飯后沒多久,汪森來接人了。 離開前,談青檸照例對著爺爺的遺像拜了拜,然后和奶奶依依不舍地道了別。 坐在回C市的車上,談青檸困得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C市的住所了。 談青檸打了個哈欠,朝窗外看了一眼,高興道:“快到啦?!?/br> 她動了動手指,突然發現有什么不對——自己的左手被扣在了另一只手里。 青檸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白津寒,同時試圖收回自己的手。 動了幾次,都失敗了。 左手被人牢牢抓住,拽都拽不動。 兩人坐得很近,白津寒穿了件寬松的黑色外套,兩只手的交纏被寬大的袖口遮掩,完全看不出來。 青檸忍不住“嗯嗯”了兩聲,委婉地示意旁邊的少爺松手。 白津寒目視前方,也“嗯”了聲,右手握得更緊。 談青檸于是更用力地“嗯嗯”兩聲。 白津寒繼續附和著“嗯”了聲,身體紋絲不動。 兩人就這么來回了幾次,無聊又幼稚。 終于,在一次“嗯”之后,白津寒的手指微動。 談青檸趁機想要收回手,可白津寒的反應比她更快。 在她沒來得及抽離開時快速卡住,將兩人的手變成了十指緊握的姿勢。 這個姿勢過于親密了,手心手指手背相貼,少年身上比她更熱的溫度像小火一般燒過來,將青檸的臉燒成了淡淡的緋色。 “別動?!卑捉蚝犷^靠近她,小聲說,“學校不行,這里也不行嗎?” 明明是正常的語調,談青檸卻硬是聽出了一點委屈的意味。 她默了默,輕聲回答:“可以?!?/br> 行叭,她不動了。 可沒過一會兒,青檸又不自在起來——她感覺到了自己手心傳來的濕意。 兩人手心貼得很緊,青檸一時分不清這汗水是來自誰的。 怕自己出了手汗,她有點尷尬地動了動,想收回來擦手。 剛動了下又立刻被人拽了回去。 青檸抿了抿唇,湊到白津寒耳邊小聲說:“我好像出手汗了……” 您松松手,不然把您尊貴的手染濕就不好了…… 白津寒睨了她一眼,淡聲糾正:“是我的?!?/br> 青檸一怔,只覺得他的手微微松開,稀薄的空氣漏進去,有一絲涼意。然而他很快又合緊了手,空氣被擠壓出來,手心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不許動?!彼牭缴倌暧舶畎畹拿盥?。 青檸抬眸再看過去,白津寒的耳朵根已經染上了紅色。 青檸不禁有點想笑,明明也在害羞,還一副很熟練的架勢。 她抿笑了下,輕聲“哦”了一聲。 第28章 第 28 章 第28章 周一的早上,大部分學生在經歷了兩天的假期后都沒什么精神。 班主任老羅一早過來,趁著升旗儀式開始前的這點時間給大家做思想工作。 剛剛過去的期中考試,7班的成績并不盡如人意,差點掉出年級前5。老羅神情嚴肅,一向圓潤的肚子看起來都沒以前凸出了。 “你們不要覺得時間還很多,我給你們算一算啊。馬上12月的月考一過,再來就是全市統考的期末考了?!崩狭_站在第一排和第二排中間的走道,掃視全班:“考完接著放寒假。寒假回來再考一次月考,就輪到和其他幾個市一起考的模擬考試。按照往年,這一次是比較難的,這就要求大家一定要好好準備,不然你的分數會很難看。一模過后很快就是二模,接著就是高考了!” 話到了最后,門外響起了升旗儀式的音樂聲,其他班同學陸陸續續經過走廊,聲音嘈雜。 老羅不為所動,繼續語重心長:“你們自己算算,也就幾次考試的時間??纯春竺娴牡褂嫊r,也就200來天!不要無精打采的,拿出清中的精氣神來!” 在門外越發高聲的音樂聲中,老羅結束了今日的思想教育,揮揮手做了個“出去”的姿勢。 眾人得到了準許,三三兩兩地走向門口。 季嵐搭著談青檸的肩膀,笑嘻嘻地挑眉:“把你手上的半套房給我參觀參觀?!?/br> 談青檸抬腕,把寬大的校服袖子拉上去:“喏?!?/br> 季嵐抬起青檸的手腕,摸著鱷魚皮的表帶發出了土包子的感嘆:“我居然沾你的光摸到了我家宸宸的同牌手表。這如果被偷了,那個人得進去好幾年吧?” 青檸抿了下唇角,點點頭:“好像是的?!?/br> 她戴著這個也挺忐忑的,怕自己不小心弄丟。只是之前她已經答應了白津寒,不好說話不算數。 季嵐興致勃勃:“那我們還試嗎?” “試什么?”青檸一時沒反應過來。 季嵐將青檸的手腕放下,提示她:“就那個啊,試試他會不會吃醋?!?/br> “別試了別試了?!鼻鄼幭乱庾R就拒絕。 都已經這樣了,還試什么?試生氣了,自己還要哄。 季嵐心不甘情不愿地答應了。 兩人走到班級的隊伍里站好,聽著主持人一項項進行升旗儀式。 這次國旗下講話的學生代表是楊辰安。他十月剛拿到物競賽的國獎,和名校簽了降分錄取的協議。加之月考又是年級第一,一時風頭無兩。 在清中的廣場,全校師生站在凜凜秋風中,楊辰安一身藍白校服,如白楊傲然挺立在國旗下。 他的聲音洪亮,響徹在整個廣場:“我們必將帶著清中的精神,時刻牢記清中的校訓,將清中之脊梁骨血一代代傳承下去……” 涼風拂過,將青檸的外套吹得鼓起又落下。 這是每周一次的打雞血環節,本應早已習慣的事情卻因為白津寒而變得怪異起來。 只要一想到那天白津寒在家里逼問她是不是喜歡楊辰安,青檸的心里就一陣躁悶。 為什么白津寒會這么想呢?明明她都沒怎么提過楊辰安的名字。 青檸想不明白,心里又暗暗慶幸白津寒不參加升旗儀式和跑cao這類集體活動。不然看到楊辰安在上面,不知道他會不會做出什么令人驚嚇的事情來。 正胡思亂想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