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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嫩多汁,微酸微甜。 這么好吃的rou包子,樓上的大少爺卻無福消受。 真是可惜。 吃好早飯,她上樓敲了敲白津寒的門。 “進來?!崩锩鎮鱽砥降膬蓚€字。 談青檸應聲打開門,白津寒坐在書桌前,正敲打著筆記本鍵盤。 青檸粗粗地看了一眼,是一封全英文的郵件。 白津寒側頭看了門口一眼,合上筆記本站起身來。 “我不出去了。你自己去玩吧?!?/br> 面冠如玉的一張臉繃著,眼神有些疲憊。 雖然他平時臉上就看不出情緒,但青檸還是感覺到了他此刻的不高興。 青檸愣了愣開口:“噢,那等下次吧。你什么時候想去了和我說?!?/br> 他心情不虞,自己也不好意思直接問,只能禮貌地推脫下。 青檸本沒有把白津寒的事情放在心上。 直到中午,一向準時吃飯的人遲遲沒有下樓。 談青檸和蔣阿姨互看了幾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慮。 半晌,談青檸推開椅子:“阿姨我上去叫他?!?/br> 蔣阿姨感謝地笑笑:“麻煩你了?!?/br> “沒關系?!?/br>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談青檸確認自己沒有看錯,蔣阿姨確實有點怕白津寒。 雖然她并不知道這種懼怕源自何處。 確實,白津寒是雇主家的大少爺,身份顯貴,平日又不愛說話,但他對別人并不兇啊。 真是奇奇怪怪的。 談青檸一邊想著一邊來到白津寒的門前,再次敲門。 “進來?!卑捉蚝穆曇粲悬c低啞。 談青檸開門,只見白津寒斜躺在床上。 “你怎么了?”青檸走近床邊,這才發現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房間的溫度適宜,少年的額頭上卻出現了汗珠。他閉著一雙眼,劍眉蹙起,嘴唇有點干燥。 “有點頭疼?!?/br> 白津寒閉著眼睛,語氣平靜。 青檸頓時著急起來:“那怎么辦?我帶你去醫院?!?/br> 說著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要不我打電話給爸爸,讓他問問同事?!?/br> 剛解鎖了手機,青檸的右手腕被人猛地抓住了。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皮膚白皙,手背的青筋清晰凸起,蜿蜒綿長。 他的力氣很大,箍得青檸手腕發痛。 白津寒坐起身來,睜著眼睛,眼神冷靜凌厲:“我不去醫院,也不用打電話?!?/br> “可是……”青檸顧不上手腕的疼痛,擔憂地看著他。 白津寒和她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張唇解釋:“吃過藥了,休息一會兒就好?!?/br> 他松開手,垂下眼趕人:“你先去吃飯?!?/br> “唔……”青檸遲疑著沒有離開,“你要不要按一下?” 她伸手在自己身前晃了晃:“我會按摩頭,要試一試嗎?應該會舒服一點?!?/br> 這套按摩手法是和奶奶學的。 爺爺生前,奶奶常常用這個方法給他消減疲勞頭痛。青檸覺得神奇,便也跟著學會了。 這幾年,她陸陸續續用在家人身上,倒是一直沒丟下。 白津寒愣了愣,下意識就要拒絕。 可談青檸已經向前兩步,站在他身后位置,伸手按住了他百會xue的位置。 白津寒的身體頓時僵住,聽到她在身后問:“這個力度會疼嗎?” “不疼?!彼麗瀽為_口。 談青檸輕笑:“那就這個力度咯?!?/br> 她披著的長發隨著動作不時向前,偶爾掃過少年白皙修長的脖頸。 白津寒的手虛虛握著,上半身僵直,呼吸間滿是她頭發的花香味。 她的手像被施了魔法,頭部被按住的地方一松一緊。 隨著按摩的深入,原本撕扯般的痛感減少了許多。 白津寒不知道,是吃的藥還是談青檸的手在起作用。 他忍不住微微側頭,余光瞥到談青檸的手。 頓時一愣。 她的手腕有一圈淺淺的粉紅色。 ——那是自己剛才抓出來的。 白津寒一慌,猛地站起身來。 “怎么了?”青檸皺眉,“我弄疼你了?” 白津寒搖搖頭,看向她的手腕:“你疼嗎?” 青檸舉起手看了眼,無所謂地說:“你抓的時候有一點,現在不疼啦?!?/br> “我也好了?!币还砂脨赖那榫w涌來,白津寒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青檸見他臉色確實比剛剛好了,松了口氣。 “那我們下去吃飯吧?!彼χf。 白津寒盯著她彎起的唇角,點了點頭。 * 這一次出門的計劃被打斷后,白津寒就沒再聽談青檸說起要和他出去的事。 他的心里有點空落落的,卻不愿主動和談青檸提出這事。只希望她自己能想起來。 就這樣,他既期待又變扭著過了兩天。 然而,活潑好動的少女好像已經忘了這事。 直到第三天,白津寒下樓吃午飯。 餐桌上又不見了談青檸的身影。 蔣阿姨這次主動解釋,談青檸是去朋友家吃了。 朋友?哪個朋友? 白津寒皺眉,想起了那天籃球場上張揚活躍的身影。 是那個嗎? 白津寒拿起筷子,沉默地吃了一會兒。 淡而無味。 他放下筷子,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給談青檸,問她在哪。 談青檸很快回復了。 【在我朋友家呢,就在隔壁單元?!?/br> 【有事嗎?】 白津寒看著談青檸的消息,皺眉良久。 非要有事嗎? 她每天都在家和自己一起吃飯,今天不在不應該和自己說一聲嗎? 少年的唇角緊抿,回了一條信息。 【沒事。頭有點疼】 第10章 第 10 章 第10章 談青檸是被許mama叫來家里吃飯的。 臨近開學,許mama忍不住在餐桌多嘮叨了幾句:“就還剩一年,你們都加加油,玩的心思放一放。等高考結束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br> 清中的住校生封閉管理,兩周才能回家一次。等開了學,她就完全管不到兒子了。 許灼和青檸對視一眼,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他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尤其是你!許灼。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