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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江嘴里咀嚼了一下, 隨后那麻辣刺激味蕾, 一下子涌到腦子,他指著辣條,“這這…” 謝青云微笑,指指盤子, “辣條, 喜歡嗎?” 包子江下意識的就要點頭, 而后忍住了,嚴肅著板起一張臉?!笆裁礀|西,味兒也太奇怪了, 難吃,真是難吃至極!” 謝青云挑眉,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用留在這里,先端下去吧,免得污了你的眼?!?/br> 說著謝青云一只手就端起了盤子,遞給看好戲的李柏, “拿下去好好品嘗?!?/br> 李柏嘴里應好,作勢起身,要伸手去拿。 包子江心里一急, 趕緊將盤子攔在自己手里, 嘴中無所謂道, “雖不好吃, 但勝在新奇, 少爺我就喜歡這一口?!?/br> 這下子謝青云和李柏都直接笑,包子江漲紅了臉知道自己又被耍了,雖是如此,但也沒有將手中的盤子放下。 “好了,不與你說笑了,邀你過來,是有一樁生意,想跟你談?!敝x青云看人要惱羞成怒便又止了話頭。 都到了如此地步,包子江干脆便不再做那過多的掙扎,完全放開了自我。 “生意?我可沒什么生意可與你談的?!卑咏攘艘豢诓?,又往嘴里送了一根辣條,吃的不亦樂乎。 謝青云笑笑,對李柏道,“去把辣條拿回家,既然沒什么好談的,那也就不浪費了?!?/br> 李柏十分的配合,包子江趕緊轉過身,護住了盤子,“這東西多少銀子,我買!” 李柏齜牙對他一笑,“那可真對不住了,我們酒樓不賣這個?!?/br> 包子江瞪大眼睛,“有銀子都不賺,你是傻了吧?!?/br> “嘿,怎么說話的呢,趕緊給我還回來?!崩畎財]起袖子要去搶,看謝青云三番兩次逗弄,李柏跟著也沒什么拘束。 包子江趕緊道,“得了,快說說是什么生意,我可事先說了,我名下無錢產和店鋪?!?/br> “其實事情還早,就是賣些不常見的東西?!蹦鞘卟舜笈镞€沒造起來,一年的時間,都差不多能搞定。 包子江松了一口氣,嘴里的辣條吃的更起勁了?!澳悄氵@么早過來找我干什么?閑著無事?” 本來謝青云的打算是,盡快把蔬菜大棚搞定,如今離入冬還需要幾個月,也是來的急的,可是經過陶天逸這一遭,謝青云發現不能把事情想的太絕對。 況且如果蔬菜大棚真的種出來,其中的利潤不可小覷。保不準就有那更厲害的看上眼。 搭上包倫是一點,背后有師公也是,但自身如果立得穩,也不會再有那不長眼的,柿子專找軟的捏。 “辣條還我?!敝x青云直接伸手,包子江往后躲了躲。 “因為你,我挨了我爹的幾頓鞭子,這辣條就當是賠禮,我往后也不與你計較?!?/br> 其實辣條還真沒有那么大的威力,雖然吃著的確好吃,但也不至于如此。 包子江也不蠢,繼續和謝青云做對對他沒好處,還不如就這個機會,干戈為玉帛,順便也能圍觀謝青云是怎么對付那陶天逸的。 謝青云似笑非笑,“那可不成,我就等著你來與我計較?!?/br> 包子江氣結,這人也太不識抬舉,自己都放低了身段,與自己作對,對他又有什么好處。 “罷了,我也不樂意和你打交道,咱們往后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卑咏行﹩蕷?,因為想了一通后,他發現自己拿謝青云毫無辦法。 隨后又吃了一根辣條,突然想到什么,眼睛發亮,舉起手中的辣條,看向謝青云,“你方才是說要賣新鮮的東西,莫不是就是這個辣條?” 謝青云沒想到他想到這里去了,搖頭。 包子江更是失望,打算將這盤子辣條全都帶回家,謝青云卻道,“你與那陶天逸是何關系?” 話題轉變這樣快,包子江差點沒反應過來,“???我與陶天逸那廝可不熟,他是他,我是我,沒有任何關系?!?/br> 謝青云輕笑,似是看穿了包子江的心思,“那你可想看他倒霉?” 這是當然的了,包子江猛點頭,脫口而出,“你又想出了什么陰招,說出來聽聽?!?/br> “什么叫做陰招?我何時想過?”謝青云笑的威脅。 包子江有些瑟瑟發抖,警惕的將椅子往后移動了一下,“口誤口誤,你快些說吧?!?/br> 謝青云也不與他再計較,有些事是需要包子江配合的,酒樓黑報只是第一步,在不動用師公的前提下,包子江還有點用處。 而且見包子江和陶天逸針鋒相對的模樣,依照他那性子,想來他也是愿意的。 “你可知他喜好什么?”謝青云問道,知己知彼。 包子江想了想,“吃喝玩樂,凡是紈绔的玩意兒,他都喜歡,且沾手了?!?/br> 謝青云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那你們應該很是相投,怎地看起來不太和諧?” “我可和他不一樣,我至少能進國子監,而他卻是在在家中混吃等死?!闭f到這里,包子江還有些自豪起來,雖然他也是被親爹逼出來的。 “你再細想想,他有什特殊的癖好?!敝x青云再問。 隨著謝青云的話,包子江這時候思考的久了點,就突然想到昨日,那些狐朋狗友與他說的話,便滿臉神秘的招呼謝青云過來。 “我與你說,那陶天逸最近恐怕是得了什么瘋病,竟喜食生rou,真是喪心病狂?!卑咏胂肽菆鼍?,陶天逸拿著生rou片,啃的滿嘴的血,對他笑。 腦中自動對上昨日陶天逸離開時的那個陰沉至極的笑容,包子江硬生生的打了個激靈,看來以后還是少與他撞上,若是突然發瘋咬人可怎么辦。 謝青云沒想他這一刻中就腦補了那么多,只是聽到他說什么生rou,若有所思起來,生rou怕是不當然,應該是生魚片之類的東西。 現在海運亨通,有那許多外來游商,所以倒是不奇怪,如果海鮮運過來都是十分有可能的。 “你怎知道這些?”謝青云反問。 包子江以為他不信,便道,“陶天逸身邊可是有我的底細,且他每過五日便要去那登高樓,偷摸的吃生rou,都不敢讓別人知曉?!?/br> 說完,包子江還是有些自得,就連陶天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