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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從這件小事上也明白了,他的前路還很漫長,怎么辦?好發愁。季節交替的時候,小孩子最容易生病,彧兒只要一進醫院就得住個十天半個月的。鐘衍也真是沒心情和蕭朗愛來愛去的,他不是故意冷淡,是真沒時間和心情。有鐘衡那么一個極品前任就夠了,齁著了。黑豹在一次火拼中被人打中小腿骨,當時情景逼人,離鐘衍的米蘭郊區的別墅只有一條街。蕭朗開車就帶著黑豹沖進鐘衍的院子。拖著黑豹就進了鐘衍的車庫,趙小龍見是他們,馬上叫鐘衍下來。蕭朗看著穿著睡衣細腳伶仃的鐘衍從睡夢中驚醒,一臉惺忪,被血池呼啦的黑豹嚇的一驚,忙說:“事情太急,你給幫個忙?!?/br>“怎么了?”“子彈打入腓骨,有可能骨折?!?/br>鐘衍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趙小龍去拿我們的醫藥箱?!?/br>趙小龍迅速就上樓拎來了醫藥箱,鐘衍吩咐他看著外面點,我給他取子彈。蕭朗看著他,越有大事越沉得住氣,調度有方,指揮若定。他知道他怕,但是他天生有泰山崩與前,而色不改的大將之風,也許是一種本能。勇敢不是一往直前,有勇無謀,而是明明害怕還一往直前。現在只是年紀太小,假以時日必將成就大器。鐘衍經過上次給蕭朗處理傷口,已經有經驗了,這次有不同,比上次更復雜,有難度。這次需要切開傷口,找到子彈,取出,再縫合。鐘衍下不了手,蕭朗說:“我來?!?/br>抽出匕首,鋒利無比寒光凜冽,消毒,扎進傷口,順勢開口。鐘衍看著直打哆嗦,咬著牙,蕭朗扒開rou,鐘衍用醫用鑷子,往外拔,只露著一個子彈冒,嵌入的很緊,根本弄不出來。黑豹咬著毛巾全身被冷汗濕透,蕭朗用力壓著他的腿,防止突然的抖動,造成二次傷害。蕭朗看醫用鑷子真用不上力:“用汽車鉗子?!?/br>鐘衍抬頭看他一眼,隨即轉身去工具箱翻找出一把汽修鉗子,消毒水消毒,搭在子彈上,用力牢固的夾住,往外翹。松動一下,隨即拔離。再次消毒,查看骨頭,“只有彈孔和輕微骨裂。骨密度還是很高的,沒有骨折?!?/br>“縫合?!?/br>鐘衍頭上也密布這滲出的汗水,蕭朗拿濕巾給他沾沾。這次鐘衍的縫合術非常利落,快速。繃帶扎好。蕭朗給黑豹弄了相對舒服的地方躺著休息。鐘衍用車庫里的水龍頭洗手,忍不住就吐了。蕭朗心疼的給他拍背;“上次給我縫合的時候,你也沒吐?!?/br>“那是你沒看見,我在衛生間吐的?!辩娧苁??!澳銈円渣c東西,補充一□□能嗎?”蕭朗洗手,洗臉,看看黑豹:“給我們來點長力氣的?!?/br>兩個人上樓換衣服,鐘衍在廚房里做飯,蕭朗依著門口看他。流理臺上擺著紫色的甘蔗,水蘿卜,菠蘿,西紅柿,排骨,鐘衍挨個處理他們。看樣是要燉湯。“鐘衍,你不問我是干什么的?”蕭朗想讓鐘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這是對鐘衍為人的一種信任,他就是想知道如果鐘衍知道自己殺人無數,混黑道的,怎么想?他想知道,他不愿意自己因為這個身份忐忑不安。一般人如果自己的朋友深更半夜帶著一個有槍傷的人來自己家,肯定懷疑了。鐘衍并不回頭,淡淡的說:“我只確定你不是一個很壞的人,就可以了?!?/br>世上再壞的人,怎么能比得過那個人的壞。所謂的好人,壞人,怎么分辨?一個殺人越貨的嘿幫分子,他也許是個孝子,他也對你很好。一個風流倜儻的富家少爺,也許十惡不赦,無法拯救。所謂的好怎么好?所謂壞又是怎樣的壞?白是什么樣的白?黑是什么樣的黑?對于鐘衍來說,他并不想分辨,也不想用這樣世俗的標尺來衡量他和蕭朗之間的關系。“如果我真的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你會怎么辦?”蕭朗問。“別讓我知道就好了?!辩娧芟肓艘粋€會兒,才說。即使你是個好人,對別人很好,但是對我很壞,那你的好也沒有意義。蕭朗放棄了想要問鐘衍第一次見面的事情了,鐘衍那時候可能真的沒看到他。他有自己的一套法則,他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已經活的夠苦夠累了,再加上自己這么嘿幫的男朋友。蕭朗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忽然化成一灘水,好可伶的小孩。也許他自己不認這個事實,鴕鳥行為,可能會讓他舒服些。蕭朗覺得鐘衍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他走過去,在背后摟著他。“鐘衍,我愛你?!?/br>別讓你的心,離我這么遠,來我身邊,我想要兩顆心貼得更緊。鐘衍仿佛感知他的不安,抬手拍拍他的手,安慰他:“我只有你一個?!?/br>一句話戳進蕭朗的心窩,他此刻最需要的就是這句話,他知道,鐘衍也許還沒到愛他的地步,此刻這句:“只有你一個?!?/br>最貼心,最暖心,一招擊中蕭朗。秋天,蕭朗約鐘衍去法國南部最早成熟葡萄酒的酒莊品嘗紅酒。在一家人精心的照顧下,彧兒熬過了夏天的酷暑,秋天氣溫變化的流感,最近還算省心。趙小龍也慫恿自家少爺出去散散心,自從出國都沒有像樣的出去玩玩。歐洲好玩的地方可遍地都是。除了上學準備兩科的學校功課,就是忙著照顧彧兒,哪像一個年輕人生活的樣子?去吧,去吧,我和cici還有保姆會把彧兒照顧好的。蕭朗此行也是做足準備,為了時間,從米蘭到法國這段是直接乘直升飛機過來的。在意大利這個靴子狀狹長的半島國,打飛的比打車還方便。直升機是比較大眾的交通工具。兩個人帶著消音耳機,在高空一路欣賞沿途美景,偶然相識一笑,蕭朗覺得幸福無比。簡單卻快樂。伸手摟著他的yao,牽著他的手。到了法國南部,蕭朗的地勤接待早就準備好了他的小跑,兩個人開車沿著鄉村公路,路過滿山遍野的薰衣草花田,那種美,讓人震驚,震撼,然后覺得活著真好,這個世界真好。一襲白衣的鐘衍忍不住站在花田邊,張開雙臂,用力呼吸馨香的花香。招呼他:“你也快來,趕緊把體內的廢氣排出去,過了這個地方,就沒有這么好的空氣了?!?/br>蕭朗看著如同畫報般美麗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