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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順勢將另一只手也撐在了門上,將秦淮環在了中間。“衛許!”秦淮聞著衛許身上讓他有些發暈的木調香水,底氣不足的開口斥責:“你想干什么!”“當然是想干你”衛許在心里接了一句,實際卻什么話也沒說,直接低頭吻在了秦淮的唇上,一觸即離,甚至都沒用秦淮推他。衛許并沒有色急到想在教室對秦淮做什么,他只是不爽剛才秦淮跟他說話的語氣,好像他跟別人并沒有任何不同,好像他們一點都不熟,他就是要用實際行動告訴秦淮,他們有多熟!秦淮并沒有衛許想象中那么大反應,甚至只是一剎那驚愕后就變得滿臉淡然,淡然的有些無力。他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嘆氣道:“衛許,我比你大了幾個月,比你在Z大多待了那么兩年,其實也沒什么,你要是正經八百當我是老師,挺好;你要是不當我是老師,也沒什么,但我·······”秦淮垂眸想了一下措辭,接著說:“你愛玩,我管不著,也管不了,但對我,不合適,你明白吧?”衛許當然明白,他大可以順著秦淮給他的臺階走下來,把這頁給掀過去,以后大家都裝作什么都沒發生,該怎么樣還怎么樣。但他不想翻篇,他想要的遠遠不止這樣,哪怕冒點險,于是,他將頭壓得更低,直到兩個人的鼻息幾乎交纏在了一起:“如果我說我是認真的,那你肯定是不信了?”秦淮心中一悸,難言的渴望倏得破土而出,之前對衛許的好感、衛許本身強大的個人魅力和衛許的這句話糾纏在了一起,讓他心跳難以控制的紊亂起來,亂得讓他心慌。他根本不敢去細想衛許話里的鄭重有幾分是真的,也不敢去想如果衛許說的真的,那他會不會就此徹底陷進去,現在,他只想趕快逃開。他瞬間冷下臉來,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推開了衛許,漠然道:“信不信有什么關系,反正我對你也沒興趣?!?/br>說完,不敢看衛許的反應,拉開門就走了出去。這幾乎是秦淮這輩子最冷硬堅定的一次拒絕,與其說是為了不給衛許留任何可乘的念想,還不如說是為了絕了他自己的念想,明知不可為,秦淮就一定不會去為,過去他一直這樣活著,以后也會一直這樣活著,挺好。但表面平靜的內心已經悄然裂開了一道口子,那些經年被壓制、封存的欲望叫囂著要沖出來,秦淮不想也不敢承認,身體卻要誠實得多。晚上,秦淮做了一場夢,夢中衛許衣衫凌亂、面色潮/紅,好看性/感的一塌糊涂,秦淮不再壓抑自己,誰讓衛許總是招他的,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扒去了衛許僅存的衣服,猴急的想要做些什么,越急越不得法,最后,愣是給急醒了。秦淮醒后才想起來,他在那方面不僅沒有任何實際cao作經驗,甚至連gv都沒怎么看過,心中不禁一陣懊惱,挫敗的想錘床。慢慢的,意識開始全部回籠,秦淮這才意識到他剛才究竟做了個什么樣的夢,主角還是衛許!想到夢中自己饑渴的模樣,還滿嘴“美人兒、美人兒”的亂叫,秦淮不禁老臉發燙。更要命的事,明明夢中根本就沒到進去那一步,他的內褲居然已經黏膩了一片!秦淮對小秦淮的堅定程度產生了嚴重的懷疑,因著這份近乎懊惱的自我懷疑,直到浴室花灑中冷水淋下來時,他才意識到他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已經六年沒有做過這種夢了!他現在能夠想著衛許做這種夢,是不是意味著他并沒有喪失X功能,是不是意味著,他對衛許產生了欲.望?欲望,在秦淮的字典里,一直代表著會給身邊人帶來痛苦的東西,但有誰會真的不想直面自己的欲望,會真的不想自由的做自己。在這樣夜深人靜的時刻,秦淮忍不住開始想,如果衛許對他是真的,如果以后他們不再是師生關系,如果衛許愿意等他這么久,那么等何曉然真正開始新生活后,等衛許留學回來之后,等······太多“如果”和“等”了,秦淮剛剛達到沸點的熱血又很快冷了下來,別說衛許那樣肆意而活的公子哥,就是他自己想想都煩。衛許就算真的喜歡他,又能經得起多大的消耗,何況其實他們對對方幾乎一無所知,他有多無趣和懦弱,衛許也并不清楚,倒是他們之間巨大的差距,秦淮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衛許不是他伸手可及的人,而且以后他們的差距會越來越大,生活會越來越不同,到最后,他們甚至會變成兩個世界的人。那還不如現在就切斷與衛許的所有聯系,勾.搭自己的學生,挺沒品,風險又大,他承受不起。至此,秦淮徹底冷靜了下來,卻再也睡不著了。他這兩天刻意不去想母親,但今晚做了這樣的夢后,他沒辦法不愧疚,他不敢承認,母親的去世竟然帶走了他心頭大部分的壓抑,他甚至也可以,嘗試著活得快活一點。他還是人嗎?他剛才居然還在恬不知恥的設想著他和衛許的未來。這樣想著,秦淮冷血無情的將衛許關進了內心最幽暗的一角,仿佛只要讓心中的衛許不見光,只要他自己活得不快活,他就還對得起已逝的母親,他就還能算是一個人。第二天早上秦淮起床時,衛許又已經走了,他本來還想著當面跟衛許說,希望他搬出去住的事,這下也說不成了。路過餐廳時,秦淮忍不住仔細看了眼餐桌,上面什么都沒有,他不禁有些失望,等他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失望時,簡直被自己氣笑了。別說他昨天對衛許說了那么傷人的話,就算他什么都沒說,衛許又不是他家廚子,也不可能天天早上給他做早餐,人還真是貪心的生物。秦淮在心里使勁唾罵自己,但腳還是不聽使喚的走到了廚房,當看到貼在冰箱上的白紙時,他忍不住翹起了嘴角。秦淮近乎期待的將紙從冰箱貼上取了下來,然后,靈魂畫手的精湛畫技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蹦跶進了他的眼睛,上面有兩個火柴人,大約畫者也意識到自己抽象派的畫技,專門在火柴人的腦袋處標注了姓名。稍微齊整一點的火柴人上標注著“秦淮”,完全放飛自我的火柴人上標注著“衛許”,兩個火柴人背后的長方形大概代表著墻,長方形中間的長方形大概代表著門,秦淮竭力發散自己的想象力,猜測衛許可能是想將昨天教室里的事情進行情景再現。叫秦淮的火柴人腦袋上頂著一句話:“信不信有什么關系,反正我對你也沒興趣?!?/br>秦淮看到這話的瞬間,心被倏得扎了一下,他居然對衛許說了這么傷人的話。叫衛許的火柴人腦袋上頂著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