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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把扯下圍巾隨意搭在了斜挎包的肩帶上,可等快到校門口時,他卻突然發現圍巾不見了。那是小姨這輩子唯一手工織過的圍巾,雖然丑,但對衛許來說意義不同。他只好又返身折回去找圍巾。那晚雪下得不大,其實就是小小的雪粒子,但在橘黃溫暖的路燈映照下,顯得分外的可愛熱鬧。衛許折回不遠,就看到了一個高瘦男生正彎腰撿起他的圍巾,腿挺長,屁股挺翹,這是衛許對他的第一印象。那男生撿起圍巾后,看了看周圍,像是思考了一下,然后他又看了看眼前光禿禿的矮樹,還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圍巾。衛許暗暗好笑,那人肯定是想把矮樹當做失物招領處,讓他的圍巾隨風招搖了。他趕緊三兩步走上前去,想要制止那男生往樹上掛他圍巾的動作,可巧的是,他剛從背后越過男生的肩膀去抓圍巾,那男生就正好往上抬手,這一抬手不要緊,衛許正好抓到了男生的手上。小手真涼。男生回頭,衛許看到他纖長睫毛上落了一層如水似雪的雪粒子,他的眼睛極澄澈,眼白微微泛藍,但里面又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看人的時候貌似溫溫和和,實際上卻像一只正在漫不經心舔舐著傷口的受傷小獸,只一眼,就能直直扎進人心,扎得他衛許有些抓心撓肺。男生有些吃驚,隨后又笑了,他說:“衛許?這是你的圍巾?”以前在書上看過玉石之聲的描寫,但直到這一刻,才真正懂了什么叫玉石之聲,有人用這聲音笑著叫了他的名字。春風乍起,草長鶯飛。“哎,哎,我說衛少爺,回魂了!”張揚見衛許一臉的神游天外、陶醉迷離,忍不住探身在衛許眼前晃了晃手,這也就是衛許,換個別人來做這表情,肯定說不出的猥瑣。衛許被晃的一愣,才發覺自己剛才居然走神了,他看了眼手表,屈指敲著桌子,估計著秦淮到這里的時間。“你繼續”衛許顯然有點坐不住,想到門口去看看:“別管我了?!?/br>張揚手疾眼快的扣住了他的手腕,欲言又止了一會兒,就在衛許差點以為他要跟他表白時,突然嘟囔了一句:“衛許,你不會玩真的吧,人家是直男,有女朋友,這樣大半夜的整他,是不是有點缺德?”衛許勾了勾唇角,示意他放開,然后懶懶的斜睨了他一眼:“我賭他是彎的,女朋友就是個幌子,信不信?”瘋了,張揚心想,沒見過想掰彎直男還這么理直氣壯的,就憑他浸yinG圈這么多年,也沒看出那人是gay,可見,心中有gay者,天下皆gay。“行了行了”張揚心累的一擺手,也不再勸他:“但你這大半夜的鬧這么一出,明天怎么收場?還有,把人騙到這里,是想用強?我說衛許,這你可想清楚了,別坑你爹啊?!?/br>衛許聞言好笑了看了他一眼,反問:“我就這么沒分寸?”估計是想到張揚狗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話來,衛許沒等他回答,就打開包廂門出去了。嘈雜喧鬧的重金屬一下涌進了房間,之后,又被擋在了門外。秦淮毫無意外的被擋在了“未見”的門外。衛許的手機打不通,六位數的入會費讓他直想揪出衛許暴揍一頓,秦淮看著人們進進出出,耐心眼看就要流失告罄。這時,門口站著的兩個高大“門神”不知接了個什么電話,突然一改剛才對秦淮冷言冷語的態度,干脆的放了他進去。秦淮有些吃驚,但轉念想到電話可能是衛許打的,也就沒想太多,直接走了進去。他從沒想到過自己還會再次來同志會所,尤其是這種有MB的,亂七八糟的燈光音樂已經讓他很不舒服,眼前努力推銷自己的MB在閃爍的燈光下仿佛有了重影,隱約成了噩夢中的那張臉。秦淮很是不耐,但教養又不允許他隨手將人揮開,只得耐著性子一遍遍的重復自己沒那意思,眼見就要憋不住火氣時,又被旁邊不知誰沒輕沒重的撞了一下。他扭過頭去,看到了一個留著“洗剪吹”發型的MB,搖搖晃晃的攙扶著一個醉鬼,見到醉鬼的那一瞬他就愣住了,然后,身體先于大腦做出了反應,右手牢牢扣住了那醉鬼的肩膀。MB以為自己的客人要被截胡,瞬間瞪圓了眼睛,怒道:“你干什么!”秦淮不去理會那柳眉倒豎的MB,半是嫌棄半是窘迫的搖了搖醉鬼的肩膀,見他絲毫沒有要清醒的意思,又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想要將他拉過來。那MB力氣明顯不如秦淮大,被秦淮這么一扯,他也跟著醉鬼踉蹌了一下,這下MB不干了,動手就推了秦淮一下,立眉挑釁:“你想干什么!”秦淮冷眼看著他,卻沒有推回去,客人都被“截胡”了,要是真想打架,早就一拳勾過來了,這MB明顯就是想打嘴仗,若他推回去,局勢一定會變成兩個娘娘腔互相推來推去,太惡寒了。果然,MB見秦淮一言不發的冷冷看著他,連推都不敢推了,看著像是下一秒就會來個雙手護胸的動作,秦淮不再理會這種慫貨,連拖帶拽的要把醉鬼拖走。他沒走成。“未見”的管事帶著五個人把他圍住了,先前與他爭執的MB跑到管事面前嚶嚶的哭訴了一通,還暗示秦淮是搶客的“散鴨”。秦淮氣得額角青筋直跳,能進入“未見”的哪個不是會員或是會員的朋友,這明顯就是在睜眼說瞎話了。他倒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變復雜,本來想忍氣吞聲直接給錢了事,但管事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他,還輕佻的邀請他到“未見”做MB,大有不答應就不放人的架勢。那管事黏膩濕冷的目光從上至下一遍遍掃視著他,仿佛他只是一件待價而沽的物品。秦淮知道,他這是被人盯上了,現在就算他愿意解釋醉鬼的事情,別人也不會輕易放他走了,更何況,他根本就解釋不出口。那就,打吧。醉鬼被他就近靠在了臺子旁,沒等他脫風衣,那五個人高馬大的打手就毫無職業風度的一擁而上,全是面門大開的打法,看來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秦淮不動,等著最先沖到了人,直接一拳狠準穩的砸在他的鼻梁上,之后,抓著他的頭發可勁往下一拽,屈膝撞上了他的胃。這幾個動作可謂是行云流水,別說花花流著鼻血,捂著胃在地上縮成一團的人,就是其余四個,也全都蒙在了原地。圍觀群眾都覺得秦淮犯規,就那么一副清秀過頭的長相,斯斯文文的氣質,誰能想到他會這么狠厲,完全是誘敵之術。不遠處的衛許正好看到了這一幕,愣神之后,不由贊許的吹了聲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