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9
書迷正在閱讀:借道生子(H)、大明星和小明星夫夫沒羞沒臊的生活(H)、衣不蔽體勾人睡(H)、殤情曲(第一部)(H)、我從不作死、執迷不悟之執書、喵生為何如此艱難[快穿]、魔王、教你種植一個對象、悅木成林
笑意更深,小心的松開懷抱,右手從青年的腰上移到肩膀,攬著他走出被開啟的機艙大門。管文斌和錦堂注意到祐珥和樓冠塵沒下來,就一直等在了附近,看著兩人親密的走近,管文斌嘴角一咧,錦堂忽閃著大眼睛,正要撲上前,被管文斌及時的拉住。“小錦堂,走吧,應該可以吃飯了呢?!?/br>管文斌很順手的就拉走了正高興的錦堂。遠遠地司信然看見這一幕,心下一沉。這時候時間也晚了,院子修建了一小半,幫忙的人都回了家,阿秀帶著韓琪珍正在移動小樓做晚餐,聽到祐珥他們帶回了錦堂,急忙的都迎了出來。往回走的路上,管文斌就飛快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阿秀聽了很不好受,直到回去移動小樓的大廳,還一直緊緊的抓著錦堂的手。管文斌見狀,連忙轉移話題,笑瞇瞇的對著坐在祐珥旁邊的樓冠塵追問:“對了冠塵,你給錦堂找藥劑導師的話,不找辛創那個中級藥劑師,那打算找誰???”阿秀一聽,連忙專注的看了過來,果然眼眶紅紅的。錦堂不好意思的任由她抱著,也巴巴的看過來。樓冠塵現在當然不可能知道,他不過是覺得辛創不適合。畢竟五十歲才藥劑師中級,不是天賦不夠,就是學得太晚了,這都不是好消息。何況辛創再怎么樣,都是荊博遠的契者。他不管北區少將和祐珥之間是真有仇,還是做給人看的,也不管錦堂是不是未來的元錦堂宗師,辛創都不適合成為錦堂的導師。“要看他傳遞的資訊?!睒枪趬m含糊的回答,安撫的沖著錦堂一笑:“不急,等房子修好了,我要開始布置種植間,還要進天墮山脈蘊養其他植株,錦堂先跟著我認識藥劑材料好了?!?/br>錦堂驚喜的連連點頭,他的身邊,阿秀感激的看著樓冠塵,低頭的瞬間,小心的擦拭了眼角的濕意。祐珥看著母親和弟弟,身體微微傾向樓冠塵正想說什么,卻立即發現樓冠塵竟然不自在的動了動,耳朵都有點紅了,頓時笑意上涌。司信然一直暗暗關注兩人的相處,似乎這一趟出去,祐珥對樓冠塵的關心,已經不僅僅是對契者的占有欲了。他瞥了眼笑得曖昧的管文斌,恨不得狠狠教訓他一頓,沒好氣的問:“那百藥閣后來怎么辦的?”管文斌一聽,立即嚴肅起來。“百藥閣支付二十萬星幣給我們錦堂壓驚,并且主動將寇洪財送去監獄?!惫芪谋笳f完,又有點擔心的看著樓冠塵。他是知道大貴族的行事習慣,雖然很反感,可又不希望和樓冠塵留下隔閡。樓冠塵這時的心神都在祐珥身上,何況管文斌這樣的處理簡直占了大便宜了,怎么可能不滿意。就是韓琪珍都贊許的沖著管文斌夸贊:“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厲害??!”管文斌見樓冠塵沒意見,才徹底松了口氣,聽到韓琪珍的話失笑:“哪里是我厲害,根本是冠塵不計較。換一個大貴族,別說賠二十萬星幣了,整個百藥閣都要換東家,風德業和那位寇洪財都得進監獄。你以為他傻!”韓琪珍兄妹錯愕的下,想到以往聽過的大貴族驕橫跋扈的行事,頓時心里不是滋味。樓冠塵也是一愣,他終究不是真正的黑色帝國貴族,而且星際世家最重要的是技藝傳承,即使影響力很大,底下些許仗勢欺人之輩,也絕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掠奪。他下意識的搜索記憶,原主沒有做過這種倚官仗勢、巧取豪奪的事情,可似乎也是年幼沒來得及為四皇子做的關系,而且樓家這種事可不少見。樓冠塵瞇起眼,忽然懷疑自己的猜想。他取代的真是立下不世功勛、被郁帝君傾情一生的樓圣君?第29章顧慮重重樓冠塵清楚的知道,他因祐珥出人意料的優秀,還有他與錦堂的巧合,就認定祐珥就是郁帝君,其實是很冒失的,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因為祐珥還可能是獨立戰爭時期,追隨郁帝君左右的其他高級戰士。想也知道郁帝君再厲害,也不可能單槍匹馬的一人發動獨立戰爭,否則在他沒有晉級十級前,恐怕就會被卡那帝國的七位九級戰士不顧一切的擊殺。所以這個時代,應該會有不少天賦驚人、勇武強悍的九級戰士涌現。再者,錦堂還太小了,他連能否覺醒都不知道,是否就是發明了進化藥劑的元錦堂宗師,就更有待商榷了。何況只聽說郁帝君和元錦堂宗室關系親近,可從沒有聽說過兩人還是親兄弟。藥劑世家的元家也從未有消息傳出,是和帝摩斯郁氏皇族同出一源。還有被他取代的這個樓冠塵……“怎么了?”耳邊傳來祐珥關切的詢問。樓冠塵回過神,心底苦笑不已。原主哪怕性子驕縱,才十八歲、又逢人生巨變的他還有很強的可塑性。何況四皇子和祐珥根本沒有可比性。他那么用力的想要推翻之前的猜測,無非是私心的不想承認自己可能是歷史的破壞者。“沒事,就是有點意外?!睒枪趬m提起精神,將這些至少七年內不可能有答案的紛亂猜疑壓進了內心深處。祐珥放下心來,樓冠塵連天墮山脈的產業都不放在心里,會意外大貴族的巧取豪奪也正常。晚餐結束后,韓琪福兄妹率先辭別,管文斌很自然的選擇了留下,甚至還提議司信然和他住一個房間。反正這幾天他們都要幫著擴建院子。司信然正憂心忡忡,覺得他貿然找祐珥談很可能適得其反,想著管文斌雖然不靠譜,可他對祐珥的關心毋庸置疑,立即欣然同意。“好啦,信然大哥,你有事就說吧?”管文斌笑瞇瞇的坐在床邊。司信然倒也不奇怪管文斌的敏銳,一個副官,察言觀色是本能,何況管文斌的插科打諢也只在自己人這里如此。他也沒有隱瞞,說了心中的擔憂:“我擔心有一天,樓冠塵會成為祐珥真正意義上的正君?!?/br>“這正是我希望的?!惫芪谋笠环匆酝难b傻賣乖,老氣橫秋點頭。要不是他沒有立場干涉祐珥的私人感情,早在知道兩人完美契合后,就會鼓動祐珥追求樓冠塵了。司信然氣的差點揮拳頭,壓低了嗓音訓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是你不知道大哥在想什么而已?!惫芪谋笮α似饋?,起身在司信然肩膀拍了拍,然后心滿意足的抽回手,一本正經的勸說:“我知道,你覺得冠塵和大哥既然是完美契合,精神疏導對冠塵沒有生命危險,那么伙伴或者戰友的關系最合適??墒?,幾乎所有人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