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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如愿以償地成功駕駛了機甲,加入了空中胡亂飛舞的隊列,這片機甲場地,除了提供合法駕駛許可之外,還有不少對戰機器人,林野飛了幾圈,便開始用機器人練習。不過機器人的智商和“Siri”也不相上下,充其量算得上人工智障。林野單方面虐打機器打得正歡,一架sao紅色機甲奔他直沖過來,林野反應很快,第一時間做出調整,“共享單機”竭盡所能地跟隨主人的動作,堪堪躲過。林野不由在心里罵了一句神經病,那架sao紅色的機甲顯然不是便宜的“共享單機”,無論速度和反應靈敏度都是林野這一架難以望其項背的。林野剛剛重新調整好自己屎黃色的“共享單機”,那輛sao紅色竟是又沖了過來,這一次林野的火氣徹底被激出來了,躲閃之余,發動了武器系統,一發閃亮亮的電磁炮疾沖而去。那sao紅色沒想到林野這么橫,電磁炮看似發得隨意,可角度刁鉆,“sao紅”竟躲閃不及,被轟了尾翼,留下一片難看的焦黑,林野心道高級機甲就是不一樣,這一下要是轟到自己身上,恐怕要碎成餃子餡兒了。爆炸聲驚動了附近的人,空中亂飛的機甲都停下來看熱鬧,同時四五輛“高級”機甲斜沖過來,將林野團團圍住,林野滿心戒備地停在半空中,心想麻蛋這還是個團伙。他暗自檢查了武器彈藥,這一片練習場地中,有默許實彈演習的潛規則,甚至租下“共享單機”的時候,林野還被強制簽署了一份意外傷害的電子保單。當然真正的殺傷性武器學生們沒有渠道獲得配給,電磁炮已經是“共享單機”的頂級配置,可誰知道那一群光鮮亮麗的高級機甲們有沒有藏匿什么違反規定的小東西,林野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哪知對峙了片刻,那“sao紅”便徐徐落到了地面,其余幾個機甲見勢也跟著降落,林野不知道他們要耍什么花招,卻也不怕事,落到了幾人附近。sao紅色機甲艙門打開,走出一個皮膚偏黑的小伙子,他身材高大,走到人前,就不免帶了幾分壓迫性,林野暗自估量,這人身高幾乎和顧丞炎差不多,應該有一米八五以上。可少了斯文禁欲的氣質,只剩下一身的橫rou,大個子身后的sao紅色機甲白光一閃,五維合金變換成一把暗紅色指虎扣在手上,尖端還有些焦黑痕跡。這是要rou搏嗎?rou搏林野反而更不畏懼,也打開了艙門,自家的屎黃色共享單機,變成一截厚重無比的機械臂,把那玩意兒戴上胳膊至少需要兩分鐘,林野糾結了一下,將共享單機扔在身后,直接走向了那挑釁的大個子。大個子看到林野的模樣,明顯楞了一下,卻很快反應過來,“哥們兒,有兩下子啊?!彼斐鲆恢黄焉人频氖终?,就要往林野肩膀上拍,林野警惕地躲開了:“怎么個意思?”見林野目光炯炯地瞪著自己手上的指虎,大個子反應過來,嘿嘿傻笑了兩聲,“對不住,新配的機甲,總忘?!?/br>這人長得挺兇,說話卻又不像要打架的意思,而跟著大個子的幾架機甲里也陸續涌出了學生模樣的年輕人,都目光不善地看著林野。林野掃視了一圈,對大個子挑了挑眉,示意他說話,這是林野慣常命令下屬的表情,不容置疑又帶著點漫不經心的不耐煩,在他如今稍顯稚嫩的臉上,竟然沒有什么違和感。劍拔弩張的氣氛里,大個子乖乖回了話:“我叫鐘昊然,是機甲系大三的學生?!闭Z氣恭敬地像是跟上級領導匯報工作,大個子說完,才在周圍哥兒們詫異的目光里反應過來,剛剛林野看他的眼神,居然讓他不由自主地低了一頭。清了清嗓子,鐘昊然又道:“剛才看你機甲駕駛得挺溜,忍不住過來切磋一下,沒想到我的‘尾火虎’,竟然跟你打了平手?!辩婈蝗徽Z氣里充滿了驚訝。“平手!”一個黃色卷毛大聲嚷嚷起來,顯然因為爆炸聲才趕來而沒看到前面的經過,“你的尾火虎可是A級機甲??!系里只有這么一臺!跟練級機平手?”幾個年輕人七嘴八舌地感嘆,看向林野的目光充滿了不可置信。林野卻是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是我先使用了武器,如果他也發動武器,只要沾個邊兒,我的押金就別想要回來了?!?/br>兩千星幣的押金,和沒收沒什么兩樣,“共享單機”算是投資教育的公益事業,能進入中央聯邦軍校的學生,沒有人會真把兩千星幣看得很重,都以為他在開玩笑,氣氛一下子輕松了,眾人湊趣地大笑起來。卻不知林野沒有開玩笑的興致,只是真的在乎那兩千塊押金,鐘昊然發出了邀請:“哥們兒,咱們一起練習吧?跟機器不如真人對戰提高得快?!?/br>林野勾了勾唇角,這才明白他的用意,他向來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性子,伸出一只手:“我叫林野?!?/br>這些人除了鐘昊然是學校配給的A級機甲,黃卷毛的B級機甲,其余都是C級機甲,不是家里有錢的少爺就是的確有天賦的優等生,林野意外遇到了這群人,倒是對他的練習很有幫助。機甲聯賽的海選每年出題都不一樣,但大多是換湯不換藥,劃一片區域,藏些東西,可能是不許損壞的易碎品,可能是有需要安全運送的危險品,甚至可能是活物,數量有限,找到并安全帶到指定地點的算是贏家。這種賽制最簡單粗暴,卻也最考驗綜合應變能力,最需要的就是真人對戰練習,林野對機甲的cao控能力得心應手,但機甲的實戰經驗實在不如這些人,一天下來,竟也獲益匪淺。那些象牙塔里的學生們也沒見過林野這樣的野路子,同樣覺得學到了不少東西,林野得知他們也都報名了機甲聯賽,便約好了第二天繼續練習。林野臨走時,看著那巨大的機械臂,思忖著回家之后有沒有零散時間練習精神鏈接,鐘昊然熱情地問:“不好拿,要不我送你吧?”林野掃了一眼機械臂上新粘的灰塵,不由得嘆了口氣——他忽然想到家里那位嚴重潔癖的科研人員,因此婉拒了鐘昊然的提議:“拿回去也沒用,市區內不許使用機甲?!?/br>鐘昊然倒是愣了一下:“原來你是走讀啊?!?/br>林野將共享單機還了回去,巨大的機械臂,在接觸到“自動販賣機”的時候,被強行壓縮,“滋滋嘎嘎”地收了回去。“我沒在念書?!绷忠巴蝗桓V列撵`,又補充了一句,“我結婚了,媳婦在家里等著呢?!?/br>留下鐘昊然和黃色卷毛等人呆愣在原地,隨即此起彼伏的“臥槽”循環播放,目送著林野消失的背影。林野體會了一把虐狗的快感,終于理解了從前的戰友為什么每次被群毆,都還是忍不住跟他們那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