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9
,”他還挺貼心?但我不是很開心,我決定不讓他這么愉快了,我說,“季朗……”“恩?”“其實……”季朗:“啥?”“我有痔瘡?!?/br>季朗:“……”他沉默了很久,我又說,“我還特別喜歡吃辣,不能吃辣我不如早死早超生,比起吃辣,對象算什么?”季朗:“……”“你怎么了?”我拍拍他的臉。季朗打起精神搖搖頭,“沒事兒,我上個廁所哈?!?/br>他拿著煙和手機進了廁所,大概半個小時才出來。他過來的適合我捂住鼻子,“煙味嗆?!?/br>季朗隨手把手機放桌子上,“我出去散散味兒?!彼リ柵_。我打開他的手機,點進瀏覽器,看到了他的搜索記錄。【假如得痔瘡的話,吃辣會影響拉屎嗎?】【肛完我對象之后,假如他有痔瘡的話,他還能吃辣嗎?】【痔瘡,男朋友被我上了吃辣會影響健康嗎?】【痔瘡能治好嗎?】【搞基得痔瘡怎么辦?】【對象得了痔瘡,我一周能肛他幾次?】第82章你是不是sao?對于季朗的腦回路我很感動,更感動的是他是默默在網上搜索答案而不是去問他的萬千狗頭軍師團“學霸的了痔瘡我該怎么肛他”。想著想著,我就笑出了聲,隨后又覺得自己很傻逼,把他的手機放回去,想了想他走之后我會不會真的很孤獨,又想到阮學海已經把行李都打包好就等著季朗走了,下一秒我又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季朗如果知道我這么容易放心,肯定覺得他只是我一個字面意義上的“床伴兒”。等季朗回來的時候我都快睡著了,感覺他帶著些涼氣的身體躺在我身邊,我下意識的摟了上去。季朗拖著我的背把我又往他懷里抱了抱,親了一下我的鼻梁,“乖,睡吧?!?/br>迷迷糊糊有點兒感動,連他身上淡淡的煙草氣息都變得非常好聞,我想告訴他其實我鬧著玩的,痔瘡什么的,我長這么帥,不可能有啊。結果我太困了,下意識覺得我說了想說的話,似乎還聽到季朗說“知道了”,但后來我怎么也想不起來到底說沒說了,不過我覺得我說了。第二天季朗走的時候是背著他的旅行包走的,但我覺得還是背個行李箱比較好,“書包里能裝多少東西,會不會不夠用的?”“我又沒什么好帶的,洗漱用品到時候再買就行,你還知道cao心了,來,讓哥獎勵你一個親親?!?/br>“不要,”我躲開他,“馬上就冷了,我看你一件厚衣服也沒帶?”“沒有,用不著吧?”季朗搖搖頭,把我的脖子扭過去按著我的后腦勺強迫我上前親他,他說,“我不怕冷,還帶了個牛仔褂,和我身上穿的這個差不多,褲子也是,換著穿就夠了,內褲3條,我會經常洗,我乖不乖?”“乖,等下雪的時候你還穿牛仔褂?你是不是sao?”我問他。“這怎么就是sao了?”季朗轉頭看我,擰著眉毛,“我又沒露胸露屁股的?!?/br>我:“你有嗎?”“你丫的,”季朗把包往地上一扔把我撲到床上去,“郝宇,你男人,我,就算是站一千萬人群中,那也是拔尖兒的帥,不是穿什么的問題,是不是我這么優秀讓你沒安全感了?”他說的還挺是那么回事,神情注視撫摸我的臉,就差情不自禁的接吻了。“……”我覺得我雖然自戀,但我是悶sao,我心里嚷嚷兩句但我不會說出來,可我偷偷自戀也會傳染嗎?我怎么覺得季朗好像一天比一天不要臉?兩個人卿卿我我舍不得了好大一會兒,和季朗到教室的時候已經遲到了,不過老曹也沒管,招招手讓我們坐回座位上去,開始早讀,老曹轉了兩圈就走了。準備下去跑cao的時候季朗站起來想跟在我身后,老曹突然進來,說,“今天下午要走的同學留一下哈,其他人下去集合跑cao?!?/br>我轉頭了他一眼,季朗摸摸我的頭,“別摔倒?!?/br>“我又不是智障?!?/br>“我一會兒就下去找你?!奔纠实?。我倆現在也是大膽了,仗著沒人覺得我們兩個相處奇怪,就越發的不在意別人的目光,言語動作之間不經意的就很親密,哪怕知道有人明了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也從不忌憚,當真是少年人的熱血和輕狂。然后我和陳昊空一起下樓跑cao,從集合到跑完,季朗他們一直都沒下來。陳昊空喊我一起去吃飯,等我們回來之后,季朗那波人已經走了。走了。教室里本來四十幾個人,一下走了十幾個,像是空了一多半,重點班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我們是升學率超級低的普通班,甚至很多人都考不上二本,他們都選擇了季朗那條路。陳昊空看我看著季朗空了的課桌發呆,拉拉我的袖子,“別……別哭?!?/br>“哪里哭了?”我坐回自己的座位,倚在季朗的桌子上。有時候上課學累了,自習課做題太累我都會倚過去,季朗很是狗腿的趕緊給我按揉肩膀,他力氣大,每次都弄的我特別疼,但隨后肩膀就會很舒服,火辣辣的揉搓之后特別放松。可我現在倚了一分鐘,沒有任何動靜。陳昊空:“宇哥,你別笑了,比哭還難看……”陸續聽身邊的人說什么那群特招生的通知突然提前了,本來說下午走的,結果直接早上走了。我甚至沒來得及和他再說些什么,也忘了我們倆說的最后一句話。想借賴文樂的手機給季朗發個消息,結果一轉身賴文樂變成了陳昊空,賴文樂也走了。陳昊空喜歡學習,特別認真,從不帶手機來學校。然后一上午我都心不在焉的……總算是知道為什么不讓高中生談戀愛了,真的好容易影響情緒啊,明明沒有鬧別扭也沒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卻能如此消沉。愛情,要人命,我變的酸酸的。陳昊空碰了碰我的胳膊,“他又不是去打仗,你至于這么擔心嗎?”其實就是走之前沒好好道別,好像走的很突然,覺得生活瞬間戛然而止的感覺。原來我已經到了離開季朗生活就無法繼續的地步了嗎,這個認知讓我簡直無法呼吸。好不容易熬到放學的時候,我都無心繼續學下去了,因為我覺得學到最后沒人關燈鎖門然后摟著我的肩膀回去,我會孤獨成一條狗。為了避免變成狗這種事情發生,我在班里走了沒幾個人的時候就跟著出來了,結果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阮學海。“臥槽?都說好學生要學到最后一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