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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呵?!?/br>“來,和哥來一個么么么?!奔纠枢僮熨u萌。我:“嘔?!?/br>“一點兒都不給面子,”季朗也躺下了,隨后重重的嘆了口氣,“哎?!?/br>好端端的嘆什么氣啊。“你怎么了?”我問他。“其實,這兩天考試的時候,我就覺得,咱倆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奔纠试野闪艘幌伦旄袊@道。我:“……”他不會因為我們成績懸殊大而要分手吧?這種分手理由可能會讓我成為一個笑話。“我那天從三樓的考場跑到一樓考場去找你,但這不是三層樓的距離,而是成績上無法彌補的差距……”季朗接著道,“我要想跟著你的腳步的話,我覺得我不能再坐以待斃,指望高三一年逆襲成黑馬,不是很有可能……”“你現在又要反悔了???你的進步很大了,真的?!蔽艺f的是實話,季朗以前應該是經常出去逃課上網打球的,自從我來了之后他唯一的活動,不管娛樂不娛樂,幾乎都是學習。這樣都不進步的話,我郝宇真是要和他姓了。“沒,我是覺得……我可能需要學點兒別的什么,但是他們學體育的都是理科班的,學畫畫吧……我又不行,畫兩道兒就想撕本子?!?/br>那他這是想走藝術生的路?我想了想道,“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反正大家都要集訓的,你也不要壓力那么大,要不然就試試?”反正技多不壓身,如果能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專業方向也不是不可以的。季朗悶悶的說,“這怎么能算壓力呢,不算,這是前進的動力,而我只是差一個更合適往前進的方法?!?/br>“合適的辦法……”我琢磨著,他不喜歡畫畫……還能學什么?“等開學吧,過兩天讓我媽給老師打聽一下,你也別跟著我煩啦?!奔纠收f。我點頭,“恩,你看著辦唄?!?/br>季朗那邊沒說什么,視頻突然斷了,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恢復通話,他手里拿了個盒子,疑惑道,“什么情況,我有快遞,可是我沒買東西啊?!?/br>“哦,”我看到季朗把手機立在桌子上坐在床邊兒拆快遞,我問:“什么東西???”“臥槽……”季朗三兩下撕開了盒子,然后把里面的包裝袋打開,“臥槽,你買的吧,是你吧!你啥時候買的???”“好多天了,猜著今天能到?!蔽艺f。恩,是我給季朗買的一盒新內褲,按照他喜歡的牌子和他適合的尺寸來的。季朗顯然是沒想到我會給他買東西,興奮的聲音都高了好幾個度,“臥槽!小寶貝兒!這是你給我的驚喜嗎!”“這算哪門子驚喜啊……”我還幫陳昊空買了針對練習題呢,他媽總給我們做飯吃,雖然有季朗他mama的囑托,不過人家肯定也是因為覺得我學習好能在這方面幫幫陳昊空,我自然是會把力所能及做到的事情都做好的。季朗抱著內褲在床上打滾,“超超超級驚喜!”“但是,就算有內褲,也不準你以后不洗內褲?!蔽艺f。季朗裝模作樣的想了想,“可是這么多內褲,一條一條的穿,穿一條干一條,這樣只要兩條就好了,都沒有什么好換的,豈不是浪費了?”“歪理,內褲也是有期限的啊,你不可能幾個月都一直穿那兩條啊,總要換的,不準找攢內褲的理由?!?/br>“聽您的!”我看季朗這會兒高興點兒了,心里也算是稍微放心了,“這會兒高興了嗎?”“你看出來了?”季朗愣了一會,然后不好意思的捂住臉,“你知道吧……你回姥姥家,千里之外,而我還在這,這感覺就像是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還待在犄角旮旯里……”“什么啊,我姥姥這兒都與世隔絕的,沒你想的那么好,我也沒見過什么大世面,等畢業了,咱倆一起去天南海北的看,一起見識外面的繁華,行不行,我絕對不會一個人,偷偷享受的?!?/br>季朗摸著他的良心,欣慰道,“讓你說兩句好聽的不容易,我記下了,就怕你這家伙離開我兩天就準備不認賬,不認咱倆曾經的親密關系,真怕再次見你,你又成了那個走廊里連招呼都不稀得打的人?!?/br>“不會的,”我會是一個很長情的人,不會輕易付出感情,一旦付出了也一定會全力以赴,可我不能受到傷害,一旦經歷一段失敗的感情,大概以后也不會相信任何人了,“季朗,我很小氣,我這輩子只能愛一個人,而你是那第一個?!?/br>季朗:“?。?!”接下來的幾天我感覺自己似乎沒離開過季朗,幸好我姥姥沒覺得我有病,沒問我為什么要一直和一個男生通視頻。姥姥又在旁邊織小狗,新買的毛線,和狗子毛兒一個顏色的,我把手機放桌子上,自己坐那兒嗑瓜子,季朗一直在視頻里和我姥姥嘮嗑。我姥姥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這就是和你住一起的小伙子啊,真好,你倆好好相處,可別鬧別扭?!?/br>“不會的姥姥,我可讓著郝宇了!”季朗在里面嚎。我指了指姥姥正在織的那只狗,“這條狗,等織好了給你送過去,是狗子的翻版玩偶?!?/br>“姥姥你能織個我嗎?給郝宇晚上抱著,他肯定可想我了,還不好意思說?!奔纠试谝曨l里打趣。我姥姥說,“你這孩子,放假了來找郝宇玩嘛,他一天天的在家也沒事兒?!?/br>“好,過兩天我就去?!奔纠示偷任依牙颜f這句話了。掛了視頻以后我姥姥天天念叨季朗,問他什么時候來,要給他做好吃的,說這小子嘴甜,會哄人開心。來不來的這就夠了,大家都開開心心的。季朗晚上又給我打電話,問我,“你又給我買東西了?”“收到了?”我有點兒激動。“你干嘛啊……這鞋很貴的?!?/br>“貴嗎?”我有點兒難以置信。對于季朗這種土財主來說其實不算太多的錢,而我在學校那段時間又窮到吃不起飯,所以他可能覺得我大概是掏空了自己的家底。“不貴啊,男生的鞋,本來就這樣?!彼恢赖氖?,我買的是兩雙,季朗不喜歡干凈,他是黑色的,我的是白色的。季朗問我:“那你還有錢吃飯嗎?”“行了啊,不就是借過你2000塊錢嗎,我平時真沒那么窮的?!倍椅壹热换貋砹?,姥姥姥爺給我的錢都是花不完的。“但這鞋真的很貴啊,我媽都說貴,說讓你破費了?!奔纠市÷曕洁?。沒辦法,我說:“那你還給我?”“臥槽,郝宇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就是客氣一下!”“哈哈哈哈,穿吧,過幾天不是要和阮學海去玩嗎,我也穿?!?/br>季朗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