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9
十幾天……”季朗心有不甘道。“才十幾天,轉瞬即逝的事兒,我還得去我姥姥家住段時間,你媽對狗毛過敏,我把狗子帶走就行,他倆挺喜歡小狗的?!蔽覀兗夜纷蝇F在長得可傻了,一開始看著毛色泛黃,可它越長毛卻越白,個頭兒也是越來越大,看起來比普通土狗都要壯實一些,很多人都來問什么品種,其實就是中華田園犬,長得帥,隨它爸。“完了,我這日子沒法過了,兒子不在身邊,你也不在?!?/br>“行了,等咱出去玩完,回來就又直接來學校了,見面的日子不還多著呢么?!蔽艺f。“可我沒有安全感啊,”季朗扭頭看我,總算把話說到正點兒上了,“你看你那么帥,就算說了有男朋友,也會有人一直迎難而上吧?到時候萬一你中途被哪個小妖精弄走了怎么辦?!?/br>“所以呢?”季朗一把扯住我的書包帶往閣樓跑,“所以,我今天,特別特別的生氣!非常生氣!我們先回家給你做兩個記號!”“……”臥槽,我是真不想和他再亂搞了,狗子長大了,總是呆著一張無知的傻臉看我和季朗的日?;?,我覺得它的狗生已經和別的狗不正常了,它如果能說話,一定是在說:我的眼睛被你們辣壞了……和季朗飛奔回閣樓,進門就摟在一起親了起來。每次和季朗接吻都會無法避免的想到他吃飯時那種瘋狂的樣子,這個人大概就是這樣吧,似乎做什么都是風風火火的帶著一股子干勁兒。“郝宇……”季朗抓的我并不太長的頭發都疼了,“咱好幾天沒親熱了……”“你……特么放屁……”半夜把我弄醒多少次,這個辣雞還敢裝不過癮。季朗的舌頭似乎比他這個人靈活多了,舌尖舔過貝齒與我交纏撕咬,一只手不老實的掀起我短袖的后擺,但是季朗該剪指甲了,“別抓,疼……”“我昨天晚上剛剛剪得……可能是沒磨平……”“……”我也是無話可說。季朗親到興起,突然俯身把我攔腰抱起。“臥槽!”我被嚇了一跳,眼睜睜看著我的腦袋差點兒撞上房頂,季朗可能也注意著呢,大步走了兩米把我扔在了床上。“特意買的超結實的床,爽不爽?”“……”床結實可是墊子不厚啊,我不爽,我覺得我背上的骨頭裂了。我和季朗之間真的可以有堪稱溫暖和諧的氛圍存在嗎?季朗撲了上來,騎在我身上隨手脫掉了上衣,“來,跟哥好好搞一搞,今兒個什么理由都不好使,不準拒絕?!?/br>“……你別這樣,我害怕……不是說社會主義接班人都等十八歲以后才搞事兒的嗎?”“那是因為他們沒對象?!?/br>季朗開始脫褲子。“別……不是,咱沒潤滑劑啊,靠愛潤滑會死人的……”季朗愣了,“竟然沒想過這件事……郝宇……”季朗趴下來抱著我,“你說怎么辦???咱還沒上大學呢,人家都說大學是花花世界,我也沒見過世面,等以后出去了,你被迷了眼怎么辦?”“也有可能是你被迷了眼?!?/br>“這樣吧,誰敢被別人誘惑,就允許對方割掉自己的小唧唧怎么樣?”發這樣的毒誓,季朗是篤定我以后會被人迷惑?我說,“行,割就割?!?/br>“痛快,夠爺們兒,”季朗給我比劃了一個大拇指,“今天這一會兒,你招惹一男一女,給我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創傷,討伐是在所難免的,你選擇rou體償還還是rou體償還?”“我選擇死亡?!?/br>季朗不聽,一手摸進我褲子里,“給我叫兩聲聽聽,興許爺高興了,今兒個就放你一馬?!?/br>“不叫?!蔽覍幩啦磺?。“不叫是吧?”季朗露出惡狠狠的表情,然后拉開我的短袖往我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下去。“臥槽……臥槽!疼!季朗!”季朗還是不撒口,我掰著他的腦袋往外推,過了一會兒季朗松口了,起身拿過來手機,“別動,讓我拍張照?!?/br>我絕望的把臉轉過去,季朗“咔嚓”一聲拍完,“臥槽,這也太誘惑了,你別這么sao?!?/br>“……”媽賣批。季朗又湊近了拍,“這個還行?!?/br>“拍照片干嘛?”我問他。“你管我,”季朗把兩張照片來回的劃著看,“我以后還要拍片呢,拍咱倆的小視屏,你覺得怎么樣?”“不太好,萬一分手了,容易成為把柄?!?/br>“不會,就算分手那也肯定是你甩我,而我又舍不得別人看你那sao樣,所以我只能孤獨的拿著有你的錄像帶擼到死……”第63章你這是跟男神說話的態度嗎“我天……”對于季朗的腦回路,我從始至終都是服氣的,“那我要夸你未雨綢繆嗎?”“不用夸,以后的事情還早著呢,問題是我們現在連大前提都還沒實現?!奔纠侍ь^看我。我問他:“什么大前提?”“就是先拍個小視頻,超級黃暴辣眼睛的那種,分手不分手的事兒以后再說?!?/br>“哦?!蹦笾南掳妥屗囊暰€離開我。季朗又往上爬,爬到和我對視的高度然后摟住我的脖子,“郝宇啊郝宇,快長大吧,哥等你,等的心急火燎的?!?/br>我:“哥,你大我多少?”“五個月吧?!?/br>我算了算,“那你是春節的時候過生日?”“對啊,我生日的時候讓你把自己送給我,你覺得怎么樣?”季朗收緊摟著我的力度,“不過我想的是,等你明年十八歲,正好咱高考完,你開心不感動不?”“開心,感動?!?/br>季朗也不是忘了買潤滑劑,而是怕買了就忍不住了。我知道,他說的那些話他都能做到。反正我倆還是折騰到半夜,畢竟為了期末考試已經素了很久了,我忍著沒親他的脖子,不是怕別的,我就是怕他回家后仰著脖子嘚瑟。之前把狗子關在了大陽臺上,半夜的時候季朗摟著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以為我睡著了,把我的頭輕輕的放在枕頭上然后一個人去陽臺了。我躺在床上,看到窗外季朗隱隱約約模糊的身形,他又在吸煙,橘紅色的煙火夾在手指間一明一暗,也許他還使壞把煙灰彈在了狗子的頭上。不過,他在心煩意亂些什么?是許文倩的信,邵明安的告白,還是對于未來一無所知的不安與恐懼。我也沒睡著,其實吧,感覺上……這次期末考試考的不大好,自己有幾斤幾兩我掂量的還是很清楚的,這些天確實也沒怎么好好學習,心心念念都是季朗。我把手機從桌上拿出來,看到和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