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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不敢胡亂摸,怕擦槍走火了第二天上課會很困。第62章擼到死“現在睡覺還是學習?”季朗問我。我看著滿桌子的書,心道明天就期末考試了,現在學能學多少呢?我說,“當然是學習了,你把不會的知識點都鞏固一下?!?/br>“哦?!奔纠庶c頭,然后拿出課本開始瘋狂汲取知識。要是前幾天讓他學他就學,那生活該多美好啊。第二天考試,按上一次的全校成績排名進行考場分配,我理所當然的坐在一班第一個位置。那代表著我上次是年級第一……也意味著我能下降的空間實在是太大了。一個班里有三十個考生,我以前都是坐在最右邊那側的,大概是年級二三十名,這次,不知道是不是我最后一次坐在這里的機會。許文倩學習好,和我在同一個教室,意味著假如我倆這次都發揮正常的話,高三很有可能都在小重點班,抬頭不見低頭見,是有點兒尷尬。發卷子的人是一班的班主任,他負責監場,這人可能有些懶,開封之后就把卷子都給我了,讓我幫他分別發下去,我把每排的試卷分配好分別遞給他們的排頭,遞給許文倩的時候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有話要說。不過我和她沒什么好說的。考語文,很輕松,正常發揮一般都沒問題,考完之后中間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一會兒會接著考數學,十分鐘看起來時間不短,但是那么多人都在那一會兒上廁所,排隊都排不上,再加上下一場是數學考試,很多人想到數學就緊張的拉肚子……當然了,男廁所沒那么擠,反正我看到女生在廁所排隊都快排到走廊里了,真可憐。我從廁所出來的時候還有五分鐘,剛走到一班門口,看到季朗大汗淋漓的站在那里,手里還拿了一瓶咖啡。“別喝,省的你考試中途想上廁所,困了就看它兩眼,”季朗把那罐咖啡遞我手里,我哭笑不得道,“不能喝那你給我干嘛啊?!?/br>“你們學霸不都是心理作用很強勢嗎,數學對你來說很簡單吧,別怕,這罐咖啡保護你?!奔纠逝呐奈业募绨蛴肿吡?。他可是在十幾班考的,跑那么遠就為了給我送罐這個。我拿著咖啡進考場,發現許文倩還在盯著我看,真是的,她都不用上廁所嗎?期末考試整整考了兩天,教室里破舊的老風扇吱呀呀的好像轉了好久,汗珠子還是能從額頭滾到下巴邊,差點兒滴到我的答題卡上。考完最后一場,高二算是結束了,但新的征程其實才剛剛開始。考完試回各班把桌子都擺回原位,自己的東西裝好,各科課代表把作業都寫在黑板上,老師講一下假期的任務,然后每個人都發了一張假期休息時間表。我不知道這張紙的標題為什么是“休息時間表”,明明要從早上六點開始早讀,午飯加午覺一共一個小時,晚上還要學到十點半,每做到一天都要在那天的日期欄里打對號,最后還要家長簽字,開學了交上。真是自欺欺人,作業能抄完態度就已經很端正了,要什么休息表。我把紙胡亂的疊起來塞進書包里。“郝宇!”外面有個女生喊我,我不認識,但大概就是隔壁班的,走廊見過。我走出去,“怎么了?”“有人讓我給你的!”女生往我手里塞了一個小信封,飛快的跑了。說話的時候不卑不亢,眼神既不閃躲耳根子也沒紅,估計不是喜歡我的,確實有人托她給我送信。賴文樂正在收拾書包,伸長了脖子看著我,我隨手把信塞進褲兜里。“咋?又有人給你寫信了?”我一走近賴文樂就一臉的八卦。“你是不是看到一個人給我送信,就能腦補出來以前有一百個人給我送過信?!?/br>賴文樂搖頭,“不是啊,經常有人給你送的,塞你書桌洞里,或者夾在你的課本里,我見你用那些信的背面做演算紙都見了好幾次了……”“……”沒看見是信,學霸就是這樣,說做題就做題,心無旁騖。“你可小心點兒吧,還塞褲兜里,是想把季朗氣死嗎?”他問我。“……我又不是做什么虧心事,難道要扔掉嗎?!边@不仁義也不道德,還不合禮數,而且我也問心無愧,季朗從不是那種喜歡亂發脾氣的人,他心里有啥事一定會寫在他的臉上寫在他的帖子上。想要關愛季朗,實在是太簡單了。我們之間不存在誤會這種東西。“哎,”賴文樂嘆氣,“你和季朗心都這么大,以后沒了我,你們倆還怎么過啊?!?/br>“……”他在說什么,“我們之間本來就沒夾著個你啊?!?/br>“不是啊,高三重新分班呢,你肯定會去重點班吧,而我必須得進不去,所以,季朗再給你送咖啡送酸奶的時候要讓誰當溝通的橋梁呢?別說季朗也能進重點班,愛情沒有這么偉大!”“好……好,沒有那么偉大……”我猜賴文樂是期末考試沒發揮好才提起來按成績分班就這么反常。收拾完書包,我看到季朗和邵明安都站在我們班門口,賴文樂小聲對我說,“萬人迷的修羅場啊,你保重,我先回家了,放假記得一起出來玩?!?/br>“恩?!蔽以趺赐蝗徊皇呛芟胱屬囄臉纷吣?。“郝宇?!鄙勖靼脖持鴷?,單手抄兜朝我走過來。講真,邵明安長的還是可以的。要是他能稍微丑點兒,我想站在旁邊的季朗肯定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一副被奪了rou骨頭兇神惡煞的狗一樣的表情。我:“恩?”“你別這樣,總躲著有意思嗎?你拒絕一次兩次就算了,明知道我真的很想請你吃飯,為什么一定要推脫?”邵明安問我。我和季朗曾經商量好了,就算談戀愛了,在學校也要表現的正常一些,畢竟還在高中,別說男女關系抓的緊了,有的學校甚至已經出了男生和男生之間也不能關系過密的規定,雖然很無語但小心駛得萬年船,畢竟我們不知道還有多少潛在的劉元基就在身邊,有時候保密,是對雙方都好的。但不好的地方就是,總有邵明安這樣的。“不想吃,很需要理由嗎?”我還能怎么回答,反正說什么都看起來很欠揍。季朗的表情總算稍微好了一點兒,我看他剛才拳頭都握緊了,這家伙要是敢再揍人就等著別畢業了。邵明安看了一眼身后的季朗,又上前走了一步,“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對你說?!?/br>季朗已經忍不住了剛要沖上來,我沖他眨眨眼睛,“別急,等我哈?!?/br>季朗沒出聲,用口型對我說了幾個字,我稍微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