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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娴?涼席子真不是萬能的,我平時都只睡一半,睡一會兒這一半就熱的汗濕了,黏糊糊的,感覺席子在燙小腿肚子,然后趕緊挪到另一邊涼快。這方法屢試不爽,可季朗顯然體會不到我避暑的特殊技巧,他占據了我的避暑圣地。“你別擔心,我身上很涼的,”季朗抬頭對我道,眸子深處還賊亮賊亮的反光,“真的,我這是好身子,冬暖夏涼,包你舒服?!?/br>“……”不能想歪,郝宇,你是個好學生,不能想歪,“別鬧了,都幾點了,你快去你床上睡去?!?/br>“你還說我鬧,你都不在乎我的嗎,”季朗蔫兒吧唧的又趴下了,“郝宇……別這樣……我席子扎人,真的,你再摸摸……”我該拿這個戲精怎么辦?我真的很想把他在網上發的帖子貼到他臉上去,讓他知道我早就洞悉他的罪行他的精分他的二十四重戲精人格,以后決不能再在我面前這么囂張。可我做不出來,真的,季朗萬一真問我是不是喜歡他,我該怎么辦?我又不是戲精,也不是影帝,我頂多心理活動多一些,我就算彈幕滿天飛表情一成不變,可我還是會破綻百出,我太弱了,在有關感情的方面。而且季朗這個戲精分分鐘能腦補出我暗戀他千年的唯美愛情故事來,我怕我吐血。“就一晚上行不行?”他又討價還價,“我的老風扇確實很響,你快把它關了吧,我腦仁兒都要炸了?!?/br>我覺得這個老風扇也快炸了。我上前把他的破風扇關掉,感覺一瞬間整個世界都清靜了,只有我的好風扇發出類似莎莎的聲音好似夜晚山谷間的涼涼幽風,清爽宜人,只是聽聲音就令人心曠神怡了。“你看,我沒有風扇了,現在連席子也沒有了?!奔纠屎暗?。“行行行,那你睡里面?!蔽彝讌f道。“真的?”季朗看我同意,嘴叉子都快咧到耳朵根兒后面去了,把涼席子拍的“啪啪”作響,“都聽你的,快上來!”他要是一條狗,我就能看到他身后粗壯的尾巴在半空中搖擺。和季朗睡一張床……是我之前想都沒想過的,可現在既然睡了,我就要考慮一下睡姿的問題了。以前說過,我睡覺喜歡往右側躺著,因為會左邊會壓迫心臟,我還喜歡睡前再玩會手機,假如當天的熱搜是關于……cao,我不行了……我滿腦子胡思亂想,我特么太緊張了!讓我和季朗一起睡,就像讓別人和他心儀的姑娘一起睡一模一樣……我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和阮學海在他家玩一起睡的時候我都是一腳把他踹下去的,怎么到了季朗這……我就無所適從了呢,那個曾經做什么都淡定從容的我呢。去哪里了。雛兒啊雛兒,悲哀的沒見過世面的雛兒,你可要把持住啊。“你干嘛呢?”季朗又朝我拍涼席子,“來睡?!?/br>“我覺得……”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季朗這個戲精……干啥都能腦補。季朗:“咋啦?還是不愿意???”我說:“我們還是去你床上吧?”我的床是單人床,真的睡不開兩個人,除非我摟著他,或者他摟著我,盡管我知道說出這句話會被戲精腦補十萬字關于我苦苦暗戀他的凄美故事,可我沒辦法。“啥?”我眼睜睜看著季朗的笑容越來越yin、蕩,他美滋滋道,“咋,我的床香?你喜歡睡我的床?”“你……你的床比我的寬50厘米,你忘了?”你平時看不出來你的席子都不夠鋪你的床的嗎,因為我是按照我床的尺寸買的。季朗嘆了口氣,“都怪你,你當初要是不逼著我換床,咱倆現在就能有一個更大的床了?!?/br>“……”誰跟你咱倆啊。換床的時候季朗動作倒是挺快的,“來來來,換,把你的涼席子挪過去?!?/br>我冷眼看著季朗來回的忙活,也不幫忙。季朗把我的席子鋪在他床的最里面,轉頭對我道:“你在里面睡,席子都給你?!?/br>“你不是為了蹭席子才和我睡的嗎?”我問。季朗撓頭,一時間仿佛不知道說什么,過了一會兒又道,“那也要以你的感受為先啊,你在里面睡涼席,我在外面吹風扇,行不?”我:“行,別磨蹭了,再不睡就天亮了?!?/br>學區房里這么多合租的人,別人也都像我們這樣每天都折騰到半夜嗎?我在季朗床上往右側躺的話,就是面對墻,背后是季朗……這姿勢總覺得怪怪的。我躺好,季朗把風扇拉過來開到最大的檔對著我倆吹,然后關掉了臺燈。好了,終于可以睡覺了,我閉上眼深呼吸。誒對,我的手機呢……帖子我還沒刷完呢,心里好奇的要命,我還想知道季朗后面是怎么評價我的,像他這樣戲這么多的人不多見,我想看看他們這類人五彩斑斕的內心世界。當然,我還是要承認我更想知道在季朗心里我到底是怎樣的人。不過我背對著他刷手機,難保這家伙不會看到內容,我現在還不想打草驚蛇。算了,睡覺吧。但沒一會兒我就聽到身后有粗重的呼吸聲,很粗重……像是蟄伏在我身后的小怪獸……我的后脖頸像是正在被碳烤一樣燙的不行。我艱難的開口道:“季朗……你能不能轉過身去?”他這樣面朝我,我特別沒有安全感,不是不相信他,問題是我是個基,讓我把后背就這樣交給他……實在是又羞又驚,心里慌的很,當然,我不是在渴望季朗會對我做些什么,這只是……只是我個人的一些不靠譜想法,就像讓我用和季朗一樣的姿勢在他身后睡那樣,我真的無法保證自己可以沒有任何反應。反正和他在一起,我在哪邊睡都挺煎熬的。季朗:“咋,我也想往右側躺,不然會壓迫心臟,不行嗎?”季朗的枕頭長,我倆公用的一個,他說話的時候熱氣都竄我脖子上了,我真的很想把上衣套上,可在這種直男眼里會看起來很矯情,我不得不忍受著,“可我也沒見你平時往右側躺過啊?!?/br>哪次不是一睜眼就看到他在桌子下面偷看我。季朗美滋滋的把腿稍微蜷起來,膝蓋輕輕的頂在我的腿彎后,似有若無的碰觸……他的膝蓋涼涼的……這樣挨著倒還真挺涼快,他說他身上涼看來是真的。“那我今兒就想往右躺?!鼻扑@話,說的像個流氓一樣。算了,不管了,睡覺睡覺睡覺。季朗睡了沒一會兒他的膝蓋又不老實了,開始從我的后腿彎處上下磨蹭,像貓的爪子在主人身上抓來抓去一樣,我覺得特別癢,把腿伸直了離他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