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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石頭,可我不知道他是絆腳石還是墊腳石,他在撩我時只用了三分力氣,實在瞧不出這其中有幾分情意。我想畢業后就離開這里,可我又舍不得季朗,我怕他哪怕對我有一點點的其他感情……我都會很可惜的錯過一段本應該很美好的感情。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好像只會小心翼翼的渴求季朗主動一些,再主動一些,我期待季朗主動接近我發現我然后愛上我孤獨的靈魂,我從不敢自己打開一切讓季朗來看。怕他認為是丑陋的。可季朗除了撩我,從未正經說些什么。我若貿然說什么對他有興趣的話,這個慫逼大概會癲狂吧,我也會遭受人生第一次表白被拒的事情。被這個傻、逼拒絕的話,我的人生污點大概又可以多一個了。算了,季朗一直不挑明的話我就可以帶著我的秘密遠走高飛了,可他若也是呢……但我想這些又有什么用呢,季朗還什么都沒想呢。閣樓在六樓,爬到五樓全身就被汗濕透了。我說:“我先洗澡哈?!币驗榧纠拭看蜗赐陰锒己軣?,像是要把人蒸發一樣,先洗會比較涼快。“一起洗唄,我給你搓搓?!笨?,季朗又開始撩我了。我面對他的裸、體,生理反應大概會很明顯吧,只能道:“你有病啊?!?/br>季朗“嘿嘿”的笑,上前打開門,狗子猛的撲上來。季朗特親昵的把狗子抱起來,狗子嘴里哼哼著伸舌頭要舔他的臉,季朗連忙躲過去。狗子的頭擱在季朗的上,狗臉沖著我,它又伸出舌頭,想對我下手,我連忙走到前面去。“還抱它,都熱死了,掉一身毛?!?/br>季朗不以為意,“沒事兒,馬上就洗?!?/br>我沒說話,季朗又道,“但我要是再丟內褲,我就真的沒有穿的了?!?/br>呵呵,關我什么事兒啊。季朗在我用完衛生間之后連忙進去接著洗澡,我讓他洗完順便把地拖一下,他上次沒拖地,結果那天陰天,地沒干,我晚上上廁所也沒開燈,差點把我滑倒扯到我的蛋,真是恨死他了。這家伙要懶死。“好,你說拖地就拖地?!奔纠试诶锩婧?。季朗洗完澡穿著新內褲出來了,看來他還是有壓箱底的內褲的。我剛剛洗完澡,吹著風扇躺在床上特別的爽,可風扇正對著我的肚子扇,沒一會兒我就肚子疼,實在忍不了,我去上廁所。一進衛生間的門我就看到季朗剛才換掉的臟內褲赤條條的擺在洗手池里,內褲外翻,毫無形象和隱私可言,呵呵。過了一會兒,馬桶堵了。怎么沖都沖不下去,我急了,接了一盆水倒里面還是沖不下去,水還差點溢出來。看來是堵住了。“季朗,馬桶堵了?!蔽液?。季朗在外面應,“咋,你便秘了?”“不是,你來通一下?!笨傆X得他是個粗人,這些事該給他干。破閣樓年久失修,就連馬桶的也不好用了,扔那么多次都沒問題,怎么這次就堵了呢。季朗去院里弄了半根鐵條在馬桶里捅了很久,好奇的問:“到底是啥東西啊,你往里面扔衛生巾了?”“沒?!蔽抑皇峭锩嫒恿它c其他東西。最后通好了,季朗很震驚的看著鐵條上掛的那塊兒濕淋淋的布,又往空空如也的洗手池瞧了一眼,最后不解的看向我,“郝宇,這東西怎么這么像我的內褲?”第37章他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想法?“哦……恩,是吧,多像你的內褲啊?!蔽抑е嵛岬?。季朗還是不敢相信,把小鐵條杵在我眼前,“為什么……會是我的內褲?”當然是你的了,不然還能是我的嗎。內褲“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水,有一些都迸濺在我只穿著拖鞋的的腳上了,我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一步道:“季朗,你太敏感了?!?/br>其實我是有點兒害怕,我怕季朗會揍我……對,他的內褲一直都是我扔的……毀尸滅跡的很干凈,因為都是我扔進馬桶沖下去的,連灰燼都沒有剩,無影無蹤。但我不是故意的……好吧,我就是故意的。我之前說過季朗喜歡攢臟衣服一起讓陳昊空拿回家洗的事情,因為他現在年齡也不小了知道要點臉,所以他的內褲就留下來準備自己洗。可他只是這樣想了,他根本就是從來都沒有洗過內褲……真的,他脫在哪兒就扔在哪兒,絲毫不在意我看到它們的感受。我那天上廁所,還一邊玩手機,要撕身后的衛生紙的時候抓到了一條布,都準備擦屁股了才反應過來那是季朗的內褲……還特么沒洗,你說我拿在手里膈應人不。這事不只發生過一次,我洗好了的襪子和內褲有時候都會搭在毛巾架上,看重點,是洗好的衣服,可我每次去拿來換的時候就發現季朗沒洗的內褲和我剛洗好的東西親密的疊在一起,不知名的潮乎乎的布料緊緊的挨著我干凈的內褲。我委婉并且多次提醒他,一定要常洗內褲。他不聽,他好像根本沒長耳朵。我又不是啥善茬,不可能去幫他內褲也不會當家長教育他,我怎么爽就怎么來,后來季朗脫掉的內褲從毛巾架上掉下來又砸到我的牙缸上,正好杵在我的牙刷頭上。我頓時火冒三丈,面紅耳赤,怒火攻心,不知道要怎么發泄的我隨手撿起他的內褲丟進馬桶,然后沖下去了。一個字,爽。真的太爽,難以言喻。后來每次看季朗找內褲的著急樣我就爽的無法自拔,他一天不洗我就扔一條。我相信他最后只剩下兩條內褲的時候就會選擇洗一條穿一條了。只是事與愿違,今天扔的不痛快,他的內褲把馬桶堵了。“為什么?”季朗瞪著眼睛,把鐵條上的內褲扔進旁邊的廢紙簍里。“因為……”我慢慢退出衛生間,“你總不洗……”我沒底氣,他不洗內褲很過分,可我扔他的內褲好像更過分,他損失了財物,精神心理上還受到了恐嚇,我經常暗示他內褲是我們的房東和隔壁的小姑娘偷得。甚至于狗子,我也對不起它,它或許是這次內褲事件的最大背鍋俠吧,季朗曾有給它催吐好讓它把內褲吐出來的想法。算了,回頭讓季朗給它買好吃的補償它。“我不洗內褲?”季朗挑眉,“我……我那是……攢著呢,這是人家的個人愛好……那么多內褲,你一條條扔進馬桶,心都不痛的嘛?”“痛……但我看著難受,扔了就不難受了?!鼻魄?,我也挺不講理的。“你……”季朗看著我“你”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