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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的頻率。季朗像是沒見過光膀子的男人一樣,看到我他特別夸張的捂住了嘴,“你……你為什么不穿上衣?”“難道你現在穿了?”瞧他這幅吃驚表情,他大概是穿了皇帝的新衣吧,反正我是看不見他穿了什么。“不是……我是覺得你這樣的人,不會光膀子的?!奔纠矢砂桶偷慕忉?。我這樣?我哪樣了?我覺得他對我太苛刻了,僅僅因為他覺得我是這樣的人不會怎么樣我就不怎么樣嗎?“我還覺得你這樣的人不會真學習呢,你不也學了嗎?!?/br>“你……你咋這樣呢,我的學習計劃不都是你制定的嗎?不完成覺都不讓睡,怎么我學了你還得再懟我兩句?!奔纠时г?。他的狗兒子也跟著“汪汪汪”,我覺得這個家容不下我了。其實我雖然嘴上總對季朗拼命學習這件事兒沒少諷刺,不過心里是為他高興的,一個人啊,學好總是沒錯的,季朗還把我給他弄的學習計劃給他媽看了,阿姨夸我有心了,非要來看看我們兩個。我很高興,但并不想見阿姨,幸好讓季朗攔住了,他知道我不太會和家長相處。“行,那你就好好學,看看能不能期末進步十個名次?!蔽乙皇菫榱怂颠^的牛、逼會連累我學霸的名聲,我能心甘情愿被他利用做他學業上的墊腳石嗎。季朗不說什么了,開始去小沙發上收拾他的臟衣服。和他住了很久,我才知道他的衣服積攢到不能輪回穿之后,都會讓陳昊空來弄走,他選擇讓陳昊空家的洗衣機幫他洗,干了再讓他的昊空鐵子給他送回來。有好幾次季朗都盛情邀請我一起在陳昊空家洗衣服,陳昊空也表示十分愿意讓自家洗衣機為他的男神效勞,但我做不出來這種事兒,我也不知道季朗哪里來的臉讓別人幫他,也不怕人家陳昊空的mama笑話他。季朗知道我是不好意思,后來非要在宿舍買個洗衣機一起用,我十分堅定的拒絕他了。夏天的衣服那么好洗,用不了五分鐘就能洗完,晚上晾在院子里,早上醒來就能直接穿,他能懶成這樣也算是個奇跡了。他還要買空調,我勸他收起少爺作風,主要是房東不讓我們對這閣樓進行其他改裝,怕把墻給敲爛了,賠款復雜,而且還要交電費什么的,各種麻煩,估計房東租出去這么多年房子也沒見過這么矯情的男生。我不想被房東背后議論,覺得有個風扇就得了,他也只好作罷。我洗完澡了,季朗也把他的臟衣服收拾完了,一大包。他把衣服放好,小聲嘟囔著,“誒,奇怪啊,我最近怎么老覺得我的內褲在少?”他帶了很多內褲來的,數不清,怎么發現少的?“……”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季朗這個疑惑一連持續了好幾天。最后,他實在忍不住了,走到我這問,“郝宇啊,你是不是穿錯內褲了?我覺得……”我:“太冤枉人了吧,我沒你這么不講究?!?/br>先不說型號能不能對的上的問題,而是我根本不屑碰季朗的任何一件衣服,當然是臟衣服,更何況是內褲這么私人的東西,郝宇不是這樣的人。“那是狗子給我撕了?”季朗又跑狗子那指著它,“狗子!你是不是撕我內褲了?”“汪汪汪!”狗子特歡快的跑到季朗腳下求撫摸,“汪汪汪!”“滾滾滾……”季朗用腳撥開它,開始往露臺院子里找他的內褲碎片,結果什么也沒發現。“什么也沒有啊……”季朗又后來問我,“不會是被風吹走了吧?我總覺得我的內褲在一條條的減少……這太可怕了?!?/br>“……”他的想象力真豐富。“不對啊,我的內褲都沒洗完再晾出去過,怎么可能會被風吹走呢?!奔纠史治龅臈l條在理。可是,他是怎么理直氣壯的說出他從來沒有洗過內褲這件事情的。他也不是沒洗過。季朗還是洗衣服的,畢竟他都這么大了,不好意思讓陳昊空家的洗衣機一起把他的內褲洗了,所以他的內褲都是攢到能夠召喚五條神龍的時候一起洗。話雖這么說,可季朗的內褲還是在一天天的消失,他一開始還問我,后來也不問了。我不知道季朗家這么有錢,他又這么懶,為什么不穿一次性內褲呢?還不用洗還顯得他壕,為什么不穿呢?“你怎么不穿一次性的內褲,這樣也不用洗了,就算丟了也不用找?!蔽艺f。季朗嚴肅的搖搖頭,“不行,我媽說了要節儉,尤其是衣服這種東西,要回收利用,內褲每天都要穿,總要一次性的多浪費啊?!?/br>“……”面對壕的解釋,我這次確實無言以對。“而且,就算一次性的能丟,也不能放任不管啊,你想想,你穿過的內褲總是莫名其妙的沒了,也很嚇人的對不對?誰知道對方在想什么呢?也許是滿足他的某些怪癖呢?”季朗歪著頭看我,像極了使壞心眼兒的狗子。我發現季朗變壞了,他是在暗諷我偷了他的內褲嗎?我不是變態,我沒有,我不會承認的,我根本沒有。第34章我不值得他洗頭“你給我說這些干什么,不如你就準備兩條內褲,把剩下的都扔掉,到時候這個穿著那個洗了,兩個輪換著來,一直到都穿壞再買新的,看看它們還會不會丟?!?/br>肯定丟不了的。季朗并不贊同我的說法,“太麻煩了,內褲這種東西,就得邊穿邊攢?!?/br>“你那么多內褲,當然看不住,少買幾件,簡樸一點兒?!蔽覄?。季朗:“你不懂擁有很多內褲的快樂?!?/br>“……”當我沒說。這天照常是季朗先洗澡,他洗完我又進去簡單沖了一下。我出來之后季朗又進了衛生間。他在里面不知道搞什么,發出“哐哐啷啷”的聲音,過了一會他出來喊住我,“你別動?!?/br>我停下擦頭發的動作看著他,“怎么了?”“你敢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嗎?”他問我。“不……太敢呢……”我擦頭發的手收了回來。天熱,季朗剛剛洗完澡的時候頭發是濕的,我洗完再出來他的頭發就已經干了,他依舊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下面穿著和我幾乎同款的花褲衩,看起來一切都像往常一樣沒什么不同。可是……他說他想檢♂查我的身體……這,這要求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能不能允許我想歪一次,因為他的行為已經超出正常人可以理解的范圍了。“為什么要檢查我的身體?”我往后退一步,季朗就跟著往前走一步,“郝宇,你別害怕,我沒有別的意思?!?/br>他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