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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下樓的時候他明顯就是個吃瓜群眾,老曹也沒針對他。但我在校外打架,怎么還要被老師揪著不放啊,哎。早讀的時候被班主任老曹帶到辦公室教育,他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郝宇,我沒想到你也會打架!老師對你很失望!”這話很耳熟,我爹好像也這樣對我說過。“他罵我?!眲⒃欢▽ξ矣袉畏矫娴挠浐?,不然怎么會對我這么怨恨,口不擇言語出傷人。老曹:“無緣無故能罵你嗎?”他這話就跟一個巴掌拍不響一樣惡心。“對啊,就是無緣無故,不然我能和他揍嗎?!闭娓匚乙膊粦Z。老曹愣了一會兒,似乎也覺得我確實不像喜歡惹是生非的人,擺擺手讓我先回去,然后又去劉元基那里了解情況。我一進教室,我同桌的眼珠子就長我身上了,“不是吧,你竟然遲到?”“嗯?!比说姑沽耸裁炊加锌赡?,也不算遲到吧,是老曹耽誤了我的早讀。我知道事情沒完,但沒想到這么快,早讀剛剛結束要下去上早cao,我同桌跟在我身后。出了教室門就看到季朗也正好從他班里出來,兩個人都對視了我又不好意思裝沒看見他,正準備打招呼,季朗就向我走來,“劉元基被問話還沒回來,他是不是又放什么屁了?”“不知道啊?!蔽乙埠苊扇?。季朗又想說什么,結果老曹站走廊那邊喊我去辦公室。季朗想跟著我過去。我又不是去辦公室打群架的,只能道:“你趕緊下去跑步吧,別跟著我?!?/br>季朗沒說話,我同桌卻拉住我的衣角,“親愛的,老曹怎么總找你?你是不是惹什么事兒了?”“因為我打人了?!蔽业皖^看著他不老實的手。同桌趕緊松開我的衣角,諂媚道,“得罪了得罪了,我手賤,您慢走,慢走?!?/br>季朗盯著我同桌的后腦勺跟在他身后下樓。我這邊一進辦公室老曹就語重心長對我說了一百遍:“不能談戀愛?!?/br>臥槽,我和誰談戀愛了?他不會因以為我和劉元基在搶季朗吧?我真是……現在老師都這么開明了?“老師,我沒有……”說這話我怎么還有點兒心虛呢。第22章季朗何其無辜“劉元基都告訴我了!”老曹兩眼一瞪,怒像銅鈴,差點兒嚇到我。“老師,您這是……污蔑啊?!比套?,他是你老師,尊師重道,尊師重道,尊師重道。“我污蔑你?郝宇,知錯就改還是好學生?!崩喜苁掷镉薪涑叩脑?,一定已經拍在我手心上了。我:“……”還知錯就改,您要說我打架不對要知錯就改還成,可您說我談戀愛了,我要怎么知錯就改?您怎么不說您是無理取鬧呢。班主任看我死不承認非常心痛,又道,“劉元基都說了,你喜歡許文倩,你對他也追許文倩懷恨在心然后打了他,你說說,你們這都是什么事兒???”“我……不知道……”我特么不知道劉元基還是個當編劇的料兒。許文倩是隔壁班的班花,她本人除了貌美如花還因德智體美勞皆是優秀被老師委以重任,身兼文藝委員學習委員數職,我當然見過她,因為大家都是班委還經常打交道。但我還真不知道我竟然喜歡她,至于劉元基是不是喜歡她,我猜是的。“你不知道?郝宇,你學習好,老師看好你,許文倩也學習不錯,人家都說男生談戀愛可能會因為想博取眼球和好感導致成績上升,但女生不一樣,她很容易因為各種小事影響心情,成績下降不是鬧著玩的,你要真喜歡她,就不該因為現在一時的……一時的快樂而毀了她一生,這是你身為一個男生的責任,對不對?”老師你都從哪聽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哎呦,我還是要感嘆一下,劉元基這個孫子哦,瞧他給我潑的這身臟水啊,我真是洗都洗不干凈。許文倩上次成績還真退步了,而我又成了年級第一……竟然很符合老曹所說的情況,我真是……欲哭無淚。最后我在老曹的威逼利誘以及為了許文倩和我毫不相干的前程下發誓絕對不會和許文倩發展出超過男女朋友的關系,平時也會嚴于律己絕不和許文倩私下眉目傳情暗送秋波做出有損禮義廉恥更不會主動去動搖她的心等等一些說不出來都是什么的破事。一口冤血扼住我的喉嚨。今天我叫郝竇娥。等我從辦公室出去的時候感覺外面都要變天了,大家面上波瀾不驚,但我知道他們私下一定炸開了鍋,整個年級部應該都知道了,我只需要等著阮學海添油加醋的來給我講一遍就行了。大班空的時候季朗在我班門口喊我出去,然后給我講了一通劉元基和許文倩之間的愛恨情仇。我才知道,原來劉元基高一剛開學就對許文倩表白了。不過在許文倩說她有喜歡的人之后不了了之。可劉元基看許文倩這一年來一直單身,于是前段時間又表白了,結果許文倩說她喜歡我。我真是……有這么帥嗎?然后劉元基就他媽開始腦補我為什么不和許文倩在一起,她那么漂亮那么好,渾身散發萬丈光芒,我不和她在一起一定是我有病。平時的我,為人沉著冷漠,在劉元基眼里看起來就是鼻孔朝天看十分欠揍,他之前在廁所不小心碰到我的胳膊,然后我就順手洗了一下,他又開始腦補說不定是因為我喜歡男人所以干什么都看起來像個作比,計較又娘們兒。他真是典型的,直男癌患者。季朗給我講八卦的時候全程以一個無辜者的姿態面對,然而我不得不遷怒于他。我冷靜了一下,轉頭對季朗道,“咱以后還是別一起上學了,自從和你一接觸,我就像個煤氣罐,你是明火,這樣下去我遲早要被開除的?!?/br>“臥槽,關我啥事???”季朗何其無辜道。第23章典型的有理說不清“你說關你什么事兒?”我問他。季朗死不承認,“我真是冤枉的啊,劉元基早看你不順眼了,他今天不說以后也會說,他一天追不上許文倩就一天怪你,這能怪我嗎?”“難不成還怪我?我都不知道許文倩喜歡我,要不是你和我一起走,他能這么早就來惡心我?”劉元基被我揍的夠慘,兩節課了還沒回來,估計現在還在醫務室包扎呢,可能我下午就會收到賠款索要賬單。我也真是個懦夫,班主任面前有口難言,劉元基又被老師同學們監視著,心里的氣大概都撒在季朗身上了。季朗頭發短,急的他用大手呼嚕了一把腦袋也沒揪到一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