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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是真人不露相?!?/br>“隨便吧?!币膊恢浪麨槭裁淳头闯A?。不過,他中午不回來吃去哪里吃?直到下午去學校的時候,我也沒再見到季朗。明明是鄰班,進教學樓的時候也沒看到他的身影。晚自習一共有四節課,中間有一個十分鐘的班空,我去上廁所。陽臺走廊盡頭也就是廁所的門口,聚集了一群吸煙的男生,黑夜里的橘紅色煙頭一明一滅的,估計都知道年級主任今天請假沒來,真是大膽。。還沒走近的時候就覺得有人在看我。隨后就聽到有人語調很不正經的說,“朗哥,聽說你和咱年級第一睡了?”第16章他什么時候來的我的眼皮直跳,首先,這個年級第一就有歧義,畢竟我只拿過一次,大部分情況下年級第一并不是我。可那人喊朗哥,朗哥,不就是季朗嗎?昨天晚上和他睡在一個屋的人,確實是我。又往前走了一步,我聽到了季朗懶洋洋的聲音,他問那人,“你是不是有病???”那人笑了,旁邊幾個人都笑了,七嘴八舌的問,“咋,和好學生睡覺的感覺爽不?”“shuangsi了?!奔纠收f。那里站了一群人,我看不清哪個是季朗,有幾個趴在欄桿上的,我只能聽到他的聲音,季朗又說,“自己想睡也去找一個?!?/br>“哎呦我可找不到,郝宇那模樣的不多見,朗哥一個人爽了拍拍屁股就走了,讓我們干瞪眼是吧?”季朗罵:“麻了個雞的,說的你像個基佬似得,離我遠點兒?!?/br>“開玩笑開玩笑?!蹦侨苏f。“基佬?邵明安你是不是?你他媽晚上做夢還喊過郝宇的名字呢?不會是喜歡他吧?”有人大聲的問。我覺得叫邵明安的人,好可伶,萬一人家不想出柜呢。“邵明安?”季朗重復了一遍。我進了廁所,實在不知道邊上那幾個男生到底有沒有認出我來。不過他們八卦的聲音太大了,我放水的時候依舊能聽到他們在講話。邵明安問季朗:“咋啦朗哥?”“你睡覺喊郝宇的名字干什么?”季朗的語調挺稀松的。“沒啥……夢到我想問他題來著……”旁邊又有人笑話他,“放屁吧,你他媽做夢都想學習?我看你是做夢都想和郝宇搭訕吧?郝宇~郝宇~郝宇~”這人喊的真惡心,害的我尿的斷斷續續的……叫邵明安的小子好像還挺害羞,“不敢搭訕……他身邊經常跟著一個前級部的阮學海,人挺兇的,學習不好的人靠近郝宇都得被他瞪?!?/br>季朗:“阮學海?呵呵,就是個傻、逼?!?/br>我不知道阮學海在外是這種形象,我也不知道他瞪過想和我搭訕的人。不過,邵明安,你告訴這么多人你想搭訕我這個男生,是不是不太好?我人直不直不重要,但你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我放完水,洗完手,淡定的走出去。走了沒兩步,突然有人拿手電筒照在我的后背上,我看到自己的影子折射在走廊的墻上,還挺瘦的,影子折成了兩半,地上一半,墻上一半。“呦,我剛才看著就像郝宇,這不還真是,郝宇?不是和我們朗哥同居了嗎?見面怎么還不說話呢?”那人的語氣還真是欠揍啊。我知道很多人看不慣我,學習好人平時又冷漠,在這些學渣子眼里被總結為四個字:裝逼過甚。甚至很多人可能還想揍我來著。青春期的暴躁就是來的這么莫名其妙,看你不爽,哪天逮到你落單了就揍你,我真的見多了。我還沒來得及讓那人關上手電筒,季朗好像已經給他搶過去了,氣急敗壞道:“你他媽話怎么這么多?”我又聽到他小聲問身邊的人,“他什么時候來的?”我猜,季朗應該是一直背對走廊的,并沒有看到我,直到有人認出我才后知后覺。我沒說什么,快步走回了教室。季朗之前和他們開玩笑時漫不經心的語氣,讓我有點兒心涼。晚自習我走的晚,一般都是最后鎖門的那個,回到閣樓的時候季朗已經洗漱完了。也不知道我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我一進門,兩個人對視完誰也沒理誰,莫名其妙的冷戰,我們甚至沒有更近一步的關系卻像曾經很親密的人一樣開始各自疏離。他躺在床上玩手機,我洗漱完直接關燈。過了一會兒,他把手機關掉了,唯一的亮光也沒了,但窗外很亮。我睡覺的時候喜歡往右側躺,怕往左會壓迫心臟,但就這么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嚇了我一跳。我一翻身就看到季朗了,在我們的學習桌下面。學習桌比床高出的那段距離,正好讓我們兩個人躺在床上可以對視,真他媽奇特的視角和緣分。那感覺你們懂有多驚悚嗎,而且季朗的眼睛像是發夜光似得賊亮。第17章你比昨天還丑本來想裝作并沒有和他對視,但已經晚了。窗外的月光還真有點兒亮,我甚至能看到他在夜間略帶青灰色的臉,就算是黑,他也黑的棱角分明。我沒有拉窗簾的習慣,指望這個四肢發達沒有的頭腦的人……他更不可能會想著去拉窗簾。季朗盯著我,絲毫沒有閃躲目光的意思。我回瞪,我直視,我認輸,我翻身靠墻睡。可睡了沒兩分鐘就總覺得我在壓迫心臟,委屈自己。我為什么在這種時候還要這么矯情?難道和他面對面不是更尷尬嗎?我真是受不了自己這些破事兒。我還覺得他的目光正穿過我的后背刺向我的前胸,難受至極。我來回翻滾了幾次,最后還是對上他的目光,我說,“你就不能閉上眼睡覺?”“你管我?”季朗語調拔高,看起來十分不服。我覺得他……大概是太敏感了,為什么有種我說什么他都想揍我的感覺?誰惹他了?我最近選擇正面朝上睡,十分標準的睡姿,并不讓人舒服,更何況季朗一直在看我。我內心想了很多,想他今天和那群人在走廊里說的黃色笑話,想那個莫名其妙說要搭訕我的男生,甚至現在已經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了,我在想還要這樣每天睡在季朗的視、jian之下多久……最后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了。昨天晚上因為背部受傷我一直趴著睡,今天好了,敢翻身了,慣性讓我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和也側身睡的季朗對視了。大早上的,天微亮,我來不及矯情,鬧鐘響的我腦仁兒疼,我沒忍住皺眉打了個哈欠。季朗不知道啥時候醒的,他看起來已經很清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