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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剛出口, 梁衍便松開手。 舒瑤只覺被他觸碰過的手腕, 有細細碎碎的聲響。 舉起手來,她看到自己手腕之上,套著一條金色的櫻桃手鏈。 是先前射擊場上, 梁衍拿走的那條。 舒明珺送給她的那個生日禮物。 “不是說這手鏈很重要么?”梁衍松開擁抱,揉揉她的頭發,“不逗你了,拿去吧?!?/br> 舒瑤很沒有骨氣地發現, 當梁衍松開手的瞬間,她心里面竟然還有點空落落的。 說不出來什么感覺,就像是一只小貓崽崽突然之間失去了它的小魚干。 今晚月色很美。 舒瑤猶豫開口:“梁先生,無論如何,還是感謝您這兩日的幫助?!?/br> 今天晚上,假使不是梁衍出面,只怕她難以上臺。 梁衍沒說話。 舒明珺的聲音越來越近,只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舒瑤尚未看清楚,舒明珺已經一陣風似的沖了過來,聲音慍怒:“姓梁的!” 舒瑤連忙拉著舒明珺的胳膊,為梁衍解釋:“珺姐,他只是送我回去?!?/br> “男人的話都不可靠,你怎么知道他是想送你還是單純想睡你?”舒明珺怒目,儼然氣昏了頭,厲聲斥責舒瑤,“你就不怕這人把你關起來天天除了吃就是日?” 舒瑤被舒明珺直白的話驚到了:“不至于?!?/br> 她完全不明白jiejie和梁衍之間的恩怨糾葛,也不喜歡看jiejie和梁衍爭吵—— “瑤瑤剛才犯病了,”梁衍居高臨下看著舒明珺,絲毫沒有為自己辯解的意思,聲音淡淡,“比起來在這里罵我,你更應該早些聯系心理醫生?!?/br> 舒明珺大口喘著氣,狠狠地剜他一眼:“不用你多嘴?!?/br> 她拉著舒瑤的手,力氣大了點,舒瑤沒吭聲,跟在jiejie后面跑。 梁衍沒有追上來。 手腕上,他給舒瑤扣上的那串小金鈴鐺,叮叮玲玲響個不停。 還是那些小櫻桃,和當初從她手上摘下時一模一樣。 舒瑤按著胸口,嘗試告訴舒明珺:“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一碰到梁先生——” 舒明珺繃著臉:“別叫他梁先生,叫老畜生?!?/br> 舒瑤:“……” 梁衍究竟是做了多么喪盡天良的事情啊,才會讓jiejie如此痛恨他。 舒瑤不愿意拿這個詞語來形容梁衍:“我一碰到他,就很有安全感?!?/br> 舒明珺沒有停下腳步。 良久,她死死地掐著舒瑤的手:“安全感個錘子,梁衍就是一老妖精,能把你迷的七葷八素,心甘情愿地被他折騰散?!?/br> 舒瑤被舒明珺的形容嚇得打了個冷顫。 她這次的情況要比之前嚴重的多,舒明珺如臨大敵,連夜請來心理醫生,讓舒瑤接受心理指導。 心理醫生所給出的建議一如既往,仍舊要求舒瑤進行系統脫敏療法和認知行為療法—— “舒小姐,你必須要學著接受自己,嘗試主動與人打交道,”心理醫生說,“同時,你也要注意飲食,每天進食一部分甜食。先前測試過,你是氣郁質,晚上臨睡前可以適當飲酒?!?/br> 舒瑤道謝。 飲酒就算了,她的酒量實在太差,完全不行。 一杯就暈,真喝了酒,還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 醫生還開了一部分抗焦慮的藥物,他也明確說明,藥物只是輔助作用。 還需要舒瑤自己努力克服心理障礙。 令心理醫生無奈的是,連催眠療法都用上了,仍舊找不到舒瑤社交恐懼的心結和源頭。 舒瑤吃了藥,和明珺說一聲,洗漱睡覺。 只是睡了一小陣便醒過來,口干舌燥。 臥室中的水空了,她穿上拖鞋,想要出去接水。 書房的燈亮著,舒明珺沒有走,舒瑤拿著貓爪杯從門口經過,聽到里面舒明珺焦灼不安的聲音,像是在和人打電話:“……上次也是這樣……整整三個月沒出房門一步,就在他那里住著……” 舒明珺腳步一頓。 門沒有關緊。 她悄悄地貼近房門。 “……誰都不愿意見,只肯和他說話……” 舒瑤聽不仔細,腳尖抵著門,忍不住更加貼近一些。 豎起小耳朵,認認真真地聽。 “……我這次向阿玨問的清清楚楚,他有嚴重的道德潔癖,絕不會去碰別人女友,尤其對方是他弟弟。你說,要不要先讓他們假裝談個戀——誰在外面?” 舒瑤慌忙站直身體:“是我?!?/br> 門自內猛然打開,舒明珺見到她,有些不自然:“怎么還不睡?” 舒瑤晃晃杯子,誠實回答:“渴了,想要喝水?!?/br> 舒明珺說:“今天你也累了,喝了水趕緊乖乖去睡?!?/br> 舒瑤應了一聲,端著貓爪杯去接水。 她今晚又做了奇怪的夢。 夢到自己仍舊穿著那件寬大的襯衫,縮成一團,在沙發上看書。 男人坐在書桌前,正在專注地看著電腦屏幕;她丟掉漫畫書,腳步輕快地過去,主動坐在男人腿上,叫他:“哥哥?!?/br> 男人松開鼠標,俯身握住她的腳,也不在乎她剛剛踩了地毯,徑直放入懷中暖,嗓音清淡:“怎么又不穿鞋?” 舒瑤低頭看,纖細的腳腕上套著一條細細的金質腳鏈,墜著一枚小櫻桃,還有個小鈴鐺。 很漂亮。 她晃了晃腳,鈴鐺聲音清脆。舒瑤不說話,摟住男人的脖頸,主動吻他的喉結。 小手揪著他的襯衫,想要解開紐扣,但男人按住她的手:“胡鬧?!?/br> “再試一試嘛,”她撒嬌,“我很想要你?!?/br> 男人吻著她細嫩的手指,縱容了她的意愿,將她打橫抱起,徑直走向臥室。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的順利成章,格外真實,舒瑤甚至能夠清晰地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冷杉香味兒,感受到他勁瘦的腰,溫暖而結實的肌rou。 最后關頭,舒瑤聽到自己哭著說了句疼,手指顫抖地按著他的胳膊,貼著他結實的肌rou,試圖阻止。男人立刻停下,不再繼續,抱住她,啞聲哄:“疼就不做了,小櫻桃乖?!?/br> 男人耐心地親吻著她眼角的淚珠兒,柔聲哄她,將她凌亂的裙子仔細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