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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讀者“沉疴.”,灌溉營養液 102018-08-24 08:14:03 讀者“瘋子”,灌溉營養液 22018-08-23 18:49:02 讀者“瘋子”,灌溉營養液 22018-08-23 18:46:31 讀者“luck”,灌溉營養液 102018-08-23 13:37:06 ☆、救 命 周梓安呆愣住了,倒真沒動,眼角就看著蕭煜手起劍落,一個蛇頭飛了起來。 周梓安停了半秒,才“??!”的一聲驚叫起來。 她一下蹦了起來,撲到蕭煜懷里,手摟住蕭煜的脖子,雙腿抬起盤在蕭煜腰上,頭埋在蕭煜肩旁上,嚇得是瑟瑟發抖。 “別叫了!”蕭煜被周梓安的尖叫聲,震得耳膜都疼了。 “我們這就下山!”蕭煜看周梓安嚇得不輕的樣子,看來是不能從自己身上下來了。 他只好一手托著周梓安的腰,就像抱孩子似的,抱著她往下快走。 只是上山容易,下山難,蕭煜這樣抱著周梓安,步伐一大,腳底下就一打滑,身子便歪了一下。 蕭煜忙擰腰正身,就聽呲呲的聲音,腿邊又竄出兩條蛇來。 蕭煜忙揮舞手中短劍,斬斷了蛇身,可那蛇也是狠的,雖然蛇頭與身子分開,但仍大張著嘴,一口咬到了蕭煜腿上。 蕭煜只感覺小腿一疼,再往前邁了兩步,腿便有些麻了。 “四郎,你快下來自己走!”蕭煜忙松了摟著周梓安的手。 周梓安從蕭煜的肩膀上抬起頭,便看見蕭煜的臉色發白,額頭有汗珠滴了下來。 “你怎么?”周梓安忙問,:“你是被蛇咬了?” “快下來,我懷里有藥瓶!”蕭煜的聲音已經發喘了。 周梓安忙從他懷來蹦下來,落地才看到蕭煜的腿上掛著一個蛇頭。 周梓安嚇得又尖叫一聲,轉頭看四周,沒有再見到蛇,便伸手去蕭煜懷里摸,從暗兜里掏出一個瓷瓶,:“是這個嗎?” 蕭煜已經有些頭暈站不住了:“是,快點拿藥!” 周梓安忙打開塞子,倒出一粒藥來,又怕不夠,又倒出三粒,塞進蕭煜嘴里。 周梓安力氣小,扶不住蕭煜,蕭煜慢慢的滑坐到了地上。 “拿、哨、吹!”蕭煜喘著氣一字一頓的吩咐周梓安。 周梓安連忙手又伸進蕭煜懷里,掏出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銀哨,放在嘴邊一吹,刺耳尖銳的哨聲響起,直沖云霄。 “你、走!”蕭煜動了動手指碰了碰周梓安。 周梓安看著蕭煜的臉都發青了,她若把他仍在這里,他肯定會兇多吉少。 怎么辦?周梓安一咬牙,伸手拿過蕭煜手里的短劍,哆嗦著手,把那蛇頭從蕭煜腿上砍下來,又拿劍狠狠的剁了幾下。 然后蹲下身子,用劍割開蕭煜的褲腿,就見被蛇咬的地方已經發青發紫腫了起來。 好在周梓安在原來世界,軍訓時學過一些急救常識,她從衣服上割下一塊布條,緊綁在了傷口上方,然后用劍尖挑開傷口。 雙手用力擠毒血,黑血順著蕭煜的腿往下淌,可只擠了幾下,周梓安的手便沒有了力氣。 周梓安一狠心,從剛才的藥瓶里又倒出兩粒藥,放在嘴里嚼了,然后低下頭,嘴放到了蕭煜傷口上。 蕭煜模模糊糊間看見周梓安頭抵在他腿上:“不要!” 蕭煜想出聲阻止周梓安,可他的舌頭都發硬了,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周梓安吸出幾口毒血后,見流出的血不在發黑了,才停下來。 但這蛇毒的確厲害,周梓安只覺得頭昏腦漲的,身子一晃,栽到蕭煜身上也暈了過去。 周梓安是被崔嬤嬤的哭聲喚醒過來的。 “嬤嬤,我是在哪里?”周梓安的頭腦還是有些不清楚。 崔嬤嬤見周梓安醒了,忙擦了擦哭腫的眼睛,又哭又笑的道:“阿彌陀佛,少爺你可算醒了,你可急死奴婢了!” 周梓安從崔嬤嬤這里得知,她和蕭煜是被聞聲趕去的蕭云天救回茶園的。 因山上有蛇,茶園都常年備著治療蛇毒的草藥,周梓安被喂了藥,昏迷了一個時辰醒了。 而蕭煜因為被蛇咬,中毒較深,如今還昏迷著。 周梓安強撐著身子去了蕭煜的房間,就見躺在床上的蕭煜面若金紙,氣息微弱。 “他怎么樣了?”周梓安問旁邊站著的一臉焦慮的蕭云天。 蕭云天向周梓安深施一禮:“蕭某多謝四少爺為蕭煜吸毒,此大恩銘記于心?!?/br> “哦,不用,蕭煜也是為了救我,他到底怎樣?”周梓安擺了擺手。 “命是保住了,但就怕今晚會發熱!”,果然到了晚上,蕭煜發起了高燒。 周梓安和蕭云天守在蕭煜床邊,蕭云天用白酒一遍一遍給蕭煜擦身子降溫。 崔嬤嬤勸周梓安回去休息,周梓安搖了搖頭,她回去也是心不安的。 半夜里,周梓安聽蕭煜嘴里發出囈語:“娘,不要離開煜兒,不要走,不要走!” 周梓安聽他叫得可憐,忍不住拿手巾給他擦了擦燒的通紅的臉. 蕭煜忽地一伸手,握住了周梓安的手腕,把她的手掌放在了他的臉上蹭了蹭:“娘,別走!” 周梓安抬眼去看蕭云天,就見蕭云天轉過頭,用手抹了抹眼睛。 周梓安伸出另外一只手,輕輕拍了拍蕭煜的臉:“睡吧,我在這呢!” 第二天早上,蕭煜醒來時,就看見周梓安趴睡在他的床頭,他的手正緊緊的拉著她的一只手腕。 蕭煜忙放開手,卻發現她的手腕已經被他握出一圈青紫來。 那青紫印在她如玉的肌膚里,是那么明顯刺目,蕭煜忍不住拿手指去蹭了蹭,似乎這樣就能把那青紫蹭掉。 周梓安被蕭煜的動作弄醒了,她半瞇著眼抬起頭。 蕭煜看她醒了,忙縮回手,閉上了眼睛。 他便感覺有一只溫熱的小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輕柔的聲音因為剛醒帶了些暗?。骸班?,燒退了,這體格還真不錯!” 說著,那小手的一根手指從他的額頭沿著他的鼻梁滑下來,在他的鼻尖上輕輕點了點。 蕭煜從眼縫里看去,就見周梓安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伸了個大懶腰。 蕭云天端了一盆水進來:“四少爺,你去休息吧,我在這守著就行了!” “也好,蕭煜的燒已經退了,蕭護衛你也熬了一夜,等會我讓丫鬟來替換你!” 蕭煜再見周梓安已是傍晚,躺了一天的他,在看到那張脫俗清雅的面龐時,有些無聊浮躁的心不知怎么便平靜下來,有隱隱的喜悅從心頭涌起。 周梓安懷里抱著一只景泰藍的細口花瓶,花瓶里是一束丁香花,紫中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