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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像上的人……是誰?” 這話問出口的時候,江恕覺得自己心上千斤重。 江檬檬沒聽出江恕話音里的異樣:“我小嫂子小時候的照片??!”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嫂子的綜藝一播,這照片就火了,網友都說,凝妹的顏也太幼了!像一拳打過去可以哭好久好久的那種!換這種頭像去吃雞,肯定不會被隊友炸死!” “哥!虧你還想把嫂子追回來呢,她的照片你都沒看過?沒看過照片,最近的綜藝都不關注?追得回來才怪呢?!?/br> 江檬檬說完,想到親哥還沒把零花錢給她,又開始挽回:“emmm……也不是完全追不到,你還是有點可取之處的,我相信只要努力,嫂子一定會回心轉意??!” “哥?哥??!錢給我打過來一下啊喂?。?!” 江恕后槽牙緊咬著,也不管江檬檬噼里啪啦說了多少話,握著手機直上三樓。 那個他從來不讓任何人進去的房間,這段時間已經很久沒去過了。 他從抽屜里找出那張藏了十二年的照片,拿著手機里江檬檬的頭像湊到一處。 男人心臟猛地一縮,呼吸停滯了一瞬,眼眶都煞紅。 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江?。航拭誓阕詈媒忉屢幌?,你的錢都花到哪里去了。 愛花錢的檸檬精:……emmmmm……哼,不給就不給,我找周叔叔要??! ☆、第 40 章 凝凝, 寧凝…… 江恕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 胸口像是有千金重的東西壓著喘不過氣。 照片上的小姑娘眉眼彎彎, 笑容純澈。 他忽然想起當初為了敷衍爺爺, 抽了個空到玉泉村把溫凝接出來時, 小姑娘第一次見他的笑容,和這照片上的干干凈凈如出一轍。 非要說起來, 那時的他對于溫凝除了陌生之外還有本能的厭惡。 小小年紀,身子都還沒長全, 就能心甘情愿地跟著連面都沒見過一次的陌生男人, 毫無顧忌地離開生她養她二十年的家, 要說單純, 他是不信的。 這背后的貪婪和算計, 他見過太多,樸實的小山村并沒有賦予她純摯的心性,她也不過是和他這么多年來見過的諂媚女人相差無二,無非是看上了江家的權勢背景,利益驅使。 哪怕當天不是他來, 換做任何人, 只要冠上江家的名號,她都保持著那副乖巧聽話的樣子跟著走。 半年多前的他抱著這樣的態度,來接她時的表情帶著不屑和疏離,正眼都懶得瞧她一眼,甚至把人接回御乾灣的路上兩人整整相處了四個小時的車程,他都還不清楚她到底長什么樣子。 江恕沉著臉, 努力回憶半年多前的畫面,卻只記得當天到了溫凝家門前,江寧那邊因為公事打來了越洋電話,男人連招呼都沒和她打一句,手里的電話壓根沒放,嘴里說著長串地道流利而她卻聽不懂的英文,半點注意力都沒分給她,長大后的初次重逢便是居高臨下。 而他的小不點,從始至終都是笑臉相迎,用少女最柔軟的喜歡包容他,即便他不理不睬,她也沒有半點脾氣。 小姑娘見到他的第一面,便是情不自禁地紅了紅眼眶低喃:“江恕哥哥……” 只是話音里帶著少女的嬌怯,低聲細膩,入不了江恕的耳。 男人怔在原地,這一刻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膽子這樣小的溫凝,竟會義無反顧地跟著他走。 因為他的凝凝記得他,一直都記得他,她等了他這么多年,一直在等他回來找她。 ** 那年的江恕十六歲,遠不及如今的穩重和高高在上,彼時的他初隨母親從大洋彼岸歸國,自小在國外長大的少年,中文說得算不上太好,洋腔洋調挺有味道,還帶著點變聲期的啞磁,又野又匪氣。 曾幾何時,他也不過是個在父母身邊寵慣長大的二世祖,江家祖祖輩輩顯赫富貴,到了江恕這輩,出生便是來享福。 父親江建川是老爺子的獨子,江恕的樣貌八分像他,也曾是上一輩名流圈子里的一眾千金小姐日思夜慕的對象。 母親沈君儀同樣出自名門,早年還曾冠有寒城第一名媛之稱,無數新貴公子哥肖想,來沈家提親的顯貴從城東能一路排到西巷,江恕的一身傲骨和清冷便是隨自于她。 二十多年前,冷美人沈君儀獨獨傾心于翩翩郎江建川,沈家千金和江家獨子的結合,清冷只為一人化柔情,也算是段寒城家喻戶曉的佳話。 結婚后一年便有了江恕,他的出生可謂集萬眾矚目于一身,江家的獨子長孫,江老爺子賦予了無限期望,一出生便是天之驕子,寒城太子爺,千人羨,萬人慕。 然而多年前的一場大火之后,不知什么緣由,母親與父親之間多了隔閡,彼時剛出生的江檬檬尚在襁褓,江恕也不過是個會背幾首古文的年紀,便眼睜睜地看著陳理那對同江家毫無瓜葛的兄妹進了老宅。 原本溫婉優雅的母親,大火之后久坐輪椅,精神日漸麻木,臉上再沒了初嫁時的笑,而江建川對自己的一雙兒女也少了許多偏袒,曾經的關愛和期盼,更多地分給了陳理和陳慧。 江恕年紀尚幼時,還曾聽江宅的傭人們提及,早些年太太剛懷他時,胃口不好,吃什么便吐什么,獨獨喜歡吃先生做的清粥小菜,那會兒兩人如膠似漆,哪怕公司里再忙,先生也會早早起床親自替太太備下吃食。 然而在他后來的記憶里,只剩下母親的委屈和父親的疏離。 沈君儀一輩子傲骨,從未像普通女人般對江建川有任何訴求,大多時候情緒都自己消化,沒過多長時間,便帶著一雙兒女去了海外。 再回來時,江家少年初長成,江家老爺子多年不見獨孫,熱淚盈眶設宴迎他,哪成想宴會之上,鳩占鵲巢多年的陳理竟擺出一副小主人姿態,指著江恕和沈君儀問:“你們早都走了,怎么又回來我們江家?” 我們江家?年少時的江恕也同樣目中無人,說話向來毫無顧忌,當著一眾名流顯赫的面,把陳理稚嫩的唇角打出了血色,少年雖不知道父母長輩之間的嫌隙,但隱隱也能感覺得出,和這對兄妹脫不了干系。 邊上一眾人慌了神,可到底是江家太子爺動的手,沒半個人敢有異議,十六歲的江恕漫不經心地按了按骨節,眼神地睨著那自以為是的東西,笑意森冷:“你也知道是我們江家,陳理,你姓陳不姓江,野種終究是野種?!?/br> 陳理含著口腔內的血,陰著眸,渾身輕顫沒敢反抗。 當晚江建川遲來一步,得知這事之后親自動手揍了江恕一頓,然而十六歲的少年天生反骨,挨了一頓打,一聲沒吭過,面不改色,仍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