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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還真像是受了不少委屈的模樣。 人人都在等著江恕發難,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男人微揚起眉梢,偏頭看向溫凝,從小李那一長串話中提煉出了重點,他勾了勾唇,問:“你嫉妒了?吃醋?” 溫凝縮了縮腳指頭,江恕盯著看了眼,精致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假意沉下臉:“你跟我過來?!?/br> 作者有話要說: 眾人:她涼了她涼了,雪藏封殺走一波 角落里,江恕將人抱到窗臺上,握著她冰冷的小腳丫:“來,先把襪子穿上?!?/br> ☆、第 37 章 江恕表情嚴肅, 語調聽起來也沒有溫度, 旁人一聽這話, 心下便有了數。 余瀟瀟柔著嗓帶著哭腔, 怯生生地演了這么一出好戲, 隨意換個不知情的人過來,都覺得她受了莫大的欺負。 更何況華影娛樂在江家名下, 于公,他是雨蕭蕭的頂頭上司, 金主爸爸, 于私, 兩人大抵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系, 如今男人沉著臉, 出聲對溫凝發難,想必終于是要出手護著自家那嬌滴滴的小情人了。 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導演心里也緊張地敲起鼓來。 要說這兩個女藝人平時的做派和脾性,他們這些朝夕相處的工作人員再熟悉不過,余瀟瀟仗著江家華影仗著江恕的名頭作威作福不在少數, 大多數人雖表面奉承她, 可私底下沒少吐槽,生怕沒把這姑奶奶伺候好,一不小心招惹她不高興,被穿小鞋不說,還得丟了飯碗。 而溫凝為人親和,年紀小心眼也少, 肯聽好學,吃苦耐勞,雖是新人也并非科班出身,可在演戲方面有著不少天賦,悟性極高,大多數情況下都能通過自己對劇本的理解,把握好人物情感,有她的戲份常常是一條過,偶有理解不到位的地方,只需要稍作點撥,便能融會貫通,合作起來可謂享受。 導演是個明事理的人,若是換做常人,大多會選擇溫凝這樣的人,然而有錢人的心思誰都猜不準,是人是鬼到了這些公子哥的面前都乖順得如出一轍。 只是照這架勢,就是苦了溫凝,她平時吃穿用度就節儉,看得出來出身家境不佳,為人也小心翼翼,本身便沒多少自信,碰上江恕和余瀟瀟這樣的硬茬,只有打掉了牙齒往肚子里咽,誰都沒法替她作主。 余瀟瀟聽到江恕這話,原本緊張到無法呼吸的心情倒是悄悄地放松下來,她輕舒一口氣,很快又將剛剛漾起的那抹得意掩去。 今天這場戲,她也不過就是堵一把,在場的除了江恕,大抵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她和江恕半點關系都沒有,除了是華影的藝人之外,其余的更是沒法和江恕沾上邊。 片場里的人都在感嘆,江恕這種天之驕子,她們在這圈子里混了這么久,也只是這段時間他頻頻來云山片場,才有幸見上幾面真人,然而孰不知,余瀟瀟也一樣。 別說是做他的小情人,就連他的西裝袖角都不曾碰過。 中午在廳堂的時候,大家都以為江恕口中家里咬人的小祖宗是她,可也只有她清楚,她和其余對江恕有非分之想的女人一樣,對那個所謂的小祖宗嫉妒得發狂。 她曾想過這個人會不會是溫凝,可若真的是她,江恕這樣呼風喚雨,想要誰都是一句話的男人,又怎么會忍得了溫凝對他的視而不見。 好在方才他那句話一出,她便知道,自己賭對了,溫凝不是那個人,江恕即便對自己沒有意思,看在華影的份上,也會替她把面子討回來。 溫凝最不喜歡他那硬梆梆的命令口吻,離婚之前害怕,離婚之后抗拒,此刻聽到他這話,下意識便是拒絕,小姑娘倔強地搖了搖頭,后退一步:“不要……” 她如今不怕他了,這拒絕的語調里自然而然地帶著點嬌。 邊上人聽了,紛紛為她捏一把汗,王青站在身旁,急得忍不住扯了扯她寬大的紗袖,這面對的可是江恕,實在犯不著逞強倔強,這會兒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服個軟道個歉,以江恕的地位和風度,不一定真能和她一個小姑娘計較。 溫凝不僅說了“不要”,還別開臉,下意識地往后避了幾步。 誰知道跟他走了,他又要對她做什么不要臉的事情。 片場的氣氛瞬間凝固,安靜得針落可聞,導演忍不住皺著眉搖搖頭,心里不住地替她可惜,這難得的可塑之才,年紀輕輕卻得罪了這號人物,往后的演藝生涯怕是走到頭了。 然而令大家都沒想到的是,明明前一秒還板著臉面色沉沉的男人,忽地勾了勾唇角,霸道地上前一把攬過她的腰,結實有力的手臂,打橫將人抱起,小姑娘嚇得一聲驚呼,隨后被小心翼翼地放坐在邊上平緩的巖石面上。 少女雙手下意識地撐在身子兩側,可手心觸感卻并非冰冷的巖面,她垂眸往下一瞧,江恕不知什么時候脫了西服外套,攤開來覆蓋在巖石上,一件價格能抵得上普通人家幾年工資的高定外套就這么隨意被她坐在身|下。 江恕旁若無人地在她面前單膝跪下,大手捉住她腳踝,將那精致的小腿往自己懷中帶。 眾目睽睽之下,溫凝哪有他臉皮厚,小姑娘不自在地將小腿往回扯了扯,卻敵不過這混蛋的掌控。 男人大掌握住她嫩生生的腳丫,微垂著頭,耐心細致地將她腳掌心方才從池水邊緣帶出來的泥沙一一撫凈,末了,雙手緊緊包裹住她嬌俏的小腳,毫不介意地將唇湊過去,舉止自然地往里哈了幾口熱氣,隨后又寵溺地揉搓了一陣,待她被冷水浸泡的腳掌心恢復該有的溫熱,薄唇微啟:“襪子呢?藏哪去了?” 溫凝被他方才一連串舉動折騰得有些懵,全然忘記此刻還在片場,周圍還有無數雙八卦的眼睛,雙手稚氣地往后一藏,賭氣道:“不知道?!?/br> 江恕“嘖”了一聲,快被氣笑了,大手隨意伸到她背后,微使勁往外抽了抽,兩只干凈的長筒布襪瞬間落入他手中:“往哪藏啊,凍的是你自己知不知道?” 男人話音無可奈何又透著股縱容的意味,邊上王青下巴都快驚得掉地上了,在場幾乎所有人,都不曾聽江恕這么溫柔地說過話,更別提單膝跪地,做出這一連串低三下四伺候人的舉動。 溫凝拍的是古裝仙俠劇,服飾繁復,就連平日里壓根看不見的長筒布襪也并不普通,前前后后交織著不少綢帶。 江恕沒見過這種玩意,拿在手上仔細地琢磨了一陣,后來索性胡亂替她套上。 然而沒穿對,本該在外頭的綁帶全塞到了最里面,溫凝覺得不太舒服,下意識地用腳踹了踹他胸膛:“你穿反了,它不是這個樣子的……” 邊上安靜吃瓜的人一下睜大了雙眼,等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