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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不是自己。 突然覺得剛剛吃的菜味道也沒有多好了,小男朋友真的太能招蜂引蝶,耿甜沉下了眉眼,總覺得這一個二個的把自己當擺設。 林星放記得許致晴,畢竟昨天才見過面的,他繾綣的目光留在耿甜身上,聲音是對外人時才有的冷冰冰:“我和甜甜就是彼此的家人啊,我們一起過年很奇怪嗎?” 許致晴此時也意識到了自己心態和問題的不對,一時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好看著自己上的菜慌忙的轉了話題:“沒有啊,甜姐試試這菜,剛剛顧總特地吩咐后廚做的小涼菜呢?!?/br> 說道顧總特地吩咐幾個字的時候,許致晴的心情又低落了一些,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所有的好事都往耿甜身上撞。 和她喜歡的男孩子談戀愛… 被新來的總經理帶去參加重要酒會… 還被特地吩咐送菜… 而且昨天她也看到了酸菜對耿甜獻殷勤。 許致晴是繞甜直播平臺美食區的忠實觀眾,自然認識算得上繞甜美食一哥的酸菜。 看到許致晴換了話題,耿甜也不想再多說什么,她道了聲謝,也沒反應過來就準備夾起一塊黃瓜往嘴里送。 但林星放動作比她更快的摁住了筷子,然后把那道菜移到自己面前。 耿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許致晴則是以為林星放生自己的氣了不想讓耿甜吃自己端過來的東西。 委屈和嫉妒籠罩在她心頭,竟然讓她紅了眼睛,她嘴唇微動,剛要開口講話,林星放的語速卻更快的把她打斷。 男孩拿著筷子,把涼菜撥開來看,耿甜一眼掃到了藏在里面的花生米,她看著林星放,彎了自己的嘴角。 “這道菜里有花生,甜甜對花生過敏?!?/br> 林星放的語氣難得的有點沖,就像是在對許致晴發脾氣。 但耿甜知道他不是,他只是擔心自己會吃進花生過敏才會情緒有點激動。 這件事其實和許致晴根本就沒有多大關系,明明這是顧延禮讓她送過來的菜,林星放把話一吼完,就意識到了自己有點偏激。 林星放皺著眉,臉部輪廓深刻了幾分,他意識到自己遷怒了許致晴之后,看著眼眶已經在發紅的女孩子,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真的非常抱歉?!?/br> 林星放其實真的特別不擅長和不熟悉的人打交道,尤其是在這么尷尬的情形之下,抿了抿唇好像除了道歉也沒有什么能說的。 自己的語氣顯然已經對許致晴造成了傷害,林星放真的覺得特別不好意思。 耿甜跟著林星放站起來,抽出一張衛生紙遞給許致晴:“不好意思,晴晴,我花生過敏比較嚴重,所以他會緊張一些。姐回去一定會教訓他的,改天我請你吃飯賠禮好不好?” 許致晴接過衛生紙,眸光閃了閃,而后直視著林星放問:“我就一定要知道她花生過敏嗎?” 林星放又接著態度誠懇地道了聲歉,許致晴自嘲地夠了勾唇,語氣有點諷刺地說了句沒事。 她也沒說需不需要哦耿甜的賠禮,轉頭走的時候還在吸鼻子。 耿甜和許致晴也算相處了兩個月左右,知道其實這姑娘特別容易鉆牛角尖,而且最受不得的就是委屈,今天顯然林星放給了小女孩一個大委屈受。 其實本來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關鍵是耿甜看出了這姑娘對林星放有意思。 真奇怪,怎么好像今天遇到的每個人都對林星放有意思。 林星放表情非常內疚的看著耿甜,像是做了什么大壞事,耿甜被他這樣看著又想到剛剛他抓著自己筷子不讓自己吃那道菜的強勢樣子,反差萌太大,耿甜心臟漏了一拍。 “人家喜歡你?!?/br> 耿甜直白地說道。 林星放眨了眨眼睛:“你怎么知道?” 許致晴確實是自己的粉絲,當然會喜歡自己。 耿甜:“…” 耿甜心里有點堵,她以為許致晴已經和林星放告白了:“什么時候的事?” 許致晴什么時候看自己直播嗎? 林星放誠實地搖頭:“不知道?!?/br> 耿甜:“她和你告白你不知道什么時候,你們兩前天不是還不認識嗎?” 她記得前天給林星放辦入住的時候,林星放分明就是不認識許致晴啊。 林星放沒想到耿甜問的是告白,他愣了,然后覺得耿甜好像又是在吃醋,他笑著搖頭,然后小聲說:“沒有人和我告白 ,我只是你的?!?/br> 耿甜:“…?。?!” 她又一次要被林星放撩的自動下線。 * 耿甜和林星放在人聲鼎沸的餐廳里吃飯的時候,耿家的年夜飯也剛剛全都在桌上擺好。 明明是過年,但冷清的和往常日子沒有什么兩樣。 耿校昌看看耿予深,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太太田笑然,沉默著吃下了一口rou。 這是自己引以為傲的兩個兒子中的一個,曾經他們家三個孩子,每一個他都很驕傲,覺得都是太太教育的好,所以才會每一個孩子都特別的優秀。 但是他早就忘了有多久沒有和自己的三個孩子好好說句話了,或許從他們出生時,他一味的把三個孩子丟給太太一個人帶時,就注定了以后都不會有多親密。 二兒子耿旭青出事之后,耿校昌曾經難受的整宿整宿都無法入眠,而那陣子老婆又跟瘋了似的非要把女兒趕出去。 耿校昌一開始是不愿意的,他知道如果這樣做,真的可能會再失去一個孩子。 可有天晚上又在噩夢中醒來,看到田笑然竟然擺出了一整瓶安眠藥,耿校昌屈服了。 他覺得自己沒有臉去見女兒,無數次希望自己的另一個兒子幫自己多說幾句好話,可事實證明也并沒有多大作用,因為他更要臉面,每次讓耿予深傳給耿甜的都是那么幾句不要怪mama,不要給耿家丟臉。 算起來,耿校昌已經有兩三年沒有見過耿甜了,上一次見還是他去恒城出差,在C大遠遠的看了耿甜一眼。 耿甜臉上那種暢快的笑容,好像只有還不懂事的時候才在她臉上看到過。 那一瞬間,他是欣慰的,他想自己的女兒就算是被全世界拋棄也可以活得肆意。 這些年明里暗里知道耿予深還在和耿甜維持著聯系的時候,耿校昌也盼望過有一天田笑然可以好起來,一家再重新的好好坐在一起吃個飯。 但昨天母子兩一起從恒城回來就又在家里大吵了一架,然后耿甜留在她房間里最后一點東西就被田笑然命令著管家加速打包寄去了恒城。 從此家里是真的一點和小女兒有關的東西都沒有了,耿予深好像成了他們唯一的孩子,可這唯一的孩子也并不一定和自己同心。 耿校昌想到這幾年耿予深一直不接手公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