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
那耿甜也不問,她掛上剛入職時練了好幾天面對客人時的職業假笑,拿起熱水壺往廚房走。 經過顧延禮時,裝作特別不經意,狠狠一腳落在他腳背上還碾了碾,嘴里無辜的嘟囔:“還好不是我爹,我爹一把老骨頭被我一踩可能就要碎了?!?/br> 顧延禮咬緊了牙,看到耿甜一進廚房,就立馬打開微信找到備注為【耿大哥】的人開始長篇大論的告狀,活活把自己說成了備受欺凌的小可憐。 ** 不速之客顧延禮這頭在和耿予深賣慘的同時,林星放坐在滴滴上和耿甜也在聊著微信。 他慢悠悠的到家才不到三分鐘,徐清婉就買菜回來,徐清婉本來嘴上還問著他為什么臉上都是傷。 林星放還沒來得及編,就看到窗外開始稀里嘩啦。 其實這也不算什么,估摸著耿甜應該已經到家了?但是誰知道呢,說不定路上堵車,她淋了雨也不是沒有可能。 盡管知道耿甜不會照顧不好自己,但是林星放就還是很想展示自己也可以照顧好人的一面。 關于耿甜口中的“哥哥”,林星放問不出來,所以耿耿于懷,最后自己琢磨著定義成了老男人。 他自認自己長得不錯也不算矮,一般的老男人應該比不過自己?除非也是像姐夫那樣的,但是一座小城市能有幾個江裕。 林星放覺得自己硬件軟件條件都不差,那為什么耿甜還會對一個老男人念念不忘? 老男人能讓人充滿好感的點不外乎就是成熟會照顧人,這是林星放慢悠悠走回家的路上和自己唯一一個有女朋友的室友王安聊天得出的結論。 他相信王安,因為王安的女朋友也比他大四歲。 王安可以!他也可以! 王安和他說,不論年齡大小,女孩子都是需要被保護被照顧的。 難道這場雨就是在給他機會? 被訓著話的林星放埋頭苦思得出了這個結論,徐清婉以為兒子這態度應該是在自責,心腸一軟。 “放放,過去兩年是mama沒有保護你,你告訴我,是誰欺負了你…” 只見問完這句話之后,林星放猛地抬起了頭,眼睛亮亮的,沖上前抱了徐清婉一下然后松開就跑了,關門前匆匆丟下一句話:“媽,我今天午飯不在家里吃,jiejie和姐夫估計也在外面吃了,你別管我們?!?/br> 本以為兒子要撲進自己懷里求安慰已經緊張的抓著衣角思考了幾十秒要怎么說的mama徐清婉:“?” 我為何要承受這一個人的孤獨? 總有一種兒大不由娘的錯覺啊TUT ** 耿甜煮著開水的空檔,順帶著打開了冰箱,心里估算著把這男人打發走需要多少時間,然后吃頓飯洗個澡再化個妝的話應該來得及…吧? 結果沒想到打開了冰箱,空蕩蕩的,啥都沒有。 看來今天注定要和外賣度過,如果不是陳霄那個渣男,她倒也不必陪林星放去住院,而是開完閨蜜的單身趴,今天睡個懶覺然后去超市大采購。 萬事皆可怪渣男!心里不爽罵渣男就夠了! … 林星放敲開門本以為會看到耿甜給自己開門,臉上還掛著甜甜的奶狗笑。 然而,事與愿違,開門的男人長相帥氣穿著成熟,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看到他手上提著的塑料袋,直接把他當成了外賣小哥,隨手指了指耿甜的鞋柜:“放那兒上面,謝謝?!?/br> 這敷衍又理所當然的語氣仿佛他才是這個公寓的主人,而后又發現這帥氣的男人側對著林星放,動作極其隨意的單手撐著耿甜的桌子,正在向電話那頭嘀咕:“甜甜meimei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頑皮可愛,不過我做哥哥的當然要包容她呀!” 奶狗耳朵敏感的接收到了所謂哥哥的詞匯,然后林星放呼吸粗重了三分,眼中彌漫上了兇狠的殺氣,滿腦子都是幻想出來的耿甜幸福的喊這個人“哥哥”的場景。 戰斗的哨聲已在心中吹響! 呵呵,狗比哥哥竟然還敢登堂入室,你小舅子這不就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放放:你好,我是你的小舅子呢哥哥。 顧延禮:嘔—— 第8章 八點 林星放知道不能輕舉妄動,所以他站在門口也不離開,默默的觀察這個陌生的男人。 先從臉看起,貌似是自己贏了? 再看身高,這男人站姿隨意卻和站的挺直的自己一般高。 林星放鼓了鼓臉,偷偷的踮了踮腳,看起來也不過三厘米… 他還可以長! 他才十八歲! 盡管這樣,林星放還是堅持踮起腳,站的更加筆直。 ** 顧延禮此刻根本沒有心思管這一個外賣小哥,電話那頭耿予深的訓斥猶響在耳。 “顧延禮,不用你去找耿甜,這是我們自己家的家事,如果你一個外人見個面就可以讓我們家破冰這么容易,那你真的也太幼稚了?!?/br> “我再說一遍,不要以我們家的名義去找耿甜?!?/br> 耿予深都不給他回話的時間就果斷的掛掉了電話,顧延禮臉上笑意盡數褪去,自嘲似的嗤笑了一聲之后直接把手機直接丟到了沙發上。 他心里有氣,但不會怪在耿予深身上。從小到大,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就是耿予深,所以他把耿予深當成了自己親哥哥。 前不久顧延禮在桐慶市和耿予深重逢,親自上耿家拜訪,無意間從傭人口里知道耿家發生了這么多事。 從小到大最讓他嫉妒的耿旭青竟然被一場車禍帶走,而耿家那個機靈古怪的小姑娘耿甜四年前就差不多和家里斷了關系。 顧延禮算是和耿家這三個孩子一起長大的,他比耿予深和耿旭青小一歲,但是是同年上的學。 他的出生不算光彩,是被恒城顧家老大養在桐安市的私生子。又或許他比別的私生子要幸運一些,他的mama占了人家心里白月光的地位,所以除了不能經常見到爸爸之外,他小時候倒是真的不覺得自己和別人有什么不同。 但私生子就是私生子,破壞了別人家庭就是破壞了別人家庭,哪怕他爸爸把他和mama藏的好,照樣有人知道。 被揭穿的那一刻,所有人笑他厭惡他霸凌他,可錯明明不在他。 只有耿予深伸出手幫了他,好像也有耿甜給過一顆糖來安慰。 高三畢業后他mama終于熬到了那一張結婚證,然后他就被送到了國外。 在國外他過得很好,回國之后第一件事就去了桐慶市,他就想看看成年前的朋友現在怎么樣,如果他們有什么需要自己幫忙的,他也義不容辭。 看耿予深和耿校昌對耿甜都很掛念的樣子,他才擅作主張要來找耿甜,緩解一下他們父女/兄妹之間的關系。 聽耿予深提到說是耿甜這四年就算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