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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中回過神來,僵硬地站在原地,直到清楚地意識到所有的希望都已落空,他才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外走,臨走前還轉頭看了魏迅一眼,深情演繹了一出生離死別。系統:[演技厲害了,我覺得里面兩個男的都要哭了,一個氣哭,一個難受哭。]伏蘇面色不改,維持著糅雜了各方情緒的復雜,心里卻吊兒郎當甚至有些自我戲謔般想道:[我真是禍水,遇到我的人都倒霉。][夠了,滾回去吧。]伏蘇怎么來的,就怎么回了寢殿,不過這回全皇宮剩下的守衛,好像都到他殿外把守了。他斜靠在椅上喝了壺茶,估摸著時辰上床和衣而臥,沒過多久,殿外傳來了幾聲含糊的動靜,他閉上眼裝睡,沒過多久,一只冰冷的手探入被子里,貼著他前胸半解的薄衫,按在他的左胸口上。“你干什么?”伏蘇推開他的手,坐了起來,曾經盛滿柔情的風流眼眸此刻只剩一片漠然,而那冷色之中又混雜著一縷憎惡與畏懼,只淡淡瞥他一眼便迅速移開了。李潁上收攏手指,感受這那上面殘余的溫度,細微地彎了彎唇角,蕩平了在囚牢里失控的戾氣,反而顯出幾分柔軟意味來:“哥哥的心還是熱的,肯定很軟?!?/br>……突然來這么一句有點讓人發白毛汗。伏蘇忍著從尾骨往上竄的莫名寒意,背對著他躺下了。“你知道嗎?”李潁上冰涼的手指從供起的衣衫下擺往里探,順著那緊致挺翹的臀線游移片刻后便一路往上,直到把伏蘇的衣服全都推了上去,才俯身在他的蝴蝶骨上落下一觸即分的親吻:“我最厭惡你的背影,它總是在提醒我,你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點都沒有舍不得我?!?/br>“對不起,哥哥,我剛剛有沒有弄疼你?轉過來給我看看吧?!?/br>伏蘇不為所動,只低聲道:“你把魏迅……攝政王,怎么了?”李潁上恍若未聞,撩開他擋住紅痕的發絲,那清晰的幾道指痕落入眼底,他瞳孔微微一縮:“……對不起?!?/br>伏蘇聽出他話音里示弱的意味,閉著眼,緩緩道:“我在這宮里待了二十六年,整整二十六年,你如果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喜歡我,那就送我出宮吧……我已經完全厭煩了啊?!?/br>“出宮?”李潁上一字一字地重復,過后他輕聲道:“我也希望哥哥能開心,但是如果你走了,我會很難過。那種滋味我不想再嘗了,所以、就算哥哥心里有別人……至少留在我身邊吧。你想出宮走走,我會陪你,我也盡量不再生氣了,哥哥你看,我的要求就這么一點,你別太狠心,好不好?”這短短的幾句話他說的斷續又艱澀,仿佛渾不在意滴血不停的心臟,以及在體內肆虐的可怕的摧毀欲,粉飾出足以令人心軟的委屈和退讓。他想,只要伏蘇能留下,只要他留下,那顆溫熱的心,遲早有一天會屬于他的,遲早……“不行?!?/br>李潁上眼里強裝出來的溫軟瞬間宛若冰封,握著伏蘇肩膀的手不自覺地縮緊:“……什么?”“不行啊?!狈K嘆了口氣坐起來,濃黑的長發微亂,他將落到額前的發捋到腦后,平靜地看著李潁上:“或者你放我離開,或者,干脆你就讓我變成一具不會忤逆你、不會反抗你的尸體吧,那樣的話,你應該滿意了吧?!?/br>李潁上闔上雙眼,片刻后,他站了起來,背影有些僵直。“我終于知道你有多恨我了。我母妃殺了你的母妃,我殺了你喜歡的人,你的確該恨我。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奢求你回心轉意了……”“——但是要放你走?”他低低笑了聲:“你先殺了我吧?!?/br>接下去的幾天,伏蘇果然如李潁上之前所說,因為“不聽話”,所以被扒光了衣服圈禁在龍床之上。明黃床幔層層落下,不著寸縷地被寒鐵鎖鏈困縛在龍床上的人側躺著,透過搖晃起波紋的床幔,只能看到起起落落的模糊剪影。在帝王起床早朝之后,一名內侍端著洗漱的白水和巾帕小心翼翼地跨進寢殿,殿門外的侍衛將他渾身搜查了一遍才放他進去。內侍不敢大聲呼吸,躬著腰走進內殿。殿內漂浮著木熏香,混著一股淺淡的、卻極度曖昧的腥膻氣息,內侍把頭垂地更低,眼珠子半點不敢亂瞥,跪在了龍床之前,把水盆高高地舉過頭頂:“……公子,該、該洗漱了?!?/br>“上皇”已被新帝送往皇都之外清靜之地休養,而這被綁在床上日夜寵幸的“公子”,則是帝皇豢養起來不容任何人覷視的寶物。內侍牢牢記著第一日來伺候洗漱的內侍,不過是抬頭多看了一眼,事后便被帝皇剜去了雙眼,那雙眼珠還被送給所有內侍看過,血淋淋的、圓瞪瞪的——那真是噩夢。他不想重蹈覆轍,故而在那只布滿愛痕的細白修長的手臂撩開帳幔的一瞬,難言的恐懼滅頂般襲來,他渾身顫抖,連水盆都端不住了,哐當一聲,水淋了他自己一身。“公子恕罪!”內侍哆嗦著磕起頭來,那面色煞白地好像下一刻便能暈死過去。“無礙,再去端盆來吧?!?/br>伸出帳幔的手腕上還掛著鐵制的手環,一根鐵鏈順著滿布曖昧痕跡的手臂蜿蜒向上,順著帳內人的動作而叮當作響。“噓——別告訴別人??烊グ?,下次仔細些?!?/br>內侍不由自主地盯著那手,目光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移向隱藏在帳幔內那模模糊糊的輪廓。“公子”似乎也在支著腦袋看他,一頭烏發傾瀉而下,說不出的倦怠散漫。……也許,還在笑?內侍恍恍惚惚地磕頭道謝。[?!占絻仁虗垡庵刀c。]室內重歸平靜之后,伏蘇大大咧咧地攤開手腳晾rou。說不給穿衣服,還真的不給穿,幸好李潁上還記著自己是個皇帝,他在一天內還有點時間可以接觸到外人,否則他的血條已經被打到底了。伏蘇:[不過說真的,這小子真會玩,如果不是這么點愛意值維持不了幾天,我還想待久點,看看他還有什么花招。]系統:[你覺得被戴上貞。cao帶很shuangma?]伏蘇目光往下飄,他的腰胯處被套上了泛著冷光的銀制物件,那物件前面是塊凹槽,尾部有個銀扣用以固定放進去的二兩軟rou,又細又涼的銀鏈隱沒在臀縫之間,在后腰處一分為二,與前端吻合。每日清晨李潁上都會給他仔細戴好,方才能安心離開,伏蘇不知道鑰匙被他放在哪兒了,所以在李潁上忙公事的時候,即使有尿意也只能夾緊了雙腿憋著,而雙腿一緊,那冰涼的細鏈便更深的嵌入臀縫之中。他想自己去摳,四肢卻都被鐵鏈綁著,只能翻滾著嗷嗷低叫。他在那焦灼難耐的沖動之中,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