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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敬之還想打開電腦看看微博上面的情況,卻被周末按住了,要求檢查杜敬之的復習情況。翻開杜敬之的練習冊,看到里面填寫率頂多30%的情況,這30%還是選擇題居多,說不定還是抄的,周末不由得臉色一沉。杜敬之立即安靜得就像一只小雞崽子似的,心里有點打鼓。周末又低頭看了一眼練習冊,看了看答案,問:“抄的?”“自己做的?!倍啪粗⒓椿卮?,回答得義正言辭,不容任何質疑。周末也沒猶豫,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卷雙面膠,撕下來給答案貼上了,因為不透明,完全看不到之前填寫的答案。然后給了杜敬之一個本子,一支筆:“重新答一遍吧?!?/br>杜敬之坐在桌子前,看著練習冊,又看看周末,不動了。周末看了他一會,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就算是藝術生,文化課也不能差太多?!?/br>“我……最近上課都有認真聽,而且自習課也有看書背單詞什么的……”“你想過以后嗎?”這句話把杜敬之問住了。其實很早之前,周末就問過這個問題,他回答得挺隨意的,現在被問起來,突然有點遲疑了。其實杜敬之這個人,心里想的事情挺多的,這個問題也想過。他的想法也是努力學習,努力練習畫畫,然后跟周末考到一個城市去。他也聽說過畢業分手論,心里忐忑過,不過又覺得他跟周末認識這么多年了,在學校里裝不認識都沒事,到了大學,也應該可以維持下來。但是現在被周末這么正兒八經地問,突然有點慌,卻還是說:“我努力跟你考一個城市?!?/br>“一個城市?”周末微微蹙眉,“一個城市的兩所學校,可能會距離很遠,如果一個南一個北,再加上堵車的城市,說不定見一面就得幾個小時?!?/br>“那就盡可能近一點的學校,你考你的,以你為主?!?/br>“我特意查了,華大有個美院?!?/br>杜敬之就像聽到了一個笑話,可是看到周末的表情,又知道這貨不是在開玩笑,立刻抗議起來:“你是小孩子嗎,還在異想天開?我是能考那個學校的料嗎?那個學校的某個系,一個省才招收兩名學生,是一個省??!我得多大的能耐,能考到那里去?”“我覺得你可以?!?/br>“這種事情不是你覺得我可以,我就可以的?!?/br>“你的藝考成績超過230分,然后高考超過460分……”“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就會亂講!”杜敬之說著,已經帶了點怒氣,下意識地提高了音量,“你們就知道,藝術生要求的錄取分數線低,整日里高人一等似的,我們藝術生都是笨蛋是不是?但是你們知道練習的時候有多累嗎?”周末立即解釋:“我知道你們很辛苦,可是……”“我那個畫室里的學長,吃喝拉撒全在畫室里,從早畫到晚,不見天日,努力成那樣了,也沒見他們有信心一定考上哪里。這玩意確實靠底子,也靠運氣!結果呢,一群人來問我,你們藝術生高考很容易吧?你們知道個屁!”看到杜敬之生氣,周末突然有點慌,趕緊抱住杜敬之開始哄他:“對不起小鏡子,我只是不想離開你?!?/br>“我也離不開你!但是我就天生這樣,沒你那么聰明,就會畫個畫,我整日里努力著上課,跟不上班里其他人的進度,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傻逼?;氐郊依锞毩暜嫯?,或者是弄這個微博,還不是怕自己跟你的差距越來越大,最后配不上你,被你甩了?你現在這是什么意思,上來就跟我興師問罪,還給我定了個這么大的目標,給我這么大的壓力?是不是我考不上,你就要嫌棄我了?”聽到杜敬之說這些話,周末又開始內疚了。他只是有點著急,結果刺激到了敏感的杜敬之。“小鏡子,你聽我說好不好?”周末趕緊問。“說什么?說我文化課不好,還是說我整天就知道胡混?我告訴你……”杜敬之還想發飆,推開周末,打算跟周末吵一架,結果就看到周末速度特別快地撕開了一根糖的包裝,把一根棒棒糖塞他嘴里了。他立即把糖拔了出來,結果又被周末塞了進去,他氣得差點翻白眼,伸手就要去跟周末打架。周末見招拆招,愣是把他給抗了起來,丟在了床上,讓他面朝下趴著,然后自己騎坐在杜敬之的身后,還臭不要臉地說了一句:“你先忍耐一下,我們都冷靜一下,心平氣和地討論這個問題?!?/br>說是這么說,卻還是把棒棒糖往杜敬之嘴里一塞,一直按著,不讓杜敬之說話,他只能含糊地說了一句:“我……cao……”杜敬之此時雖然有點生氣,卻沒真的失去理智,所以跟周末“動手”的時候,根本就是鬧著玩那種,沒動真格的。結果周末不要臉,居然乘人之危,現在還把他壓在身下面了。見他還在扭動身體掙扎,周末又趴下了,而且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抱著他的手臂,不讓他亂動,然后親了他的后脖頸一下,說:“我知道小鏡子不是軟妹子,所以,你也該試著嘗試接受我的體重,以后應該會是這個姿勢?!?/br>然后他掙扎得更厲害了。“好了好了,小鏡子乖,聽我說唄。我啊,整天提心吊膽的,怕我們在大學的時候會分開。小鏡子這么好,這么帥,相片發到網上去,就能有7萬多粉絲,還有粉絲來找你合影,這么好的你,到了大學里,肯定特別受歡迎,我怕我到時候不在你身邊看著,你就被別人騙走了?!?/br>杜敬之靈活地將棒棒糖含在一側,回答:“我他|媽|的是哈士奇啊,一騙就走?”“雖然有點像……”“什么叫有點像?”“才不是,小鏡子才不是哈士奇,這么白,也是薩摩耶?!?/br>“我糾結的是品種的問題嗎?”“好,我們不吵這個?!?/br>“你給別人形容是狗,然后你轉移話題了?”“哈士奇不是你提起的嗎?”“我提起的你就可以說我是狗了?”蠻不講理!簡直沒法正常進行聊天。周末嘆了一口氣,把杜敬之嘴里的棒棒糖拿了出來,然后低下頭,直接去吻他。他依舊表現出不屈不撓的架勢,結果依舊是他的風格,稍微拒絕示意一下他的矜持,之后就主動張開嘴,讓周末進入,然后回應這個吻。親吻間兩個人調整了一個姿勢,不過是杜敬之從趴下被壓著,變成了仰面被壓著。確定杜敬之稍微冷靜下來了,周末才問:“現在能跟我冷靜地談談人生了嗎?”“不能?!?/br>“理由呢?”“沒親夠?!?/br>周末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