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
感覺自己再運轉三個周天的功法就能夠突破了,他知道有清霄在,他可以沒有任何顧及的全心突破,而不用像之前那樣,還要留有一絲心神在外警戒。血修羅全神貫注的控制自己的真元按照功法運轉,在清霄的真元的輔助下,他非常順利的突破金丹期,達到了和清霄一樣的元嬰初期。血修羅再運轉了兩個周天,穩固了自己剛剛突破的境界就收功了。睜開眼,血修羅就看見了已經坐到他面前嘴角含笑的清霄,血修羅也沒見外的道謝,開口就直奔主題。“青陵,你怎么來了?”“突破元嬰后,我就要到碧云山的碧璇派做二十年的大長老,這次來見你,主要是為了給你送我剛剛煉出來的丹藥符箓,順便看看你突破沒有?!鼻逑鲆仓苯恿水數幕卮?,沒有一絲的婉轉,根本不擔心自己的言語會讓血修羅生氣。“等我兩天,我也走?!毖蘖_果然沒有生氣,他想了想便打算和清霄一起離開。清霄等了兩天,血修羅就處理好了事情,然后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家當,和清霄走了(私奔?)了。離開了血煞門,清霄和血修羅就改變了裝扮,他們用了十幾天的時間趕到了碧云山,清霄到碧璇派漏了個面,然后留下了一枚可以抵擋元嬰期十天攻擊的玉符,和一枚通知他的玉符就離開了。兩人離開碧云山后,并沒有再使用宗門賜予的名號,而是用起了他們的本名,青陵,青逸。他們漫無目的的在修真界和人間游走,不知不覺,他倆就走到了他們的出生地。這個地方除了他們并沒有其他人知道,就連將他倆撿回去的師父,也不是在這里遇到他們的。要不是他倆離開了這里,他們又怎么會遇到他們的師父,又怎會分別。看著眼前在記憶中已經有些模糊,但卻又無比熟悉的景色,青陵青逸都沉默下來,靜靜的靠著彼此,感受著風中吹來的淡淡清香。安靜的山谷里,只有風吹過葉子和衣袍的聲音,也不知道是誰先伸出的手,獵獵作響的衣袍下,一雙同樣完美無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好像無論怎樣都沒辦法分開他們。作者有話要說:青陵青逸的身世大揭秘!猜中有獎!第6章第六章第六章住了快半年的時間,他倆才動身離開出生的山谷,因為修煉之道不進則退。他們已經放松了快半年的時間,現在也到了認真修煉的時候了。修煉一途,重在修心。因此長期的閉門造車是不可取的,必須經常外出歷練,以求心境提升,達到突破的目的。當然了,也有人積攢真元強行突破,不過這樣的后果卻重則爆體而亡,輕則修為與心境不符,無法精確的控制自己的真元,隨時可能掉落境界。不過也不是沒辦法解決,辦法就是在突破后,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心境修為,但這個辦法其實也跟沒有一樣,因為如果有辦法提升心境,他又怎會強行突破。就算是好運的在掉落境界前提升了心境,但壽元還是比不過順其自然突破的人。就比如說突破金丹期后會增加有八百年的壽元,但這種強行突破的就只能增加一半的壽元,也就是四百年。修真之人,只要達到練氣后期就擁有兩百年的壽元,然后筑基再在這基礎上增加四百年,金丹八百年,元嬰一千年,出竅兩千年,分神期三千年,合體期五千千年,渡劫期一萬,大乘期飛升仙界,如若強行逗留修真界,壽元增加三萬載,隨后天人五衰降臨,避無可避。總的來說,修真者要是不想飛升,修煉途中又沒有用過什么損耗壽元的神通秘術,修為境界上也沒有強行突破,沒有什么意外的話,那么他們就可以在修真界總共活五萬兩千四百年的時間,這還不包括一些可以增加壽元的天材地寶,所以說,一個修真者的壽命還是非常漫長悠久的。清霄和血修羅以現在二十三歲的年紀就成為元嬰真君,在修真界也是前所未有的,這么一算,他們還擁有兩千三百多年的壽元,而其他元嬰期的修真者,最少也修煉了一千多年,更別說有些的戰斗留下的暗傷,更是折損他們壽元的一大元兇。還有一些他們根本就不自知的觸犯了天道的一些行為,更是讓他們的壽元大大縮水。所以,基本上就沒有兩千四百歲整坐化的修真者,因為不提他們損耗的壽元,就說他們當中有些功德不淺,但資質機緣不足的一些快要壽終正寢的人,他們雖然沒有機會再進一步,但得到一些延壽的天材地寶,還是有機會的。這也就是為什么,幾乎沒有修為提升所增加的壽元總數耗盡后,而坐化的修真者。黑漆漆的森林里,樹葉在微風下沙沙作響,蟲鳴聲綿長清脆,一片四五人合抱的大樹中間,一堆紅色的火焰安靜的燃燒著。在火焰的周圍,地面上是一片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碾壓過的非常緊實的土地,而那些雜草灌木之類的植物也早就被清理干凈。看地面上殘余的痕跡可以推斷出,是被大火燒過。在火堆不遠處,有兩個明顯是剛搬過來的大石頭,而石頭的上半截可以清楚的看出是被什么東西弄出來的一個光滑的平面。火焰徐徐燃燒,火堆里的樹枝開始變少,但燃起火堆的人卻還沒有回來。噼里啪啦的樹枝燃燒的聲音響起,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遠處傳來微弱的枯葉被踩踏的聲音,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接近火堆。一眼看去,一個模糊的黑影從遠處的叢林里走近,叢林里的灌木雜草也不知怎的在他有過的瞬間都倒了下去,變成了他腳下的平坦道路的基石,為他填平了凹凸不平,且泥濘不堪的地面。隨著他的走近,火光開始能映出他的身形,慢慢的,他暴露在火光下。一身素白的長袍將他的身軀嚴密的包裹起來,修長的身形看上去并不是很壯實,寬敞的衣袍下的身子,一眼看去還略微有一些單薄的感覺。可是誰又知道,在他的衣袍下,流暢的肌rou弧度雖然并不明顯,但爆發力卻不容小覷,不過他若什么都不做的站在那里,誰都會把他看成一個文弱書生。素白的衣袍在這片連綿不絕的大山里卻沒有被污漬沾染,可想而知,不是衣袍的主人有能力,就是衣袍本身材質非凡。走到火堆邊的一塊石頭邊,揮動衣袖掃過石面上的落葉,然后翩然落座。好似他所處的根本不是密林深處,而是在秀麗雅致的后花園里靜坐品茗。他坐在火堆邊,時不時的往火堆里扔些枯樹枝,以免篝火熄滅。沒多久,一身紫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