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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先生,你知道你長成這樣是在撩撥一個少女的心嗎?”孟元年怔愣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少女,臉上的表情少見的有些凝滯。已經很久沒人敢在他面前這么放肆的說著話了。明明很無禮,孟元年卻生不起氣來。他甚至還沒來及回話就聽見那少女接著說:“先生,我叫邵嫣,你叫什么名字?”孟元年一瞬間就知道了她的身份,邵家寄養給李雪的那個孩子。沒想到她在李雪的教養下,竟還能這么心思干凈純潔。孟元年忍不住在心里深深嘆了口氣,不過還是個孩子。他客氣的笑了笑才說著:“歐陽夫人是在叫你嗎?快過去吧?!?/br>邵嫣探著頭看了看大廳,果真看到李雪在四處找她,才從抬起頭看了眼孟元年說:“先生你等著,我一會兒再來找你哦?!闭f完就匆匆得跑開了。孟元年無奈的搖了搖頭,才笑著看向莫清弦。莫清弦抿著口葡萄酒,輕輕地對孟元年舉了舉杯子促狹的笑著:“先生,你看看你又在撩撥一個少女的心了?!?/br>他身姿挺拔清雋溫和的靠在樓梯的扶手處,笑起來眉眼如畫。聲音泠泠如玉,抑揚頓挫間猶如清風拂面,叫人沉醉讓人迷戀。孟元年看著他,眼角娓娓上挑笑的傾國傾城:“在哪兒呢,我怎么看不見。我只看得見你,阿清?!?/br>第83章叁十一(2)孟元年推說有事終于提前帶著莫清弦離場了,他牽著莫清弦的手走在黃浦江邊,海風徐徐帶著些微涼意,說不出的愜意感覺。孟元年伸開手同莫清弦十指相扣,就只是這樣簡單的散步而已就讓他生出今生足以的滿足感。回到家時已經快十一點了,孟元年下車就隱隱看到窗戶上映著幾個人影。他覺得有些奇怪,最近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情需要這個時候找他的。他拉著莫清弦的手走進屋,一邊在玄關處換鞋一邊問著在客廳走來走去的裴云軒:“怎么了這是?大半夜的還在這兒?”裴云軒看著他身邊的莫清弦,有些欲言又止,看的孟元年心里一陣不耐:“究竟什么事,吞吞吐吐的不愿意說就別說了?!?/br>“元年,清弦,你們一定要冷靜?!迸嵩栖幧裆聊目粗媲暗膬蓚€人,長長的吐了口氣,說出一句恍若驚雷的話:“晚上才剛剛接到消息,說是林夫人自殺了,現在還在醫院搶救?!?/br>“哪個林夫人?我們這兒還有這么個......”條件反射般的說到一半,孟元年才突然反應過來立馬轉身一把抱住莫清弦:“阿清,阿清,別怕不要怕,不會有事的?!?/br>莫清弦一張臉面無血色像傻了一樣呆站在原地,渾身顫抖的厲害,他看著孟元年,嘴唇發顫張了半天嘴也沒能說出話來。“阿清,你不要嚇我?!泵显暌话褜⒛逑覚M抱著快速放倒在沙發上,隨手拿起一旁的茶水就灌進他的嘴里,“阿清,沒事的,放松點放松點,我現在就帶著你回北京?!?/br>“阿,阿元。我母親她......”莫清弦渾身癱軟在沙發上,冷汗順著額頭簌簌的往眼睛里掉。孟元年抱住他的頭,斬釘截鐵的說著:“她沒事,一定不會有事,你相信我。我從來都不會騙你?!?/br>莫清弦聽著這才放下心來似的,閉上眼睛大口的喘息著。孟元年心疼至極只能一邊吩咐著裴云軒:“準備車,連夜去北京?!?/br>“早就準備好了,我知道你們肯定等不及?,F在就可以出發了?!迸嵩栖幷f著就拿起一旁的外套準備跟他們一起走。“你跟著我去上海這邊怎么辦?”“我早就交代好了,有你荊叔沒什么大問題,走吧?!迸嵩栖幷f著率先走出去將車開了過來,看著孟元年將莫清弦半抱半扶推上了車。孟元年其實也心慌的厲害,但是他不能表露出來,莫清弦正是需要他的時候,他不能露出一絲的膽怯。他偏著頭看莫清弦閉著的眼睛,睫毛微顫隱隱有水跡流動,他就忍不住眼睛發紅。他讓莫清弦靠在自己的身上,看著車窗外的戚戚夜色,心情沉重的無以復加。這沉默的深夜,像是在昭示著某種不吉。孟元年從來不信命運不信命,這一刻卻也不得不在心里不停地祈禱著,祈求著命運哪怕一絲絲的眷顧。此生已多磨難,我愿用余生所有的幸運換得阿清的片刻心安,只愿上蒼再施舍那么一點點的憐憫,就已足夠慰藉我這半生的凄涼。剛到北京就直奔莫柔所在的醫院而去,顧不得一路的風塵仆仆,心里懸著的石頭太過沉重,幾乎要把人壓垮了。早有林家的人在門口接應,看到孟元年也在時,神色很是微妙,不得不攔下他。原來莫柔一早已經醒過來了,因為發現及時并沒什么大礙。但她卻早跟人交代,不想見孟元年,如果他出現在她跟前她就一頭撞死在醫院里。莫柔近些年來的偏執大家都有所見,實在不敢冒險。孟元年沒說什么,只讓莫清弦趕緊進去,自己站在門外等著。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而煎熬,他很想推門進去,卻又不想莫清弦為難,只能在外面一動不動的盯著病房的房門。他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討厭過醫院,討厭那一道房門,只是隨意的關上而已就仿佛去了兩個世界,這感覺,實在太過不吉。第84章叁十一(3)莫清弦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一向無所顧忌的他,卻膽怯了遲遲不敢上前去。他看著躺在那兒的莫柔,腦海里卻都是她溫柔微笑的樣子。就像他曾經跟孟元年說的那樣,很美很溫柔,永遠輕聲細語的,從來不會發脾氣,永遠站在他身旁護著他給他講好聽的故事,會親手為他做他愛吃的甜食,會做很多很多的事......從來都不會像現在這樣逼著他,讓他為難讓他痛苦讓他這樣去做抉擇。“母親,為什么你一定要用這種方式逼我,為什么?”莫清弦跪在床旁將頭埋在莫柔的手心,她的掌心明明還是一樣的溫暖著,卻為什么這樣的讓人心寒呢?“母親也不想逼你,你總一天會明白母親這都是為了你?!蹦嵫鎏芍粗咨奶旎ò?,她這四十幾年的人生,臨到晚年卻如此多災多磨。她已經在林墨的事情上錯過一次了,這一次怎么也不能再錯,哪怕莫清弦會恨她一輩子,她也認了。“你覺得是在為我好,可是母親,你這是在剜我的心割我的rou,你這是在讓我活不下去啊。母親?!蹦逑姨痤^一雙眼里都是紅殷殷的血絲,仿佛下一刻就要流出血來。莫柔也被他這副樣子嚇到了,心里更恨上了孟元年,如果不是孟元年,她引以為傲的兒子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那你去找孟元年,讓母親就在這兒自生自滅吧,你說你活不下去,也只是現在這樣覺得而已。如果你們真的在一起了那才會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