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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忙著和萌萌探討武術人生,探討他和齊叔的情史,探討他父父和爹爹的私密大事。齊蕭在旁邊在旁邊笑著給他倆喂糕點,喂水果。鬼醫凌凡因受不了醉夢樓甜甜蜜蜜的氣氛,眼饞他孤家寡人一個人。于是也四處游蕩,尋找他的親親了。水果水糖協助玉溪管理醉夢樓,偶爾小皇帝來串串門,埋怨大家都不去看他。偶爾打打小王爺,滅滅貪官,生活有滋有味。煉云杉在萌萌兩歲的時候,帶著他家羽兒和寶寶一起出去,說是要見見世面,實質是避開他家公子名卿揚對萌萌的毒害,這點名卿揚深深懷疑。醉夢樓也越來越好了,樓里傳出的詞曲被世人傳唱百年。聽聞是當年醉夢樓的四位主子的故事,聽的人纏綿悱惻,向往不已。你說經歷了霜雨,眉間盡是情愁我嘆夢回君側,三生不休你寫紅箋約下累世情緣再見我笑蒼生無情事事不定你換一身白霜,沾染發絲千愁我化刻骨柔情舞斷多少夢境你用一吻定下數年相守我劈荊流光,逆戰飲酒昔日模樣(總會遺忘)褶皺記憶(舊時念想)百年風華會被淡忘(君難忘)誰還會陪你,靜看燕子啄小窗End作者的話:我們的故事就說到這里吧。下來是酒魈和柳意的番外【酒緣】,感謝各位對云杉和羽兒的一路陪伴,祝天下有情人都能相守到老。☆、番外酒緣(一)柳意,一生一世一雙人。酒魈,半醉半醒半浮塵。世間總無情,奈何癡人總不舍。最后,是誰感動了誰?明明是初夏,酒魈卻總能感覺到心里一陣一陣的寒意。迎面的風迷蒙了眼睛,看不清前方的路,如同他看不清柳意的心思。木然的站在路邊,抬起頭,讓陽光傾灑,試圖掩蓋心里的冷意,耳邊不斷響起留酒山莊老莊主的話。“意兒年后便離開了?!?/br>“他去、哪里了?”老莊主搖搖頭,“意兒這些年待著山莊的日子很少?!?/br>少莊主?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掌控那山莊吧。他不肯用金錢收買下人,他總是一個人。“他何時歸?他帶仆人了嗎?”“意兒說,歸期不定。他也不喜歡有人跟著?!?/br>酒魈嚯的站起來,“你就讓他一個人嗎,你知道多危險嗎!如果他,他…”他有什么資格說呢,是他先放棄了他,是他先離開的他,是他傷他最重。牽著馬,走過洛陽熟悉的街道,走過熱鬧的人群。所有的聲音與繁華都被自己拋在身后,不是,是他們先放棄了自己。“不值得嗎,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你聽到了嗎,我喜歡你,不惜放下尊嚴挽留你,不惜賭上未來和你在一起,我有錯嗎!”那個人帶著哽咽的聲音一次次穿透耳膜,鞭笞著他的心。賭上……未來?孩子嗎,原來,你早已放棄了所有,決定了生死相隨。用手遮住眼睛,原來,只有自己看不開,呵呵,他自負無愧于任何人,到后來竟傷了最愛他的人。“九爺,您找我有何事?”江湖包打聽,只要他想,就沒有打聽不到的事。“找一個人,他叫柳意,這是他的畫像?!本器套诳蜅?,望向窗外,人群熙攘。“這,爺,我們雖是包打聽,可憑一個名字,這太為難小的了?!?/br>“他……”酒魈突然頓住了,他發現自己出了知道他的名字,是留酒山莊的少莊主,其他竟一無所知。甩給包打聽一包金子,“三天?!?/br>包打聽拿著一包金子樂呵呵的走了,心里還是不停嘟囔,“天下那么大,只憑一個名字和畫像,唉,又是一件難事?!?/br>酒魈已經尋了七天。從洛陽到京都周邊大小村落。柳意,你真的不想再見我了嗎。包打聽用了自己從南到北的人力,兩萬里,快馬臨鞭,飛鴿傳書。尋得的名為柳意的人不下三萬個。又一一對照,去掉暮年和幼齒,去掉姑娘和達官貴人最后還剩下近千個。包打聽抱著那包金子,是依依不舍啊,戀戀不舍的。江湖人自有江湖規矩,尋不到客人所需,退押金過半。包大爺抱著每塊金子依依告別。而酒魈此時正準備離開安城。剛剛見過的人根本不是柳意,只是容貌有些相似罷了。嘆口氣,九日了,大江南北,沒日沒夜尋了九日,動用了數百人都無從得知。根本不知曉柳意回到哪里去,又或者,他……不可能的,不會的,尋不到,起碼還有希望他還在,不是嗎。牽著馬在安城的一個小鎮的茶鋪里,下一個要去的是川海。安城的漫山遍野都是花叢,這個小鎮又幾乎被花海淹沒。酒魈是不識花的,只能木然的望著滿眼顏色萬種的花朵。“我剛瞞著我家老婆子打了一壺這酒,你也快來嘗嘗?!?/br>“不就是花酒嗎,安城到處都是?!?/br>“這可不是普通的花酒,你聞這味,花酒哪有這么烈?!?/br>兩個莊稼漢子趕路累了,在茶鋪歇歇腳,一個正拿著他的酒炫耀。柳意掏了茶錢,剛想拉著馬兒離開。一陣幽香和著nongnong的酒味。香味淡雅卻久久不散,酒味香甜又帶著擾人的濃烈。酒魈是不會忘了這種味道的。柳意就送過他一壺這樣的酒,一樣的香味和酒味。一樣的沁人心脾,一樣的刻骨銘心。“這是在哪里買的?”兩個莊稼漢子被酒魈嚇了一跳,雖然他臉上帶著銀色面具,可看起來還是如鬼如魅。“這是在哪里買的”他又問了一遍,放了一枚銀錠在二人面前。回過神的漢子推了推旁邊的,“問你呢,快說?!毖劬χ倍⒅y兩。恐怕他們是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那么多的錢。“哦哦,大俠是問這酒啊,這是在那邊的一個叫田郁村買的?!?/br>漢子指的是遠處那座被花海掩蓋的大山。“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