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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的時候還對繼承馬爾福家的財產感興趣,為什么現在突然向書呆子的方向發展了?馬爾福家的教育在哪里出了問題?早對這個時候的家業了然于心的德拉科被盧修斯瞪了半天,叮囑道:“聽著,待在我能看到的地方?!?/br>德拉科自然聽話地應下。——穿梭在人群往來的大街上,蘭伯特用戴著手套的手揉著他受苦的腦袋,剛才在古靈閣的推車上差點連所剩無幾的腦漿都被晃出去。“以后休想再讓我為了金庫孤零零的兩枚金加隆,再坐這種沒有任何保險措施的推車!”似乎覺得這么說還不夠解氣,他語氣飛快地強調:“在古靈閣不考慮乘客的安全之前,就算堆滿了一個金庫的金加隆,我也不會再踏進這里一步?!?/br>趴在他肩膀上的白色胖貓努力地縮小自己四肢間的空隙,以便能在蘭伯特的肩膀上尋找到立足點,但從它的兩條后腿不斷滑落的情況來看,它嘗試的相當艱難。用前爪死死扒著蘭伯特的肩膀,即便處境艱難它也不忘發表意見:“堆滿一倉庫的金幣?我注意到你現在連一塊五花rou都買不起,蘭茜?!?/br>脖子上的舊懷表里傳出伊格的笑聲,蘭伯特惱羞成怒地轉頭與它對瞪:“停下你蹬自行車的愚蠢動作以及閉嘴——我不會把你當啞貓?!?/br>“蘭伯特·佩弗利爾?”他身后傳來一句帶著疑惑的輕問,正宗的英式發音極好聽,他甚至能從那微微拖長的上揚腔調中摸出那人的性格輪廓。轉過身,正對上一雙含著莫名笑意的銀灰色眼眸——“看來那個傳說是真的?!?/br>與蘭伯特身高相仿的男孩兒身上是一件看上去就十分溫暖的深色斗篷,襯得他的臉更顯蒼白,標志性的淺金色頭發被一絲不茍地抹在腦后,臉上露出個盡在意料中的假笑,銀灰色的眼眸看著對方的時總帶著一股精明的感覺。蘭伯特象征性地為看到對方而驚訝,很快又有些遲疑地問道:“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馬爾福先生?”[上來就想套我話?必須不能承認啊。]“你認識我?!钡吕朴玫氖强隙ň?,唇角微笑擴大,下頜微微上揚又落下,動作中天然帶著骨子里透出的優越感。蘭伯特眨了眨眼睛,在對方的視線中坦然承認:“是的,我們在馬爾福莊園的圣誕宴會上見過一次,事實上,我對于那次的意外……”“你知道我的意思?!睖\金發的少年斬釘截鐵地打斷,不允許他把話題糊弄過去。[一個麻瓜,還是一個純血?]德拉科的目光緊縮著他碧綠色的眼睛,試圖得出一個結論。“什么?抱歉,一個麻瓜,你是說我嗎?”蘭伯特看著他的眼睛,不自覺地將對方的念頭給讀了出來。德拉科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古怪,銀灰色的眼眸中浮現出一個疑惑:[攝神取念?][那是什么?]蘭伯特擰了擰眉頭,對自己聽到的那一長串名詞表示不解。……兩人沉默地對視了幾秒鐘之后,終于發現了那個可怕的事實!幾乎是同時朝著對方說道:“不!”“停下!”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在他們沉默的那幾秒中:德拉科:?。?!他能讀我的想法?該死!蘭伯特:我居然能讀他的想法?等等,他會不會為了那幾十年的秘密殺人滅口???德拉科:……蘭伯特:???以上,純屬杜撰,作者并不想知道他們在沉默的幾秒鐘大腦里劃過什么想法。哈哈哈哈!第7章來到英國的第七天對角巷,弗洛林冷飲店。年齡小的巫師們仿佛對季節不太感冒,即便是在寒冬時節也不減對冷飲的熱愛,店門口晃蕩的風鈴就沒有安靜下來的時候,叮叮當當地模仿著金加隆碰撞的清脆聲。在靠窗的位置,一只穿著黃色斗篷的白貓焦急地在桌腳邊來回踱步,時不時揚起頭沖著它面前坐著的黑發男孩兒叫幾聲,偶爾停下用前爪拍著他的靴子。“想都別想?!碧m伯特挪開腳,低頭瞧著它,面無表情地拒絕道:“身為一只貓,為什么要對這種不屬于你食譜的東西抱有幻想?”大喵氣壞了,蹲坐在原地,對蘭伯特急切地‘喵喵’幾聲,黑色的眼眸里大大地寫著‘渴望’二字。“我可以吃冰淇淋!別找借口!你就是摳門不想給本大喵買!”德拉科坐在對面,聽到他一本正經地和養的貓對話,順便分了個眼神給那只貓。蘭伯特一抬眼就注意到他的視線,靈機一動,低頭看著已經急到跳上自己膝蓋的貓,揚了揚下巴示意它看對面,特意換成了中文開口:“對啊,我就是這么窮且摳門,但我對面坐著個土豪啊,不如你去求求土豪?”最好帶著你那該死的換裝系統換個主人——德拉科·馬爾福帶著奇跡暖暖系統冒險,多美的畫面。“收起你那危險的想法,男孩兒?!彪m然全程聽不懂對方的中文,也不明白換裝系統是什么東西,但一點都不妨礙德拉科發現他試圖給自己扔一個麻煩。蘭伯特遺憾地撇了撇嘴,大喵遭到拒絕之后,悶悶不樂地趴在他膝蓋上,感覺十分委屈。因為那標志性的淺金色頭發,以及身上明顯嶄新且昂貴的布料,德拉科引起了周圍許多人的注意。但是早已習慣了來自周圍人的視線,只是安靜悠然地坐在那兒。蘭伯特純屬被波及——如果說周圍人看德拉科的眼神只是‘哇快看馬爾福家的小少爺’那么在轉到他身上的時候就會變成疑惑,為什么馬爾福家的小孩兒會和這穿著麻瓜衣服的孩子坐在一起?他放在桌上的右手手指屈起,身體前傾,輕叩了叩桌面,試圖用眼神和對面的人商量:[你考慮的怎么樣了?]對方微微瞇起銀灰色的眼眸,好一會兒后莞爾一笑,目光移開看向窗外往來的人群,慢條斯理地說道:“馬爾福家從來不做虧本生意?!?/br>自從跟他遇上之后,蘭伯特就覺得自己整個人的氣場都被壓了一頭,對方不論是語言還是動作神態中那種自然而然的優越感,總會時刻給旁邊的人造成一種錯覺——要么服從,要么滾。偏偏他又無法威脅一個對自己知根知底的魔法界本土人士,比如和對方這么說:你要是告訴別人我的底細,我就把你的底細也告訴別人。↑以上真的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所以他寧可以請求的方式讓對方提代價,也不想把未來可能同一陣營的人提早變成自己的敵人——還是那句話,尤其是對方對他知根知底。[佩弗利爾家所有的藏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