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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道:“誒?我叫他私聊你?”毫無自信啊……有點緊張,感覺怕怕的,不過印嘉還是很高冷地回了一句“算了,拉群吧?!?/br>過了五分鐘,他被阿木拉到了一個微博的群聊里。神煩,又是聽歌聽了一半被打斷。而且……微博還能群聊?完全不知道??!感覺這個群聊頁面好嚴肅,為什么不能在某鵝見個討論組?但他是有逼格的人,不可能主動去求對方的某鵝號。何況他本身就不太喜歡不熟的人加他的私人號。群里的另一個人見他進群了,連忙發了個很長很可愛的顏文字,并道:“大大泥嚎!這里席佑!叫我柚子就好啦!”印嘉心中劃過一絲奇異的感覺,隨手點開了他的主頁,置頂的正是剛才他沒有聽完的那首歌。席佑的頭像是一張自拍,剛才他只看了小圖,現在才點開了大圖來看。陽光下的少年眉眼中都溢出傻氣,可愛到要暖化了人心。他笑得很肆意張揚,小小的兩顆虎牙非常明顯,惹得看照片的人也能一起笑了出來。印嘉終于順手粉了他,于是頁面就立即跳成了互相關注的狀態。天吶,這個少年真的也是之前粉他的?何德何能??!印嘉有些手抖地退回了聊天界面,而整個人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莫名的浮現一個肅穆的表情。他一個一個字地打出:“你好,我是印嘉?!?/br>作者有話要說:慢慢更,寫著玩~第2章第二章這一天,印嘉剛剛醒來,便看見阿木在某鵝上給他發了消息,還連帶著發了二十多個窗口抖動。他揉揉眼睛,只覺得幸好他的手機一直是開靜音的,不然一定會被吵死。視野清晰一點后,他打開了三個小時前的消息,阿木問:“喂,你在干嘛?”“睡覺啊,還能干嘛?!庇〖蝿倓偹?,覺得自己手抖地打不出字,便慵懶地發了語音。他平時是很討厭發語音的,大多數拿語音給他發消息的,他都不理睬。少部分關系比較好的,他或許會回一句“不方便聽,打字?!?/br>阿木也是個喜歡發語音的人,只不過印嘉在這方面的原則太過堅定,高冷至極,所以他跟印嘉聊天的時候都乖乖打字。所以當聽到印嘉居然發的是語音的時候,阿木只覺得下巴要掉了下來。然而,他還是老老實實地打字,內容是:“啊啊啊啊天哪你居然會發語音!你聲音怎么這個樣子?事后嗎?!”這個人果然不說正事。印嘉看到阿木的回復后,把手機扔到一邊,起床洗臉刷牙刮胡子。二十分鐘以后,他才坐回到了床上,雙手穩穩當當地打字道:“我是個萬年單身狗,你又不是不知道?!?/br>“行了說正事,”阿木被晾了這么久,終于腦袋也清醒了下來,寫道:“你這幾天怎么回事兒啊,你微博都炸了你知道嗎?!?/br>“怎么了?”阿木炸了毛:“臥槽你還問我怎么了?趕快上去看??!你那天發了個那么負能量的微博,現在已經四天沒更新了,她們都以為你自殺了你知道嗎!我這兒的私信全都是問你的!半夜手機一直響,嚇死我了!”印嘉連忙打開了微博,一看果然是可怕的要命。評論數飆到了兩萬多,轉發都到了七萬,仔細看看,已經被各大營銷號輪了。這是什么鬼啊……他隨意看了看評論,全都是喊著不要出事的,艾特阿木求他看看他有沒有出事的,甚至已經有點蠟燭的了?!至于陌生人的私信數……他之前是屏蔽了的,這次一打開,嚇得他差點連手機都扔出去。他從大學開始寫文一直到畢業工作,三十多萬粉的漲幅已經是很慢的了,他也覺得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他還能大紅大紫不成?然而就這么“自殺”了三天,結果粉絲數漲了六萬?用這種方法居然就能變成網紅?印嘉有點懵逼了,一向高冷的他又打開了和阿木的聊天窗口,“那我……現在應該發個啥來澄清一下?”阿木不知道是真關心他還是看熱鬧的心態,道:“發自拍啊,說你沒喝藥沒割腕沒跳樓沒上吊,看到你自己活蹦亂跳的樣子他們才會放心吧?!?/br>“臥槽……”“上次咱們面基的時候你不是拍照技術挺好的嗎!”拍照存手機里跟發到微博上能一樣嗎!印嘉內心在咆哮。如果掌握不好度的話,會不會被掛啊……雖然他并沒有什么可以給自己炒作的點。“不過,”正在他撓頭的時候,阿木的消息又來了,“你這幾天到底在干嘛?”印嘉手抖了一下,回道:“打游戲呢?!?/br>“???你沉迷打游戲連微博都不發?不信!”“是真的?!庇〖蜗胂脒@幾天游戲里的勝利帶他走出了失業的悲傷,打字速度便又加快了,道:“這幾天的隊友特別靠譜,而且我剛失業你又不是不知道,沒心情上微博?!?/br>阿木憑著他作為一個樂于觀察生活之美的善解人意的溫柔體貼的優秀畫師的直覺,試探著問了一句:“隊友是誰???我認識不?”他要是認識的話,那隊友就是圈里人,不認識的話就是三次元的人。“嗯?!庇〖纬姓J的很爽快,“是柚子?!?/br>阿木發了一串省略號,印嘉沒有回他。因為席佑剛剛給他發了消息,問他打游戲嗎。他們倆一直是并肩作戰的,語音也一直開著,不過不是對罵,而是聊天。由于“被自殺”的事實在是太過超乎人的想象,印嘉一開局就開始跟席佑吐槽。那邊的小柚子也很驚訝,不過他老實的多,沒有阿木那么貧,而是跟著一起苦惱到底應該發個什么東西來表明他還沒有死掉。但是很快,硬戰就到來了,兩個人停止了閑扯,語音內容就變成了“你退后”、“兩點鐘方向,伏擊!”這種東西。突然,席佑的手機響了。他是個搞音樂的,麥非常高級,所以印嘉這邊也可以清晰地聽到他的手機鈴聲。耳機里傳來席佑有些為難的聲音:“是阿木的……”“接吧?!彼敛华q豫地道。見畫面里隊友的人設已經不動了,他也放棄了掙扎。對手抓準了時機,開始了團滅——印嘉一邊冷眼看著對方像殺低端npc一樣沖上來的畫面,一邊想象著耳機那頭席佑糾結的臉。“???”席佑的聲音軟軟糯糯的,“你生氣了?”“沒有啊……”印嘉一臉懵逼,“我說你接電話吧,沒關系的。你怎么聽的?”他剛才語氣很兇嗎?為什么會被認為是生氣?席佑似乎把手機摔倒了鍵盤上,游戲里的人設又動了幾下,對手以為他重新開始掙扎了,連忙開始針對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