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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進去,一條胳膊攬住李越諶的后腦勺,將他更緊地推向自己,另一條胳膊抬掛著李越諶修長的腿,下身用力的抽插著,臀rou相撞的聲音房間里啪啪作響。李越諶被吻的話都說不出來,他有些透不過氣,想轉過頭去,又被顧諗警告性的一咬。漸漸地著抽插就開始變了些味道,顧諗不知道是頂到了哪里,一陣酥麻的感覺沿著脊椎往上,李越諶下身開始慢慢抬頭。顧諗敏銳的發現了,開始著重往剛才頂到的地方進攻,顧諗的唇剛剛離開,李越諶就被這般頂弄撞的壓抑的呻吟出聲。他逐漸失神,眼里映出顧諗濕著額發的臉龐,表情看起來還是很冷靜的樣子,但是下身動作卻失控般粗魯,臉蛋還是出奇的精致漂亮。最后李越諶被插射了的時候,下身一陣緊縮,內壁痙攣著抽動,李越諶射完,顧諗卻還沒射出來,還在頂弄著他,絲毫沒有顧忌他高潮后的不應期。他受不了地叫出聲:“顧諗,等,等一下唔……”顧諗這個時候當然停不了,他最后加快速度抽插著,在李越諶一聲嘶啞的叫聲中射了出來。一股jingye射入李越諶的xue內深處,燙的他仿佛四肢百骸都發熱。李越諶急促的喘息著,等緩了一會,平穩著氣息推了推顧諗說:”起來,我要去,洗洗?!?/br>顧諗眼底有未散盡的情欲,他疑惑的看著李越諶,李越諶很快就明白了疑惑源自于何,還在他體內的顧諗的玩意慢慢又硬了。還沒結束,為什么要去洗澡?顧諗抬起了李越諶的腰,在李越諶驚恐的眼神中,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這場性愛一直持續到凌晨,李越諶閉著雙眼已經陷于半昏迷的狀態,隨著身上人的動作不時發出說不出是難受還是愉悅的呻吟。顧諗最終偃旗息鼓,饜足的抽出自己的性器,連帶著帶出一些jingye,李越諶的xue口已經泛著過度使用的紅腫,上面沾著白濁,還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溢出jingye,看起來好不可憐。顧諗撫摸過李越諶緊閉的雙眼,滑過他的高挺的鼻梁,到紅腫破皮了的嘴唇。這個人現在就這么乖巧的躺在自己床上,哪怕再不情愿,只要自己想,他還是會張開雙腿順從柔軟的接納自己。他在李越諶嘴唇上印下一個吻,鄭重的像是蓋下一個戳。第21章李越諶睜開眼的時候,渾身酸痛的讓他翻個身都難,腰軟的沒力氣,身邊位置已經空了。他撐著胳膊坐起身來,屁股里已經沒東西了,很明顯的是做過清理了,但還是有很強烈的異物感。他扶著墻掙扎著起來,顧諗像是聽到了動靜推開門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碗白粥。看著李越諶光裸著身子,一身經歷情欲糾纏的曖昧味道,兩腿間更是有著深深淺淺的指印,李越諶膚色并不是很白,也不是很容易留印的體質,在這種條件下還能留下如此之多的痕跡,可見這人是有多用力了。顧諗眼神掃過,李越諶很明顯的感覺到他心情不錯,是那種很明顯的愉悅。李越諶跟顧諗有了進一步實質上的進展,盡管和他當初預想的方式不一樣,他喜歡顧諗,情愿為他如此,誰上誰下一瞬間的糾結之后就沒再計較,但是顧諗的活實在是太爛了!他沒想到自己做好擴張之后都能那么痛。李越諶看見他進來,又重新躺回去蓋上了被子,臉上有些犯熱,屋里的氛圍宛若新婚夫妻一夜過后的羞澀與甜蜜。顧諗坐到床邊,將手里的碗遞給他,李越諶昨夜體力消耗的厲害,胃里都感覺空蕩蕩的。他接過碗來,喝了幾口,味道十分清淡,帶著白米的糯香,正好緩解了胃里的饑餓。這對剛開了葷的小情侶,好好在這所房子里溫存膩歪了幾天。時間過得很快,齊欣悅跟李裎盛就要度假回來了,李越諶身體一恢復,就拉著顧諗商量著出去玩。李越諶簡單收拾好行李,牽著顧諗兩個人就坐上了通往臨近縣城的一個農家樂旅游勝地。兩個人在雪壓枝頭的樹林里深吻,去爬樹林后面的山丘,踩過冰凍的湖面。在齊欣悅跟李裎盛回來的那天,李越諶才依依不舍的抱著顧諗,帶著他那一小包衣服,回了家。他出門前,親了親顧諗的臉:“我先回去看看,有空再來找你?!?/br>顧諗點點頭,伸手探進李越諶兜里放進了什么東西,李越諶伸手一摸,是一枚鑰匙,心里一熱。他伸進口袋,將兜里的鑰匙微微攥緊了,說:“我走了?!?/br>李越諶回到家,這對剛去度假回來的夫妻已經回來坐在家中了,看起來神采奕奕,李越諶一進門,李裎盛看見了就說:“這幾天玩瘋了吧?!?/br>“哪有哪有,你跟mama玩的怎么樣,那里好玩嗎?!?/br>齊欣悅緊接著道:“讓你去你不去,這會又來問?!?/br>“在家安分兩天,就快過年了,收拾好東西,我們去C市,你爺爺可是好久沒見你了,你這回去,可得陪陪老爺子好好說說話?!崩铖问⒊谅暤?。“知道了,知道了,咱們什么時候去啊?!崩钤街R也是很久沒見老爺子了,他爺爺在他這一輩里最疼他,這次可少不了多嘮叨幾句。李越諶走的匆忙,帶的東西又多,這補品那補品的,等到走了也沒跟顧諗在見上一面。年三十兒的晚上,李越諶已經躺在李家老宅的二樓臥室里,聽著窗外傳來的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那鞭炮的硝煙味兒順著窗戶縫都往里鉆,他仰躺在床上,想著顧諗這時候在做什么呢,會不會是一個人在云山小區的房子里,自己一個人呢。他翻過身,覺的怎么說也是過年了,顧諗的父母就算在不管他,也總要回去一起過年吧。但是萬一呢,他對顧諗的家庭其實一無所知,只知道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僅有一個保姆在那里,想到那個保姆,李越諶厭惡的皺起了眉頭。他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想過去調查一下顧諗的背景,最后還是作罷了,他希望有一天顧諗能夠自己告訴他。在年三十的凌晨,指針指向了十二點,他沉下一口氣,給顧諗的微信發了一條語音。顧諗在自己臥室里,被窗戶隔絕在外的悶悶的鞭炮聲還有嘩啦啦的煙花,將昏暗的臥室照的忽明忽暗。手機響了一聲,他不用想就知道是李越諶,因為除了他沒人會再給自己發消息。他點開發現是一條語音,貼在耳邊剛放出來,就被說窗外剛躥向天空炸開的煙花聲蓋住了。他拿開一點,將聲音調大,重新點了一下,這好窗外的煙花爆竹聲停了。李越諶清亮的聲音,霎時間響徹整個空蕩蕩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