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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部門苦口婆心的解釋了不知道多少遍,天師世家就是不相信鬼王沒有入世,還反過來指責秘密部門其心可誅,嘖,連國家機器都不相信,這群天師世家是想上天吧?!?/br> “國家機器就相信鬼王不會入世了?”南瑤問得漫不經心。 “他們在努力想讓我相信他們相信了?!崩@口令似的說完,鏡女不屑地嗤笑了一聲,無所謂地說道:“不過,他們的做法我是能理解的,只是天師世家的行事,真是讓鬼都看不懂?!?/br> “那就無視好了?!蹦犀幉回撠熑蔚卣f道:“你家鬼王忙著玩韶師人呢,等她有空入世了,估計天師世家都成歷史了?!?/br> “對啊,活人的事兒我跟著cao什么心啊,又不關我的事?!辩R女豁然開朗,反正這世上,有秘密部門這些存在愿意匿名無私奉獻,她湊什么熱鬧。 鏡女目光毫無波瀾地看了一眼窗外,活在陽光普照的保護圈里的世人根本不會知道秘密部門這些存在曾經、現在、未來立下的功勛和犧牲,這大概也是因為他們的本意就是希望如此。 跑車停在了路邊一家中西風混搭的餐廳門前,南瑤下車走了進去,不一會兒,又走了出來。 鏡女有些懵然地看著南瑤手里拎著的打包紙袋,就見南瑤坐進車里,從紙袋里拿出彈|匣,扔給了她一顆子|彈。 “送你的?!?/br> “……”鏡女低頭看了看手心里的子|彈,玫金色的子|彈外形獨特流暢,搭配精致的火焰凹紋,十分漂亮,又抬頭看了看興致勃勃的南瑤:“謝謝尊上?!?/br> “尊上,我們接下來去哪兒?”鏡女鄭重地收好子|彈,她弄懂了,尊上就是單純的分享了一下她喜歡的東西,雖然送子|彈教人一言難盡,但她超開心的,因為重點是尊上給的。 “世宏大廈?!蹦犀幠弥活w子|彈在手里玩著,狐貍的審美真是深得她的心意,而且,狐貍的建議她也很喜歡——掉落在現場的定制子|彈就是她的殺手風格,真是簡單到了完美。 鏡女一邊開車,一邊反應了過來,嬌嬌怯怯地瞄了瞄南瑤:“尊上,教您看笑話了,我們秘密義警都成立這么久了,種花國竟然還有非法買賣武器的據點?!?/br> 南瑤收起子|彈,壞心眼的調笑:“‘您’都又出來了,你怕什么吶?!?/br> “才沒有怕呢?!辩R女細細軟軟地答:“這事兒確實是秘密義警沒做到位?!?/br> “他們已經做的很好了?!蹦犀幭肫鹆藲⑹止珪锏耐卸荚谕虏鄯N花國的生意是越來越做不下去了的事,畢竟,種花國的治安已經好到了就連種花殺手都不愿意接本國的委托了,這些,可都是鬼族秘密義警的功勞呢。 仿佛看到了商機.jpg 作者有話要說: QAQ削水果劃到手了,今日份的短小君,小天使們不要嫌棄我~ 第41章 鏡女聞言彎起眉眼, 笑得花枝招展,秘密部門再怎么花式吹捧,也不及尊上的一句肯定來得教人滿足呢。 南瑤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問道:“鏡女, 五點鐘能準時到世宏大廈嗎?!?/br> “沒問題?!?/br> 將車準時停在世宏大廈門前的臨時停車點, 鏡女好奇地看著南瑤按下車窗, 相當隨意地扔出了一顆子彈。 無形的琴線繞著子彈,擊中了從世宏大廈走出來的男人——南瑤的目標人物, 伊玖提供的情報支援顯示目標人物最近都會在五點準時離開世宏大廈,去狩獵他的新獵物。 男人的眉心間,多出了一個小圓洞,徑直穿過了后腦勺,一顆子|彈隨之詭異地掉在了地上, 完好無損,射穿男人的不是彈頭, 子|彈也沒有拋下彈殼,所以,男人眉心間既沒有高速燒灼的焦痕,后腦勺也沒有不規則的炸裂開口。 倒地的男人也沒有引起什么sao動, 只有世宏大廈的保安急急地跑了過去。 鏡女想了想與世宏大廈一墻之隔的秘密部門辦事處, 愉快地選擇了雙標,嫵媚地嬌嗔:“尊上,你要處理誰,哪里需要你親自動手啊, 吩咐我一聲就好了呀?!?/br> “這不一樣?!蹦犀幨疽忡R女繼續開車, 認真地解釋:“我在賺錢養家呢?!?/br> “……”鏡女面露茫然,遲疑地問道:“尊上, 你的工作是?” “職業殺手喲?!蹦犀帉⑹致殬I的熱情重燃,雖說過程平淡至極,但她也是正經開張過的殺手了呢。 “……”鏡女沉默了半晌,嚴肅地問道:“尊上,你缺助手嗎?你看我怎么樣?”尊上是活人,活人是要恰飯的,約等于尊上也是要恰飯的,沒毛??!想辦法給尊上送錢! “不缺,我有助手了,是你認識的狐貍?!蹦犀幮Σ[瞇地說道,又戳著手機里的小白狐,興致勃勃的表示要繼續賺錢養家。 把錢全部給狐貍管了的南瑤并不知道僅是黑色風衣大叔分給她一半的傭金,就在伊玖的手里翻了幾番,已經超額完成了賺錢養家的任務。 小白狐甩著尾巴,點頭,作為一只只需要負責貌美如花的狐貍,他當然是什么都聽南瑤的。 ◇◆◇ 狼狽地逃離了擠在法院門口的媒體記者的圍堵,徐玉珠漫無目的地開著車在新津市里游蕩,耳邊似乎還能聽見法官敲下法槌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徐家倒了,徐家的砥柱都被判了刑,行賄罪、妨礙司法公正、串通投標罪、強迫交易罪……甚至還有故意殺人罪、故意傷害罪、非法拘禁罪、強|jian罪…… 國家機器清算完徐家后,徐家剩下的人,日子也不算難過,只要別揮霍無度,繼續維持體面的富裕生活不成問題,徐玉珠覺得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至于她自己,明面上她也是徐家人里清白無辜的一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那聲‘南瑤jiejie’沒白喊,似乎也沒人來追究她故意傷害未遂的責任。 徐母打來電話的時候,徐玉珠正開著車來到了海邊,停了車,剛接起電話,徐母的咆哮聲就從手機里沖了出來。 徐玉珠安靜地聽著徐母咒罵,直到徐母罵累了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才說道:“媽,哥哥犯的事證據確鑿,我是真的幫不上忙?!彼绲拿婢叽鞯锰昧?,要不是親眼看到了那些證據,她也沒辦法將她母親寄予厚望的兒子和強|jian犯聯系在一起。 “徐玉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你哥對你有多好你心里沒數嗎,你跟我說什么證據確鑿,你就沒想過你哥是被人誣陷的嗎!”徐母歇斯底里地叫道:“你哥是在女色上愛玩,可他一直都是有分寸的,以你哥的身份他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要去強迫那些下賤的貨色?那些賤人肯定是為了錢,才來作假證陷害你哥!” “對,肯定是這樣的!那些賤人又不是天香國色,我兒子別說碰她們,就是多看一眼都是她們的榮幸,肯定是她們先犯賤張腿勾引你哥……” 聽著徐母越說越粗鄙越不像樣,徐玉珠疲憊地趴在了方向盤上,她哥在女色上的分寸,不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