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前目不識丁、死后跟地縛靈似的六月的日??臻e時間,全部用來在教室里旁聽了,穩扎穩打的成為了一名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小學生(鬼)。 “六月?”白瑜的視線落在了隨著六月的動作輕輕揚起的裙擺上,露出姨母笑,六月身上的扶桑系洛麗塔風格的女仆裝是她在網上買來燒給六月的——乖萌小女仆,就問誰能拒絕!就連南瑤都暗示她可以讓六月多嘗試一些其他風格的女仆裝呢! “白瑜,你不是放寒假了嗎,怎么不去找南瑤小姐玩?”發型換成了雙馬尾、戴著女仆頭飾的六月苦惱地問道。 “最近有點忙,怎么啦?是南瑤找我了嗎?”白瑜當然想去找南瑤玩,可是系統不讓,最近,系統不僅成天跟監工似地盯著她做直播,還要每天用存款余額來毒打她,她現在就是個莫得感情的直播工具人。 六月一臉的沉重:“南瑤小姐已經無聊到在籃球場上欺負初中生、搶廣場舞大媽領舞位置的程度了?!?/br> 白瑜捂了捂臉,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想到南瑤以前在北山精神康復醫院連精神病人的零食都騙的事兒,她就知道六月絕對沒有夸張。 [……明天給你放假。]系統囧囧地說道。 翌日。 半上午的光景,陽光暖暖,空氣里欠缺了幾分新鮮,卻也還算干凈。 荊宏朗木著臉,把南瑤從廣場舞C位上領了下來,他覺得可能是他對南瑤的期望值還是放得不夠低。 就南瑤這情況,她混跡在老年文化社區中心有什么好稀奇的,她就是去幼兒園和小朋友們排排坐分果果都正常啊。 六月跟在南瑤身后,神情恍恍惚惚,怎么辦,她要叛變了,她越看越覺得南瑤是廣場上最靚的崽,想給她尖叫打call——其實,年輕人跳跳廣場舞也蠻好? “有事?”南瑤雙手插兜,大長腿似乎邁出了踩點的節奏。 荊宏朗沉默了一會兒,他來找南瑤,是因為最近發生了很多事,好不容易有了點兒空閑的時間,他挺想和他唯一認識的、可以見鬼的普通人南瑤聊聊的,也很好奇在精神病人的眼里見鬼是種怎樣的體驗,但先前入目的畫面沖擊力太大,他覺得他可能犯蠢作了個傻決定。 那天鏡女來到警局造成的轟動還歷歷在目,鏡女以鬼王的名義提起的合作也很快就被上面的秘密部門接手了。 可偏偏鏡女就認準了他作對接人,讓他不得不一直跟進成立鬼族秘密義警的事,期間他的心態是如何崩了又崩的事就不說了——兩族合作的事情談得并不順利,理由不外乎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之類的擔憂。 直跳天師世家跳了出來,嚷嚷著這些事情應該交由他們來決斷。 作為一名從來不知道種花國還有天師世家的普通人,他并不信任這些人,能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在警局直接對鏡女大打出手、在誤傷他的同事后更是連分毫歉意都沒有、最后還是他們請求鏡女手下留情才逃出生天的天師,顯然也只是在表面上高喊著以天下蒼生為己任而已。 幸好國家機器似乎很防備這些有特殊能力的天師世家,與鬼族合作的事自然也就必須控制在國家機器的手里,也因此,兩族合作的事情反倒因為天師世家的插手而順利地推進了。 期間有人匿名提供了一套供人族和鬼族交流的特殊網絡系統平臺,在秘密部門對它進行了嚴苛的測試后,一邊將系統平臺正式投入了使用,一邊在天師世家中尋找提供系統平臺的匿名人士——他也覺得能做出這套系統平臺的人會是天師,畢竟鏡女已經肯定了這套系統平臺和鬼族無關了。 事情至此也算走上了正軌。 東紹市的破案率開始節節拔高,在瘋狂地忙碌了一段時間后,東紹市的案發率也開始緩慢地下降了,和鬼族的合作,也開始正式由東紹市向其他城市秘密擴張。 “只是想和你聊聊東紹市最近的變化,關于……鬼族的?!鼻G宏朗還是決定和南瑤聊聊,畢竟他的那些同事和他一樣,世界觀炸|裂得太碎,心力交瘁的完全不適合作為聊天的對象——貌似充分的理由讓荊宏朗下意識地忽略了心底因為有時間來見南瑤的雀躍,臉上的神色仍是冷冷清清的。 “不是說這事是機密,我有緘默的義務么?!蹦犀幙戳搜矍G宏朗,收拾干凈后的荊宏朗,確實當得起警隊一枝花(并不是)的美譽。 荊宏朗微怔,說道:“你是說上次我打電話叮囑你的事嗎,我的意思是,對其他普通民眾要保持緘默,以免造成沒必要的恐慌?!鼻G宏朗并不知道鬼族秘密義警的事是南瑤提議的,他只是因為在見過鏡女后,意識到南瑤是真能見鬼,為了讓南瑤避免那些沒必要的麻煩,才特地囑咐她保持緘默的。就連上次見面時留下的疑惑,也因為南瑤是真的能見鬼,而打消了。 “所以在面對知情人的時候,就沒必要保持緘默了?”南瑤目光輕淡,一副好脾氣的樣子。 荊宏朗啞然,想了想,才說道:“不,是我說錯了,這件事,在任何時候,你都有保持緘默的義務?!?/br> 這天是聊不下去了,荊宏朗眼底露出幾分無奈,望著南瑤白玉無瑕的側臉,目光微閃,轉念又覺得今天也不算白跑了一趟,他三番五次地打擾南瑤,怎么也該請她吃頓飯以示歉意…… “南瑤!”白瑜一路跑了過來,挽住了南瑤了胳膊, 目露警惕地看著站在南瑤旁邊的荊宏朗,瞧得挺帥的,還有些……眼熟? “你還有事嗎?沒有你可以走了,不送?!蹦犀帉﹂L得不如伊玖的男人,從來就沒有多余的耐心。 “……”荊宏朗抿了抿唇,他確定了,南瑤是在嫌棄他,上回也是沒說兩句話,就開口打發他走,局里的同事不是說他是整個東紹市刑警隊里的顏值擔當嗎,那為什么南瑤連多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難道他長得不符合南瑤的審美嗎。 白瑜恍惚在荊宏朗轉身離開的冷靜自持的背影里,看見了幾分委屈和失落,忙搖了搖頭:“南瑤,那是誰???” “荊宏朗?!蹦犀幋鬼戳搜酃汕虻陌阻?,沉默了一瞬,才慢條斯理地問道:“你不是很忙嗎,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 “……”她記得荊隊不是個蠻糙的警察嗎?和剛剛那個身高腿長、英俊逼人的大帥哥真是同一個人?白瑜一邊腹誹,一邊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系統大發慈悲的給我放假啦,我們去打火鍋??!” 她能直接說,她來是為了阻止南瑤制霸小巷附近的體育公園和老年文化社區中心嗎?顯然是不能的啊。 帶著解放小巷附近的體育公園和老年文化社區中心的艱巨任務,白瑜帶著南瑤和六月在東紹市浪了一天,直至夜深,才散場。 沉迷什么都三分鐘熱度的南瑤,又迷上了在東紹市的大街小巷尋找美食的行動,豪爽得放下了吃遍東紹市的豪言。 白瑜和六月一齊松了口氣。 系統嘆了一口氣,瞧瞧無聊的融合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