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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br> 這是她跟夏硯章從小玩的一種密碼游戲,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因為得知了夏硯章的音訊,夏悠悠的病好得很快,她每天都跟夏硯章的部下開會,盡可能地熟悉公司運作。 而陸紹越似乎也很忙,除了晚上會準時打電話問她的情況外,本人都沒露面。 知道他不可能一天都陪著她,夏悠悠理解的同時也有一點點的失落。 很快便迎來了夏氏集團的臨時股東大會。 當天夏悠悠五點就醒了,她出去晨跑了兩個小時,累得筋疲力盡,回來洗完澡吃過飯,就著一身干練的衣服,精神抖擻地坐上了去往夏氏集團總部的車子。 在車上時,她接到了陸紹越的電話。 很難得會在這個時間點接到他的電話,不過轉念一想也可以理解,今天畢竟是夏氏集團的臨時股東大會,決定著接下來所有的走向。 夏悠悠聲線軟糯地問道:“要給我加油打氣嗎?陸先生?!?/br> “嗯,給你備了一份禮物,應該可以在你到達公司前收到?!?/br> “花就算了?!毕挠朴戚p松地調侃道。 “看來心態不錯?!?/br> “不然呢?又病一場,讓人趁虛而入?” “你口中的趁虛而入應該不是指我吧?”陸紹越為自己叫屈。 夏悠悠嘴角微揚,開口道:“我到公司了?!?/br> “好。悠悠,無論結果如何,你還有我?!?/br> 夏悠悠卷翹的睫毛撲閃了兩下,心尖一股愉悅蔓延開來。 下了車,看見立在一輛sao包紫的蘭博基尼旁的賀元洲時,夏悠悠微愣,裝作看不見繞過去。 一個大男人開這么sao包的車子,他還挺驕傲。 “誒誒誒??!”賀元洲氣急敗壞地叫住疾步而走的夏悠悠,“悠悠,你很傷我自尊誒?!?/br> “我沒讓保安趕你走已經客氣了,一大早的在夏氏集團門口開張?!?/br> “開……開張?”賀元洲嘴角抽了抽。 “穿得跟只花孔雀似的,還開這么sao包的車子,不就是——” 夏悠悠壓低了聲音,用口型說道:“寂寞難耐?!?/br> “你你你……”賀元洲被氣得講不出話來,冷靜了幾下后,才繼續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br> “你罵我?小心我找你領導告狀?!毕挠朴茪舛ㄉ耖e地威脅。 賀元洲捂著胸口,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你們這對小情侶都是狼心狗肺?!?/br> 夏悠悠笑了笑,認真地問他:“陸紹越讓你來的?” 賀元洲將手里的文件袋丟給她,鄭重地囑咐:“收好了,他可是花了幾天幾夜才搞定的?!?/br> 夏悠悠垂眸看著手里的文件袋,似是有些不相信聽見的話,眨了幾下眼睛,手里的東西依然沒變,才低啞地問道:“所以他這些天都在忙這個?” “嗯?!辟R元洲應得很淡,“現在應該癱在地上睡著了?!?/br> 夏悠悠握著文件袋邊緣的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最近一周他都沒出現,她以為他在忙鼎越的事情,而且剛才跟她通話時,他的語氣還那么輕描淡寫,她甚至以為他送了什么禮物給她加油打氣。 賀元洲撓了撓頭發,有些不自然地開口:“悠悠,你對紹越好點吧,他的經歷很坎坷,從小到大吃盡苦頭,值得一份他渴望的感情?!?/br> 夏悠悠微微地抬眸,有些迷惘地問道:“你覺得我對他不好?” “也稱不上不好,要是你能更主動關心他一點就好了?!?/br> “他讓你來當說客?” 賀元洲連忙擺手否認:“最簡單的就說這一周吧,你有問過一句他為什么不找你嗎?” “我以為他在忙鼎越的事情?!?/br> 賀元洲失笑:“悠悠,你覺得你處于最困難的時候,他會丟下你去管鼎越嗎?你太輕看他對你的感情了?!?/br> 夏悠悠心尖仿佛被一枚小針刺中,剛開始還是只感覺到一點麻,很快這股刺痛就蔓延開來。 “夏小姐,我們得進去了?!?/br> 聽見下屬的話,夏悠悠空洞的雙眸才緩緩聚焦,賀元洲淡淡地笑了笑:“悠悠,加油,你行的?!?/br> 夏氏集團的辦公室氣氛很凝重,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換個頂頭上司,隨時影響現有的公司制度跟運作。 夏悠悠面容沉靜,將一個領導人的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 她在公司只是一個掛名股東,一切權力都托給夏硯章行使,沒有具體的職務,所以連辦公室都沒有,于是直接進了夏硯章的辦公室。 她迫不及待地打開陸紹越讓賀元洲帶來的文件,聚精會神地快速完。 起先還是震驚,漸漸地便笑了出來。 陸紹越簡直是個天才,不過短短一周的時間,就將潘琴雪那個兒子的風投公司給整垮了,而且還動搖了潘琴雪跟她老公那間公司的根基。 不僅如此,他還附贈了那幾個爽約股東的黑料。 這還真是一份天大的禮物。 正想打電話給他道聲謝,忽地想起賀元洲剛才的話,就停住了動作,還是讓他先休息一下吧。 “陳律師到了嗎?”夏悠悠問道。 “應該到了?!?/br> 夏悠悠閉了閉雙眸,然后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開口道:“走吧?!?/br> 夏悠悠甚少踏入公司,以前總覺得這里的一切都跟她沒有關系,她做夏家無憂無慮的公主就行了,就算天塌下來也有她大哥給頂著。 隨著長大,她才知道夏硯章肩膀上的責任有多重,要扛起這么大一間公司跟這么多的員工,他不能有一點點的行差踏錯。 外人覺得他風光,但是這個位置一點都不好坐。 她現在不過接觸到他的鳳毛麟角,就已經覺得難以負荷了。 進入會議室,夏硯章慣常坐的位置是空的,夏悠悠的眼角染上了一點紅。 不過很快走路聲跟說話聲切斷了她的思緒,臉上的表情迅速地收斂好。 再一次跟潘琴雪迎面對視,夏悠悠從容淡定了許多,她就像個一夜成長的小女孩,能夠扛得住花室外的風吹雨打。 跟隨潘琴雪進來的是大部分股東,夏悠悠在他們身上一一巡視過,嘲諷地勾了勾唇,徑自坐了下來。 這次的股東大會就一項決議,推選出暫代總裁的人選。 幾個股東都發表了一段冗長且沉悶的自白,無非是說公司現在有難,希望大家能不計前嫌,共同進度。 夏悠悠也起身發表了自己的立場:“公司現在的確是處于難關,我知道各位有各位的難處,但是有人趁我大哥下落不明,欺我夏家只剩老弱婦孺,便想蠶食我們家的公司,各位不唾棄這樣的卑鄙無恥之徒嗎?” 會議室頓時噤若寒蟬,有點廉恥的人都很清楚自己也是欺負她們老弱婦孺的一員,而且夏硯章任夏氏集團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