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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做個決定。 醫生看了看謝池,得到他的首肯后,才叫人將夏悠悠送回民宿,給她掛起了點滴。 ** 夏硯章接到舒飛燕的電話時,正在牌局上。 都城最近有個大項目,相關部門希望他做這個牽頭人,讓企業家們多多參與其中,為都城的建設出力。 夏硯章就安排了這個局,才打了幾個回合,舒飛燕的電話就到了。 聽到電話那頭報告的事情,夏硯章的面色瞬間沉了下來,將手里的牌交給應初妍,自己則走到了陽臺。 陽臺上有一點腥紅明滅,正好映出了陸紹越冷硬的臉部線條。 夏硯章沒刻意回避陸紹越,擰緊了眉頭,充滿不悅地說道:“你們是怎么照顧人的?昨天剛到就發燒,今天又是腸胃炎,她逞強你們也不攔著?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嬌生慣養,讓她吃劇組的盒飯虧你們想得出來,我明天讓家里的阿姨過去照顧她的起居飲食,還有沒有別的缺的?” “大哥,你這么勞師動眾,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來游玩的?!?/br> 深夜的陽臺除了拂過的微風,一切都顯得靜寂無聲。 所以當夏硯章的手機里傳來聲響時,陸紹越也隱約聽見了一些。 指尖的煙蒂燃到底,他將它掐滅在煙灰缸里,身軀依然巋然不動,絲毫沒有侵犯別人隱私的自覺。 夏硯章氣極反笑:“你還有臉說?就你這樣的情況讓奶奶知道了,看她會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地讓你回來?!?/br> “大哥,你可千萬別告訴她老人家,我出門時她就隱約有這個念頭了,要是被她知道了,我這部電影就拍不成了?!?/br> “你要是因為一部電影,把身體給搞垮了,我都要被她罵?!?/br> “所以你一定要保密?!?/br> “想不通你腦子里都裝的什么,喜歡找虐?!?/br> “大哥,我還病著呢,你這樣數落我,你的心不會痛嗎?” “呵,趕緊滾去休息?!?/br> 夏硯章掛掉了電話,見到陸紹越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隨口問了句:“陸總,不進去打牌?” “不適合我?!?/br> “明知道今天是牌局,那陸總怎么還來?” 陸紹越交疊的雙腿放了下來,濃稠的眸色在月光的烘托下,仿若一灣深潭,望不到底,他淡漠地回道:“夏總親自邀約,自然不能不來?!?/br> 夏硯章也找了個位置坐下,望著高懸夜幕的月色,磁性的嗓音緩緩響起:“男人的生意都是在牌局跟酒局上談下來的,像陸總這種既不打牌又不喝酒的能有如今的成就,真是令人佩服?!?/br> “夏總抬舉了,在你面前,我還有的學?!?/br> 夏硯章抬了抬腕,看了眼時間說道:“可惜時間不早了,無法跟陸總暢談,改日約個時間打高爾夫球如何?牌局跟酒局這種不健康的生活方式不適合你,球局不會再拒絕了吧?” “自然不會?!?/br> 今晚月色皎潔,亮光落在夏硯章的手腕上,顯得那塊復古表格外顯目。 夏硯章揚了揚手臂,輕笑:“陸總也喜歡這支表?” “一般?!?/br> “我還以為陸總也喜歡呢,幾次三番地盯著它看?!?/br> 陸紹越:“……” 夏硯章輕勾嘴角,幽深的眸底盡是了然。 陸紹越固然心思深沉,可是在老謀深算的夏硯章面前還是泄露了一絲不自然。 夏硯章進了屋,看見應初妍面前的籌碼已經空了,她嬌聲埋怨:“他們都太狡詐了,我不是對手?!?/br> 夏硯章拿起自己的外套,笑道:“無妨,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br> 陸紹越隨即也進了門,淡然開口:“我也要走了?!?/br> 三人同時離開包廂,應初妍挽著夏硯章的手,陸紹越落在他們后面一點。 氣氛有些靜謐,于是應初妍半開玩笑地說道:“都城的兩大男神跟我走在一起,要是被人看見這副畫面,恐怕我要成為萬千少女的公敵了?!?/br> “應小姐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必擔心?!标懡B越輕描淡寫地應道。 本是開玩笑想要活躍一下氣氛,結果陸紹越這么一說,應初妍頓時有些難以下臺。 夏硯章目光冷淡,直到泊車小弟將車子開來也沒為她解圍。 上了車,應初妍試探性地問道:“硯章,你在生氣?” “生氣?為什么?” “我知道悠悠跟陸總之間有些糾葛,你并不喜歡他,不過我這人職業病,對待任何人都需要八面玲瓏,希望你能體諒我?!?/br> 夏硯章掀了掀眼皮,神態慵懶,不過那雙銳利的雙眸卻如同含著冰錐般,他輕嗤道:“初妍,是不是我太寵你了讓你有了錯覺?” 應初妍漂亮的容顏瞬間變得蒼白,眼里掠過一抹慌張,帶著顫音開口:“硯章……” 夏硯章冷聲打斷道:“我允許,你才可以恃寵而驕,收收不該有的小心思,別覺得我不知道?!?/br> ☆、第 8 章 三天后,夏悠悠的腸胃炎完全好了。 她擔著制片人的頭銜,可論經驗遠不如這個劇組的任何人,所以在片場最有話語權的人始終是謝池。 謝池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就容易忘我,經常拍攝到天明,休息了三四個小時就繼續拍。 夏悠悠為了不讓謝池看扁,也跟著大部隊熬,可畢竟嬌生慣養,根本適應不了這種高強度的負荷,沒幾天又得了重感冒,嗓子沙啞,渾身乏力。 來邊境小鎮不到半個月,她就前后病了三回,比她一年生病的次數還多。 謝池又諷刺了她一頓,反倒激出了她不服輸的脾氣。 擔心夏硯章會命令她回去,夏悠悠不得不強行封了所有人的嘴,可能是前面病了兩回的關系,這次病情嚴重,痊愈得卻很快。 謝池雖然毒舌嚴厲,做事吹毛求疵,可是切入點直接準確,夏悠悠在他身邊收獲良多。 自然她也不會夸他,一堆臭毛病。 在邊境小鎮待了兩個月后,夏悠悠要飛回都城處理博瑞的一些事宜。 林詠慕也想家了,于是兩人就結伴回去。 十二月的都城寒風凜冽,裹挾著喧囂掠過耳鬢,盡是刮骨的濕冷。 夏悠悠同林詠慕坐上車,才發現來接機的人是夏硯章。 時隔兩個月沒見,夏硯章很明顯能看出夏悠悠的變化,看得出這趟遠門讓她有所成長。 夏悠悠扒著前座的椅背,討好地笑道:“大哥,你將我送到博瑞后,再幫我送木木回家吧?” 林詠慕攥住夏悠悠的衣角,一雙水靈靈的鹿眼滿是慌張,正要開口拒絕,就聽見夏硯章低沉地回道:“你倒是會使喚我?!?/br> “我們給你帶了伴手禮的,放在木木那里?!?/br> “說到賄賂,你最拿手?!?/br> “那就這么說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