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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揮之不去,這讓他不得不停止這場未遂的通jian。高寒重新發動汽車,準備回去。June湊過來,下巴擱在他肩膀,手指劃過他結實的胸膛、小腹,落在皮帶扣上。高寒握住她的手,是拒絕的姿勢。June“咯咯”笑起來,她仰起頭,睫毛卷翹如同芭比娃娃:“gogh,你跟以前不同了?!?/br>“以前你不會拒絕我,我想你是愛上了一個人?!彼p吻高寒的面頰:“親愛的,再見吧?!彼蜷_車門走了出去。高寒問她:“你去哪里?”她只是擺擺手,頭也不回。高寒留在車上,一支接著一支的抽煙,他拿起手機,看到自己給葉飛發去的一條又一條的短信,葉飛沒有回復??旆奖M頭,見到葉飛當初發來的照片,臉頰染了一點藍色顏料,笑的很燦爛,咧了一口白牙,有點傻。高寒抬頭,看見星空,這讓他想起遙遠的葉飛的眼睛。第10章得逞開學返校之前,高寒從香港兜了一圈,他記得葉飛的生日是在二月初。想要送個禮物給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舊的SONY數碼相機,便去選了一款尼康的單反相機想要送給人家,他怕葉飛不接受,故而選的價格還比較溫和。買了之后才發現,怎么送也是個問題。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打包寄給了陶曉彬,回去想辦法。高寒在夏威夷曬成了一身小麥膚色,開學之后他去打籃球的總會來有妹子來圍觀,低聲尖叫或是交頭接耳的討論他流汗的樣子很性感。在和煦的春風里,高寒自我感覺良好的接到了陶曉彬的電話。“你、你的相機,早到、到了。在、在我寢室,你、你自己過來拿?!?/br>高寒應了一聲,樂顛顛的往美術學院的男生宿舍跑,推門進去,沒見到陶曉彬,看到一個染著一頭黃毛的小青年,正纏著葉飛點頭哈腰:“哥,你再給我一點?!睅е耷唬骸八麄兡菐腿颂珘牧?,我要是還不上錢,會打死我的?!?/br>葉飛把褲兜翻了個底朝天,摸出兩張五十一張二十還有一張五塊三張一塊的全給了小黃毛,小黃毛接過,還眼巴巴的看著葉飛。葉飛不言語,拎著小黃毛的衣領送到了寢室門口,一腳踹上小黃毛的屁股,關上了寢室門。小黃毛把寢室門捶的山響:“再給我一點吧,我還要吃飯吶,哥!哥!”小黃毛捶了大概有五分鐘,終于放棄,中氣十足的說:“哥,我走了,我的外套還在你那兒,幫我洗了啊,我過幾天來拿?!?/br>“那個?!备吆贿@突發事件搞的有點懵,咳嗽了一聲,“我過來找陶曉彬拿相機?!币黄ü勺饺~飛給他拿來的凳子上,“謝謝?!?/br>“剛才那是你弟弟?”葉飛脫下身上灰色的外套,露出里面穿著的米色長袖T恤,T恤寬大,故而顯得腰身纖細。他嘆了一口氣,彎下腰拿起床鋪上的一件花里胡哨的臟衣服——小黃毛剛才留下的。將衣服一起扔進了陽臺上的盆子里,走了過來。“親戚的孩子,也不學好?!彼⒉辉敢鈱Υ私忉屵^多,只是起身去拿杯子:“喝水吧?”往桌上看了看,最終拿了陶曉彬的,沖高寒道:“不介意他的?”“介意,我要用你的?!?/br>葉飛回頭盯著高寒,高寒毫不客氣的回望過去,結果還是葉飛先繳械,他拋給高寒一個“別鬧”的眼神,拿著陶曉彬的杯子去接水。高寒走上前,從背后抱住了他,把頭埋在葉飛的肩窩,嗅著葉飛的氣息。葉飛常年畫油畫,身上染了松節油的味道,松節油并不好聞,但揮發之后,淡淡的,讓人覺得是帶了些許奇異的苦澀的芬芳。葉飛掙了掙,高寒將他摟的更緊,深吸了一口氣。“你說的是真的,松節油是香的?!彼砰_葉飛,接過葉飛手里的水杯放在一邊,語氣倒是很嚴肅:“我想了快一個月,算是深思熟慮,終于想清楚了?!?/br>“什么?”“別的不知道,反正白天黑夜都在想你,想你想得睡不著?!备吆苁钦\懇:“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以前也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我沒想過會對一個男孩子動感情。但我不想逃避,喜歡就是喜歡,我現在就想確認你的感覺,只要你說不喜歡我,我這就走,再不會來sao擾你?!彼匦卤ё∪~飛,看進他的眼睛:“真的?!?/br>葉飛嘆了口氣,很認命的回抱了高寒。兩人還來不及膩歪,就聽到敲門聲,陶曉彬結結巴巴在門外大聲問:“葉、葉飛,你在里面嗎?開、開門。我、我沒帶、帶鑰匙?!比~飛看到高寒惱火的臉色,“噗嗤”笑出來,低聲道:“放手?!备吆芍T:“不放,就不放他丫進來?!?/br>陶曉彬一進門就看見高寒的臭臉,莫名打了個寒戰:“干、干嘛?你、你們在搞什么?怎么一、一直不、不給我開門?”葉飛笑了笑,轉身到陽臺洗衣服。陶曉彬一通翻箱倒柜,將高寒的相機找了出來,高寒將相機拿在手里掂來掂去,不是很滿意的樣子。陶曉彬問他:“這、這也不是尼、尼康最新款的???還、還沒你手、手里那個好,買來干嘛?”高寒點點頭:“我也覺得?!表樖謱⑾鄼C遞給陶曉彬:“那還放你這吧?!?/br>陶曉彬看到自己的杯子里有水,拿起就喝:“別、別,我這他媽的,都、都要成你的回收站了?!?/br>“你不要,那我讓葉飛幫我收著?!彼氯~飛沒聽見,扯著嗓門叫了一聲:“葉飛幫我收著吧,小葉子?”“噗——”陶曉彬將水噴了一地都是,抹抹嘴:“小、小葉子。我還、還一休哥呢?!?/br>葉飛帶著兩手的肥皂泡沫走過來看了看:“要我幫你保管嗎?”高寒把相機往他床上一放:“隨便用,丟了不怪?!碧諘员虼罄墓粗吆募绨?,沖葉飛比著蘭花指,陰陽怪氣的說:“小、小葉子,還不快謝、謝老佛爺賞賜?!?/br>“滾你丫的?!备吆p踹了陶曉彬一腳,葉飛的表情淡淡的,也沒有說什么。外面春光正好,宿舍樓下的迎春花枝長勢茂盛,幾天不剪,躥得跟瘋草一樣,開了滿枝黃燦燦的花朵。不少姑娘換上了單薄的春衫,蠢蠢欲動的想要在這sao動的春光里露出點胳膊大腿,讓人的心情也不免有些sao動。三人打籃球打到太陽西斜,一同去吃了飯,一路上陶曉彬都有微妙的感覺——他覺得自己是多余的。飯后葉飛直往畫室去,說是接了不少設計圖紙的活兒,要趕著畫完。就留下陶曉彬和高寒面面相覷,最后陶曉彬開出那輛落滿灰塵的牧馬人跑去了市區俱樂部打臺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