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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一趟。高寒自然是樂意去的,當即撇下酒吧一眾,樂顛顛的去了女神處。這本來是件小事,但他使出各種手段,拖延制造和女神單獨相處的時間。末了差不多快到晚上九點,他是想直接回宿舍睡覺,不知怎么的心里惦記起酒吧那面墻,本想著明天去看,但鬼使神差的還就打車去了。別人都走了,四處的燈也關了,黑洞洞的酒吧里,唯一的光源就是葉飛和那面墻。葉飛在這光源里渾然不覺,揮汗如雨的涂涂抹抹。墻上繪著火焰和蓮花,生動有力。高寒摸黑進去,在黑暗中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只覺得這一切如同一場靜默的舞臺戲,他是臺下唯一的觀眾。直到被那光源刺激的眼睛痛,才走過去,碰倒了一只椅子。葉飛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看到是他,抬手擦了額頭的汗,咧嘴笑道:“快完了?!?/br>高寒有些驚訝:“你一直在這畫畫?”葉飛笑著點點頭,有些靦腆,暈黃的燈光打在他臉上,眉如墨染,不動聲色的美到了驚心動魄的地步,高寒幾乎怔住。葉飛轉過頭去繼續,高寒心里這時才泛起些許小感動,覺得這小子也忒實在。等到葉飛畫完了最后一筆,收拾了工具,兩人并肩出門的時候,葉飛的肚子發出“咕——”的一聲長音。葉飛一手捂著肚子,挺不好意思。高寒沒有笑,他問:“還沒吃飯吧?”葉飛連忙解釋道:“剛才李哥他們走的時候有叫我一起吃飯的,我心想著快點畫完,就沒有跟他們一起?!?/br>高寒上前兜住他肩膀:“急什么呀,又不是非得趕著今天畫完,還有明天嘛?!?/br>葉飛抓抓頭:“明天系里要開作品展,然后又跟他們說好了開完一起出去寫生,我怕耽擱?!彼D頭朝高寒一笑:“就趕著畫完了?!彼つw好,白皙細膩,又因為剛出了一層薄汗,看上去白里透紅的。眼睛形狀尤其美,眼珠烏黑,睫毛撲撒開來,連帶著目光也柔和,很是漂亮。高寒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人面桃花”這個詞,然后覺得用這個詞形容一個男人,很不恰當。葉飛偏于清瘦,肩膀稍微有些硌人,于是高寒咳了一聲,沒頭沒腦的問道:“你有多高?”“一米八一?!?/br>高寒挺得意,踮了踮腳:“那我比你高一點,我一米八四?!?/br>“三公分用不著得瑟?!?/br>“不知道怎么的,知道比你高就覺得得瑟?!?/br>說完也不等葉飛開口,很親熱的攏著人家肩膀,熟的跟認識了幾百年似的:“走,我帶你去吃飯?!?/br>深夜到處飯店都打烊了,結果兩人在路邊攤吃的清燉豬蹄,沒有喝酒,光大口吃rou。高寒跟葉飛說起墻繪報酬的事兒:“就按規矩吧,我看那圖挺復雜的,一平米三百?”葉飛咽下一口熱氣騰騰的湯,連連擺手:“這是怎么的?怎么說到錢上了?”高寒笑道:“這是應該的,畫畫是體力活兒,總不能人家干活拖欠工錢吧?!?/br>葉飛搖著頭,口氣有點急:“兩碼事兒,我跟陶曉彬一屋住,大家平時玩的挺好。你跟他是哥們兒合伙開酒吧,那我幫你也就跟幫他一樣。既然是幫忙,就沒想過問哥們兒要錢。你要是非得給我錢,那就沒把我當朋友?!蓖炖锶艘粔Krou,瞇著眼看著高寒:“你請我吃這頓飯,就當是感謝我了,成不?”高寒還是有些過意不去:“那挺不好意思的?!?/br>葉飛大大咧咧的揮手:“這有什么。老板不是陶曉彬嘛,即使給錢也該是讓他給,哈哈哈?!?/br>吃完之后兩人不約而同的有些脹肚,于是決定一起步行回學校,消消食。在路上兩人天南地別一通閑聊,倒也不覺得路途有多遠??斓綄W校,高寒才想起自家學校的宿舍到了十一點就關門,此時早就關門了,便要去學校周邊酒店住一宿。葉飛說:“哪里用得著,去我那吧,我們宿舍夜里不關門也不熄燈。這會兒陶曉彬在畫室趕通宵呢,你在他那鋪對付一宿也行?!?/br>高寒沒有拒絕的理由,真的在陶曉彬的鋪里住下了。在黑暗里,他偏頭望著對床——那里躺著葉飛。葉飛此時已經睡著了,因為高寒聽到他發出細微的呼嚕聲。高寒想,他一定是累了。高寒覺得葉飛這人挺好,長得也好,當然自己長得也挺好,還比葉飛高一點,也比他強壯。胡思亂想的時候,高寒也睡著了。第2章與雅典娜的離別陶曉彬在畫室趕了幾個通宵,結果色彩基礎課程還是掛了。他坐在樂隊的練習房里,日娘搗老子的罵老師不夠意思,罵的磕磕絆絆、結結巴巴。葉秋憶聽不下去,抓起吉他就往他腦袋上敲。一旁的鼓手張守愚也扔掉鼓槌,頗不耐煩:“吵什么吵,不就是掛個科嘛?”陶曉彬捂著腦袋,口氣很不善:“你、你知道個屁!這個掛、掛了,又不能補考,只能重、重修,重、重修最麻、麻煩!”張守愚撿起鼓槌,為自己點了一支煙,葉秋憶在屋里踱了幾步,覺得很沒意思,就靠在窗前發呆。她的頭發長了,蓋住了一半耳朵。臉上未施粉黛,精致的下巴和鼻尖白得有點透明的味道,嘴唇薄,卻是一張嫣紅菱唇。穿了一身軍綠色的風衣,踩著棕色的馬丁靴。就這么一個場景,拍出來滿可以上時尚封面的雜志。陶曉彬盯著她看了半天,雖然頭上被吉他敲出的包還在隱隱作痛,但他心中認定高寒是有眼光的。正想著,就聽見敲門聲,張守愚開了門,高寒提著大包小包的食品袋子走了進來。陶曉彬看見有吃的,“騰”的一聲蹦起來,接過大包小包開始驗收。“烤翅、甜甜圈、牛rou?!眮y翻一通,只掏出一罐啤酒,一邊摳開一邊抱怨:“靠,全、全是葉小妞愛、愛吃的?!比~秋憶聽了這話,只是抬頭撩了高寒一眼。垂下眼簾,輕輕吐出一句:“我準備退出樂隊?!?/br>陶曉彬“嘎”打出一長串酒嗝,張守愚皺著眉頭不說話。葉秋憶話少,從不是無理取鬧的人。這時候說出來,就基本上是她已經決定了。陶曉彬斜眼看著高寒,眼神頗有些幸災樂禍,話卻對著葉秋憶說:“酒、酒吧剛整好,咱還、還一次都、都沒演出過呢?!?/br>“那就去一次,當我的告別演出吧?!?/br>張守愚吼出聲:“開什么玩笑!”葉秋憶似笑非笑:“不是玩笑?!?/br>“靠!”張守愚摔掉鼓槌,驚天動地的一腳踢翻了架子鼓,怒氣沖天的摔門走了。陶曉彬抬手捋捋自己雞冠一樣的發型,瞅瞅高寒,又瞅瞅葉秋憶,末了拍拍屁股:“我、我還是、也、也走吧?!?/br>高寒立在當下未發一言,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