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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不聽話?我讓你好好待在家里等我回來,為什么要被別人抓走?他明知這是遷怒,卻依舊忍不住遷怒。羅力突然見陸允風這樣對待自己弟弟也不禁怒火攻心,就在他暴起后二度狼化的狼爪即將刺向陸允風的時候,卻聽見二狗嘶吼了一聲:“羅力,不許你碰他!”二狗眼珠通紅:“你要是敢碰他一下,我和你便是兄弟相殘?!?/br>羅力僵在原地。二狗剛剛那一下應該是撞得太狠,眼眶中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泛,他卻顧不得其他,剛剛陸允風那句話還一遍一遍地回蕩在腦中,二狗奮力地推著他的手,而陸允風卻也是下了死力,死死地壓著他的手腕。二狗最終還是勝了一籌,他艱難地用雙手勾住陸允風的脖子,低聲啜泣。“陸允風,對不起?!?/br>“我不是故意的……”“王子朗?!标懺曙L聲音低沉,“你這么不聽我的話,我不要你了?!?/br>“你留在你哥哥這里吧?!?/br>二狗全身一滯,隨后更加用力地摟住了他:“我不管,你說的話我全都聽不懂。我是你的狗,你要帶我回家!”陸允風想把對方從自己懷里推開,卻發現依舊是徒勞無功。“你不是我的狗,你是狼?!彼曇魩е├湟?。你是狼,卻被一群貓傷成這樣。透過二狗身上寬大的襯衫,陸允風很輕易地就看到了對方身上那些血痕。這種深淺要不了他的命,卻足以讓他承受皮-rou之苦。聽到陸允風這句話,二狗顫了一下。“我……我不是狼……”很久以后,他聲音有氣無力,顯得有幾分可憐。“你是?!?/br>他將環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雙手臂放下,眼神冰涼地掃了他一眼,往門外走去。“你的弟弟你自己管,我沒有義務幫你照顧他?!?/br>羅力身形一閃,轉瞬間攔在了門口:“你想走?”陸允風皺眉:“我說了,我沒有義務?!?/br>“你是他選定的伴侶!”羅力咬牙,卻顧及著小弟,不能對這人下手。“他選定的,與我何干?”他轉過頭又掃了一眼失神的二狗,“我曾經只當他是我的狗,自然對他好,可現在……我不想再和你們牽扯?!?/br>羅力啞口無言。他自然知道,陸允風本可以與這件事毫無關聯的,要不是因為小弟的病長年不見好、他又不愿接觸任何一匹族類與其結侶,只當自己是哈士奇,只愿與人形生物交往,父親也不會死馬當活馬醫將他送來地球,意圖以人類喚醒他的狼性。“陸允風……”二狗依舊在小聲呼喚。“可是……只有你能救他了?!?/br>羅力雙手無力地垂下。以小弟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承擔孤狼星王子的職責,就連自保都難。他們總不可能護他一世。陸允風推開他,沉默地走了出去。已入夜,華燈溢彩。陸允風在一盞路燈下停步。“蠢狗!”他憤恨地罵了一聲。☆、第20章.1【第二十一章】對了,回國那天你說去找狗,后來狗找回來了嗎?“沒休息好嗎?”儲清河從旁邊走過來的時候手里捧著一杯咖啡,他身上穿著一套服帖的黑色正裝,整個人顯得優雅又親和。陸允風搖了搖頭。他本來半坐在身后的雜物桌上,見儲清河過來便站直了起來。今天他特意戴了手表,抬起手腕看了眼,道:“老師,還有十分鐘?!?/br>“嗯,我該做準備了?!彼麑⑹种械目Х确旁趦扇伺赃叺淖郎虾髮χR子整理了一下領帶,側過頭笑著問陸允風,“怎么樣,我這樣子待會兒能上臺吧?”陸允風也笑了起來,面對著這位他一直極為尊敬的老師難得地開了一個玩笑:“如果不擔心一會兒同學們只盯著老師的容貌看的話,那絕對是沒問題的?!?/br>雖然說儲清河今年已經四十一了,但卻是個獨身主義者,他的身材和一張臉均是保養得當,要是碰上不熟的人,說他是三十出頭都會有人信。兩人現在正在學校報告廳的后臺,待會兒有一場儲清河在全院學生面前的公開講座,陸允風作為他目前手下唯一有時間的學生被叫過來當了臨時助手。儲清河笑罵陸允風油嘴滑舌,隨后便從桌上拿起電腦包往登臺處走去。陸允風跟在他身后,他今天除了是以儲清河的助理身份在這里外,也是這場講座的聽眾之一。儲清河仍然在后面等著上臺,陸允風已經先行走到了前臺來,在第一排院里給他留的位置上坐定。作為f大最受歡迎的動物醫學教授,儲清河的每次講座幾乎都是座無虛席,這次當然也不會例外,再加上這一次還會有學分獎勵,諾大的報告廳里烏壓壓滿是人,就連最后面空著的行道都被沒有座位的學生擠滿了。這些學生大部分都是f大動醫系的,但也有不少是從別的專業跑過來的。陸允風一轉頭就看到了幾個眼熟的小基佬,此時正湊在后排神神秘秘地說些什么。“……”他后面一排的女生討論聲也很激烈,陸允風大致聽到了些“好帥”“大叔”什么的。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將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在面前攤開。從他進f大以來,俊美又單身的儲清河教授就一直是周圍人的關注焦點,甚至不只是女生,還受到了一些男生的青睞,按有些人的話,儲清河教授他除了外表,更有一種吸引人的“味道”??呻S著后來陸允風與儲清河接觸越來越深,他才慢慢地真正了解到這個一直活在各種各樣“我聽說”里的教授。儲清河并不是天生的獨身主義者,套用一句陸允風一度覺得很酸的話來說,“當一個人曾經在你的世界出現過,從此其他人都成了將就”。臺上的人已經開始了開場致辭,陸允風盯著那道謙和優雅的身影,忽的想到自己第一次去導師家的情景。那張夾在書中的照片,屬于一個笑容明麗的女子。口袋里手機震動了一下,將他從回憶里拉了回來。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信息——“你在哪兒?”沒有稱呼,沒有落款,陸允風只當是誰發錯了號碼,不甚在意地關掉了信息界面。回到手機主頁面后,桌面壁紙赫然是咧著嘴對著鏡頭的二狗。他收手機的動作頓了頓,隨后轉念又想二狗現在由他哥哥照顧,自己也沒什么好牽掛的了。只是雖然這么想,他卻一直沒有換掉那張壁紙。此時剛進十一月不久,距離他那天從羅力的公寓出來已經過去有半個多月了。這半個月來陸允風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二狗會不會在某個時候突然出現在家里,如果真的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