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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是不是上天派來的神助攻?今晚我要給你烤雞胸rou,你想吃多少都行。第6章陳息青不太想回家,一直在這里擼狗多好多開心,不像那個新租的一居室,太冷清,一個人的時候還會猝不及防地想起前任負心漢。陳輒文也不想回家,他看著陳息青,一顆心慢慢地平靜下來,沒有了最初的緊張,現在就只有整個世界只剩下暗戀對象的錯覺。真想達能可以一直留著暗戀對象玩,這樣他就能一直看著暗戀對象了。他從小的愿望就是將來找到另一半,兩個人共同建立只屬于兩個人的小家,然后一起養兩只狗,每天一起吃飯一起睡覺,只有彼此,一起過著開開心心的小日子。“我經常來這里,好像沒怎么見過它,你們是剛來這邊不久?”摸狗無數的陳息青很明顯地將他摸過達能的事實給忘記了,因為在他眼里,大多的阿拉斯加都長差不多的,細看發現眼前這只是煙灰色,其實在燈光下,也看不出來,總覺得它就是黑色……陳輒文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不是,你以前和它玩過……”然后又忽然住口,耳朵慢慢地紅了。幸虧是晚上沒人看見。陳息青也是一愣,這是個大寫的尷尬,有種嫖過了沒給錢還轉眼忘的嫌疑:“這樣啊,我可能忘記了?!?/br>然后他又摸摸達能的腦袋,微笑著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啊,我都忘了什么時候和你一起玩過了?!?/br>“是三個月前……”陳輒文又一次想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讓你記得這么清楚!嘴這么笨還這么快!懊惱歸懊惱,陳輒文及時地拉回了自己的智商,繼續說,“那天它玩得很開心,所以我就記住了?!?/br>似乎是有驚無險,然而心虛的人還在繼續叨:“哈哈哈,這邊狗這么多,阿拉斯加也有好幾只,不是主人記不住都很正常的,達能很大眾臉的?!?/br>達能?陳息青問:“他叫什么名字?”陳輒文答:“叫達能?!?/br>記憶中的“達能——達能——回家了??!”上線了,陳息青把達能的腦袋掰正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果然,好像就是那天晚上自己喝醉了過來坐自己身前的那只,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只狗那天晚上偷偷地掀起后腿在自己鞋子上撒了點尿。那天自己實在是醉得太厲害了,當時沒有任何反應,第二天忙著應付醉酒帶來的嘔吐難受感,也沒有回想起來,直到后來某一天躺在家里,忽然記起了這一茬。是的,他在醉酒的時候被一只狗給,尿了……被陳息青長時間地盯著,達能變成了飛機耳,腦袋在他的手中討好地蹭了蹭,末了還不忘舔了舔陳息青,一幅很乖巧的樣子。“這是它以前的主人取的名字。它小時候生過病,以前的主人就不要它了,我看著很可憐就收回來養著?!标愝m文當然不知道達能尿過自己的暗戀對象,他摸了摸達能的腦袋,又拍了拍它厚實的屁股,認認真真地解釋起達能名字的由來,“后來我叫它別的名字它不愛搭理,所以就繼續叫達能了。沒想到小時候病懨懨的,現在長這么壯?!?/br>“肯定吃得很多吧?!?/br>“嗯!平時吃狗糧蔬菜拌雞rou或者牛rou,它還愛喝酸奶,我一周還會給它做兩次小零食……”……從陳息青的角度看過去,達能的主人長相很帥,如果不笑,那么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會非常高冷,不愛搭理人;然而此刻,他靦靦腆腆又止不住地在笑,左臉有粒非常小的酒窩,真像個孩子。他笑起來那股發自內心的開心勁兒,讓陳息青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兩個人談了很久,由于有共同話題,他們聊得非常投機。一直到最后,遛狗的都回家了,原本擠滿了人和狗的地方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一狗,他們倆才準備各自回家。幾乎是轉頭的一瞬間,陳息青就有點蔫了,啊,又要回家了,不是太想回家。其實陳輒文的心情現在也不是多好,暗戀對象要回家了啊……自己還連他的名字都還沒問……眼看著陳息青越走越遠,陳輒文心底的那份舍不得越來越濃,活像個丈夫要上戰場的小娘子似的,終于他感覺受不了了,鼓起勇氣追了上去:“那個……你很喜歡狗吧?以后想和達能一起玩,你……你就來找我。我的號碼是150……!我……那個……”187的大個子在面前“我……”“那個……”,并且冒冒失失報了手機號碼,陳息青有些好笑地伸出右手:“你好。陳息青,耳東陳,休息的息,青色的青?!?/br>“我……我叫陳輒文,淺嘗輒止的輒,文章的文?!标愝m文也伸出了右手,兩只手握了一下。陳息青自自然然地松開,陳輒文則像觸電了一樣,右手僵硬,收回去了還握不緊。他叫陳息青。他也姓陳。陷入愛戀的人,對于這點也會歸結為緣分。陳息青沒有回家,順道去了五樓看了場午夜電影,散場時已經一點,他睜著干澀的眼睛看著稀稀拉拉的人們各回各家,一點睡意也沒有,剛好也不想回家,于是他登上了大樓的最頂端,俯瞰這座城市。即使是一點鐘,這座城市還是燈火通明的樣子,遙遙相對的寫字樓,每一個窗戶都亮著燈;不遠處的居民樓,也有還沒有關燈的。風緩緩吹過,陳息青瞇起了眼睛,不知道那些還有著燈的房子里的是不是真的有人,他們在做什么呢?是在加班還是在看電視?那些熄了燈的屋子里,是沒有住人,還是人已經回家了留下了空空的辦公室?更多的應該是和家人幸幸福福地安睡著吧?只身一人站在高高的頂樓,陳息青戴上耳機,選擇了一首舒緩的輕音樂。他在考慮,是不是要換個地方工作生活。他在這座城市上了四年大學,又工作了三年,總共加起來七年,說沒有對這座城市產生感情那都是假的。記得有次他去上海給朋友送機,晚上乘高鐵回到A市的時候,下了高鐵的那一瞬間,呼吸間都感覺空氣的味道很熟悉。那是A市的味道,他生活了七年的A市,他在這里愛了傅審言七年。現在分開了,為了不觸景生情,是不是該換個環境,是不是該離開了呢?想大喊,對著這座城市的夜空長長地喊一聲。如果是他幾年前的性格,他會這么干的,痛痛快快地對著天空喊一聲,把所有的情緒都放肆地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