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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了。 挺直腰板。 與在門口看手機的白庸打了個照面。 絕望了大約有兩秒鐘的時間,唐歡抬起手,非常無力地對著白庸打招呼,“你也來……上廁所呀?!?/br> 空氣落針可聞,二人目瞪口呆,唐歡看白庸那表情已經不僅用震驚來形容了。 說實在的,白庸確實對唐歡有點意思來著。他來北京參加這節目在N大本校引起一陣熱潮,雖說N大在全國排名優秀,不過比起B大還是略微欠缺。 他在沒撞到唐歡之前就注意到她了,那驚鴻一撞對他而言簡直是天造良機。 上次八十進六十錄制賽中,進入休息室那段路,好不容易有了點接觸,一開門就被衛冕之王截了胡。 他當時真沒多想,看著周九鼎就是不茍言笑的人,直男在察言觀色方面天生智商不夠,所以直到現在,他親眼所見唐歡跟在周九鼎身后滿臉緋紅地從男廁所里走出來。 他才后知后覺。 這倆人有事啊。 同時他也感覺自己頭頂被人猛不丁澆了一盆透心涼的冰水。 周九鼎被唐歡哄好了,他也沒在外人面前擺臭臉的習慣,這會兒立在原地扭頭對著唐歡笑,好像根本沒把白庸放在眼里,語氣風輕云淡:“走不走?” 唐歡訕訕地點頭,“走?!?/br> 回答完周九鼎她再次對著白庸道別:“再見?!?/br> “哦?!卑子挂补謱擂蔚?,“再見?!?/br> ** 四十進三十強的比賽項目叫做,可以說是純記憶項目。 主持人精細地講解著比賽規則: “現場有來自世界各個地區的鳳蝶一百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供參賽選手觀察,其中大部分鳳蝶翅膀有著高度重合的圖案,選手們需要做的就是明確分辨出每一只的翅膀圖案。然后在規定時間內找到駐場嘉賓挑選出的三只蝴蝶?!?/br> “各位選手們注意,由于蝴蝶嬌弱,統一密閉在透明溫箱里,所以選手們在觀察時,不得進入溫箱,只需要提供最終選定的蝴蝶編號即可?!?/br> 唐歡聽完比賽項目,沒什么想法,這個項目規則簡單,難得是項目本身,成員需要超強的記憶力和抗干擾能力。 一百只蝴蝶,眼花繚亂,在不能近距離觀賞的情況下指出特定的三只,工程量巨大,十分耗費腦力。 現場驚呼不斷,幾位女明星更是發言,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在場的都是佼佼者,是人類不斷挑戰記憶極限的勇者。 比賽開始前兩個小時觀察時間,四十名成員幾乎都沒說話。 比賽開始,現場安靜至極,只有導師和女明星寥寥幾句點評。 這個過程是非常乏味的,現場氣氛的調動從第一名奔向答題臺的成員開始熱鬧起來。 是一位來自于國外頂尖大學的男孩,今年二十一歲,黑框眼鏡,體形圓胖,當下總分排名全國第七。 第一次提交答案,屏幕顯示失敗。 此刻導師目露金光,滿臉惋惜。 男孩的情緒有些被影響到,不知所措地揉了揉頭發再次走向舞臺中央。 另一邊唐歡還沒找到第一只蝴蝶。 她從小對色彩異常敏感,敏感到看一眼眼花繚亂,再看一眼七竅生煙。 這一屏花枝招展的花蝴蝶,有的安安靜靜停在枝丫上,有的密密麻麻停在角落里,每一只都在對著唐歡招搖著翅膀,指著她說—— 你死定了。 周九鼎找齊三只蝴蝶,確定無誤,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在場的有幾位成員提交答案失敗后至今無人成功。 他走到答題臺,提交答案。 一次成功。 現場小小沸騰了一番。 女明星瞪大眼,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又是周九鼎欸!” “天呢,他是魔鬼嗎??” 早前第一次上臺答題的男孩已經提交第二次答案,這次沒再失誤,終于成功。 接二連三的晉級使得氣氛大變,處于比賽中的成員不自覺地越來越緊張。 …… 唐歡最終淘汰。 沒她想象中的失落,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從現在開始,她可以正兒八經的觀看鼎爺比賽,做他忠誠的啦啦隊隊長了。 她可真是累壞了! 比賽開始到現在,四位導師的一票復活權只使用過一次,如同以往,那名成員在復活過的下一場立馬就被淘汰了。 四十進三十這一場里,有一位導師再次使用復活權。 復活的是一名十六歲的小男孩,年紀小,西北某知名大學大一學生。這名男孩從比賽開始至今一直徘徊在十名左右,這場比賽由于失誤,一直沒找到最后一只蝴蝶。 這票復活權算得上成人之美。 錄制結束,周九鼎不懼別人眼光,沒忍住抱了她。 表情不太爽,語氣也溫柔,揉著小姑娘毛茸茸的腦袋低聲道:“破節目不好,歡歡沒有不開心吧?” 那瞬間,唐歡真真切切體會到一種‘男人的臉,四月的天’的感覺。 她只好順應著他的思緒,極為委屈地在他懷里點點頭,“還好吧、就一丟丟難受?!?/br> 周九鼎更心疼了,剛看到小姑娘一臉茫然的表情他就想沖下臺幫她趕緊做完項目,這會兒她又嬌滴滴地周九鼎直接不想比賽了。 唐歡癟著嘴,甕聲甕氣,“鼎爺,我拿不了冠軍了,你可得幫我拿啊?!?/br> 半晌,周九鼎才應下。 “成,鼎爺幫你拿冠軍?!?/br> 72、第七十一章 不知不覺已到十月, 街道的光景熱鬧的像一幅畫,淅淅瀝瀝的小雨潤濕了青黑色石板,將整個世界清洗地干凈。 北京的黑夜,熙熙攘攘的學校門口,行人們撐著傘,燈光折射, 傘面多彩, 給人一種光怪陸離的視覺沖擊。 下了節目組的車,唐歡跟在周九鼎身后, 周九鼎一手牽著她, 一手撐著傘。 唐歡上身穿著周九鼎的外套,下半身是一條長到膝蓋的裙子。氣溫不高,雨水泛涼。小姑娘瑟縮著肩膀,面上沒什么表情。 周九鼎上下觀察著她:“哪里不舒服?” 唐歡眨巴眨巴眼:“沒呀?!?/br> “餓了嗎?” 唐歡搖頭, “不餓?!?/br>